091求婚
寵唯一在薔薇園待了三天才回奉一園,期間也沒去上課,精神也不好,整個人蔫蔫的,吃的東西也很少,為這樣,裴軾卿都把薔薇園的糕點師傅送去了奉一園,也只有這些東西她能吃一點。舒骺豞匫
餘媽並不知道陸雲蕭是誰,不過卻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悄悄打電話讓文優和殷素素到奉一園來。
殷素素回去之後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文優,兩人大概都猜到了一點,現在看寵唯一的樣子,怕打擊不小。
「唯一,我們來看你了。」殷素素在房門前整理了一下情緒才推門進去。
寵唯一披著被子坐在沙發上,眼神發直地看著放在玻璃桌上的項鍊墜子謇。
殷素素和文優看著滿地的素描,全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臉,兩人吃驚地對視了一眼,一邊走一邊拾揀著地上的素描,最後合在一起放在桌上。
文優坐到寵唯一身邊,撫了撫她的頭髮道:「唯一,餘媽說你很久都沒吃東西了,先吃點東西吧。」
寵唯一抬頭看著她們,道:「你們知道歐陽汛嗎?巰」
文優和殷素素紛紛點頭,文優卻道:「唯一,過去的事就算了,你沒必要折磨自己的身體。」
寵唯一抱著膝蓋,緩緩道:「他竟然沒死。」
殷素素扶住她的肩膀,道:「一一,就算陸雲蕭和歐陽汛長得再像也不是一個人啊。」
「他們是一個人。」寵唯一眼睛黑得發亮,隱隱的光芒讓殷素素心裡發沉。
和文優換了眼色,她又道:「還是先吃飯吧。」
「三年前,我親眼看到他捱了一槍掉進海里,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但是卻不肯認我了。」寵唯一低聲道:「我因為這件事恨了裴軾卿三年,唸了他三年,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裴軾卿,更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他恨我也是應該的。」
文優心疼地抱住她,「不管怎麼樣,我和素素都站在你這邊,誰都不能欺負你!」
「就是!」殷素素張開雙臂擁著兩人,道:「誰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敢欺負我我就讓他好看!」
寵唯一眼睛發脹,靠在文優的肩膀上,道:「我想睡一會兒。」
文優和殷素素合力把她扶到床上,她竟然閉眼就睡了過去。文優看著她道:「她這幾天恐怕都沒睡好覺。」
殷素素壓低聲音道:「我怎麼都想不到歐陽汛是死在四少手裡的。」
文優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拉著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小聲數落道:「這種話以後別提了,我們都別提了,你沒看到唯一那個樣子嗎?」
殷素素重重點頭,又道:「萬一陸雲蕭真的是歐陽汛,那一一以後怎麼辦啊?」
文優嘆了口氣,道:「不管他是誰,反正我看他沒安好心,看他就不順眼。」
「可是我和一一都挺喜歡他的畫的。」殷素素直率道:「他的畫真的很漂亮。」
「文小姐,殷小姐。」餘媽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們身後,道:「小姐怎麼樣了?」
「剛剛睡了,」文優道:「餘媽你放心吧,唯一不是沒分寸的人。」
餘媽眼眶一陣發紅,「我剛才聽到你們說的話了,歐陽汛又活過來了是怎麼一回事?」
殷素素嘴快,當即就道:「一一說陸雲蕭長得和歐陽汛一模一樣。」
餘媽是知道送畫的人叫陸雲蕭,想起寵唯一房間裡的畫,道:「那畫是他畫的嗎?」
殷素素點點頭。
「難怪,」餘媽恍然道:「兩位小姐請跟我來。」
文優和殷素素不明就已地跟上去,卻在看到寵唯一收藏室裡的畫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一一竟然收藏了vera這麼多的畫!」殷素素難以置信地道。
「小姐的油畫是歐陽先生教的,三年之前,就在奉一園裡。」餘媽娓娓道來,「歐陽先生特別喜歡小姐穿連衣裙的樣子,所以小姐經常穿連衣裙,這些畫連我看著都眼熟,不怪小姐牽腸掛肚。」
文優沉默了一陣才問道:「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餘媽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都是這兩年才和小姐熟識起來的,歐陽先生的事老爺不準再提起,但……」
她頓了頓道:「小姐除了你們沒什麼說話的朋友。」
「自從少爺和少奶奶死了以後,小姐一直悶悶不樂,後來認識了歐陽先生,喜歡他得不得了,還讓老爺準他住在奉一園,小姐的習慣很多都是那個時候養成的。小姐放下了少爺的死,老爺也寬了心,誰知道好景不長,竟然讓軾卿少爺查出歐陽先生的父親是毒梟,歐陽先生隨父逃走的時候綁架了小姐,軾卿少爺追到海邊的時候,打死了歐陽先生的父親,最後連歐陽先生也中槍滾進了海里……從那以後小姐就討厭起軾卿少爺來了,這些事你們都知道的。」
文優點頭,寵唯一針對裴軾卿不是一天兩天,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原本她還以為寵唯一是過度依賴裴軾卿,卻沒想到這裡面有這麼深的緣由。
「歐陽汛的父親販毒,也不關他的事,四少為什麼連他一塊兒……」殷素素聲音漸小,卻還是按捺不住好奇。
「是啊,」餘媽嘆了口氣道:「對外說的都是他綁架了小姐,為了救小姐,誤傷了他。」
「難怪唯一這麼討厭四少。」殷素素道。
「素素,你見過陸雲蕭,他真的和歐陽汛長得很像嗎?」文優沉吟片刻問道。
「陸雲蕭的確是vera,這些畫是他畫的,但我沒見過歐陽汛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長得像不像。」殷素素失望道。
「歐陽少爺的照片我倒是有一張。」餘媽說著又匆匆下樓。
文優和殷素素跟上去看,雖然照片有些舊,但上面笑顏如花的寵唯一和高大帥氣的男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殷素素被嚇住,「果然長得一模一樣,除了要稍稍年輕點!」
「果然是不安好心!」文優怒道:「這麼處心積慮的出現在唯一身邊!」
餘媽望著她,「文小姐,是有什麼事嗎?」
文優搖頭,「餘媽,你照顧好唯一,我和素素先走了。」
她說完就拉著殷素素出了大門。殷素素怪異地喊她,「文優?」
文優走得很快,滿臉怒容,「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那個歐陽汛,要死就死乾淨點,突然又跑回來讓唯一傷心!」
「說不定他是回來找唯一的呢!」殷素素希冀是這樣。
文優白了她一眼,「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嗎,他不承認自己是歐陽汛。」
殷素素訕訕道:「說不定她有什麼苦衷……」
文優眼神更厲,「苦衷都是藉口,他八成是回來找四少報仇的,連帶著唯一也一塊兒恨了。」
「那怎麼辦……」殷素素抓抓頭髮,「我們也沒辦法啊。」
文優舒了口氣,陸雲蕭的事她們的確管不著,反正防著他就對了。
「先讓一一開心起來才最重要。」
沒過兩天,殷素素就去死纏爛打拖著寵唯一齣了門。
天氣越來越涼,寵唯一不想動,文優找遍了b市才找到一個稍微能和格格手藝相比的地方,就直接帶她過去了。
寵唯一看什麼東西都是淡淡的,文優記起餘媽照片上的她,這三年竟然從來沒看到她那麼真心的笑容。
「這裡的甜點也很好吃,一一,你想吃什麼?」殷素素把選單推過去。
寵唯一抿了一口藍山,雖然沒有哥哥煮出來的好喝,但也算不錯了。
「我不餓,你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