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教官寵小妻088怒吻全本吧
機師還想說什麼,回過頭才發現裴軾卿人已經不見了!
「四少!」
「怎麼了?」秋縛問道。舒骺豞匫
「四少跳下去了!」
「直升機全部過去,保護好四少和寵小姐!」秋縛沉穩冷靜地吩咐道謇。
上空的直升機在盤旋,聶戎卻還在驚訝裴軾卿竟然奮不顧身地跳到了海里,這個籌碼比他想象中的值錢。
「聶,怎麼辦?」羅卉握著槍正色問道。
聶戎笑了笑,「投降。隈」
「什麼?」羅卉懷疑自己聽錯了。
「讓貨輪離開。」聶戎看著海面,冷峻下達命令。
海面上水花四起,聶戎的兩個手下在極力尋找著寵唯一,她跳下來就沒了聲響,原本還指望她浮上來直接抓現成,過了這麼久竟然沒有動靜。
裴軾卿奮力朝那兩人游去,一拳一個放倒一個才發現寵唯一併不在他們手裡,茫然地看著海面,他腦中有一秒真空:寵唯一呢?她在哪兒?
「寵唯一!」他按捺住心中的恐慌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唯一,快出來!」他繼續喊,「現在已經安全了!」
海里還是沒有動靜,他猛吸一口氣鑽下水,卻看不清什麼,往前遊了十來米再次浮出水面,慌亂的眼光無意捕捉到了漂浮在水面的背包,他快速游過去抓住,包是寵唯一的,她一定就在附近!
再次沉入水中,一雙手卻突然抱上他的腰,他一怔,拉著她浮出水面。
空氣迫不及待地湧入肺中,寵唯一緊緊抱著裴軾卿的腰不停喘氣,仰起頭來就是一個燦爛的笑容,「裴叔叔,我憋氣的記錄重新整理了!」
裴軾卿牙關一咬,大力收緊雙臂將她困在胸前,怒道:「寵唯一,你存心讓我擔心是不是?!」
儘管腰被勒的發疼,寵唯一還是十分得意,就連站在沙灘上都不肯接近海水的裴軾卿竟然為她跳海!想想都覺得爽快!
裴軾卿心跳劇烈,要失去她那種五臟俱焚的衝擊還沒退卻,懷中的人卻「咯咯」笑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讓他恨不得就此勒斷她的腰!
大船靠了過來,小艇很快就過來接人,裴軾卿黑著臉拉著寵唯一上了岸,一言不發地拽著她往船艙走。一路上的人看見他這個樣子話都不敢說,只是偷摸用好奇的眼光看著他們。
寵唯一被他拉進了房間,走到沙發旁,還來不及反應人就按在了他膝蓋上,原本牽著她手的溫熱大掌照著她的翹臀就狠狠拍下!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讓寵唯一全身的血都衝到了頭頂,一個激靈又從頭上擴散到全身,裴軾卿打她!裴軾卿竟然敢打她!還是這麼屈辱的方式!
胡亂掙扎起來,她咬牙切齒地道:「裴軾卿你憑什麼打我?!」
裴軾卿牢牢扣住她的腰,手上的勁越來越大,拍下一巴掌之後厲聲問道:「‘我到聶戎的船上去作客了’是什麼意思?!嗯?!我不是早警告過你不要跟聶戎有牽扯嗎?!」
「啪!」又是一巴掌敲過。
真正有些疼了,寵唯一壓著嗓子道:「又不是我自願的……」
「還敢頂嘴?聶戎抓了你還會給你機會求救嗎?還說不是自己給別人送上門去!」
謊言被拆穿,寵唯一隻能緊緊咬著唇,不服氣道:「那又怎麼樣?你憑什麼打我?」
裴軾卿怒極反笑,「犯了錯還振振有詞,我看你是討打才對!」
「啪啪啪!」又連著打了三巴掌。
寵唯一的眼淚飈了出來,她沒法起來沒法逃,被他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可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於是她可憐巴巴地轉過頭去望著他,軟聲道:「裴叔叔,我知道錯了……」
裴軾卿揚起的巴掌沒能下去,梨花帶雨欲說還休是個什麼樣子他算是體會到了,霎時心都酥了一半,小鼻子小眼睛的討人疼!
氣消了大半,他板著臉問:「真的知道錯了?」
寵唯一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錯哪兒了?」裴軾卿沒有輕易放過她。
「不該以身犯險。」寵唯一鼻頭通紅,抽抽搭搭的模樣格外讓人心軟。
裴軾卿這才鬆了手,她捂著臀站起來,委屈又埋怨地瞪著他,眼淚還含在眼眶裡不肯落下。
裴軾卿急促地嘆了口氣,長臂一伸將她拉過來,低頭堵住她的驚呼,猛烈而大力地吸允著她的唇,彷彿在尋求安慰。
寵唯一分開腿跪在他兩腿旁,腰被他雙手牢牢錮住,變成她高他低的姿勢。剛想把頭向後仰拉開兩人的距離,他卻搶先一步扣住了她的頭頂將她向下壓!
舌尖頂開她的唇,裴軾卿肆無忌憚地搜刮著她的口內,吸走她的氧氣和理智……
奇奇怪怪的酥麻從唇上散開,模糊的他的眼睛,不太清晰的腦子,熱騰騰的呼吸,讓寵唯一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柔軟的舌頭彷彿帶著魔力,追著她時能讓她渾身發軟!
小小地起了心思,她情不自禁地舔了他一下。
只這小小的一下,卻讓裴軾卿心緒湧動,雙手托住她的臀站了起來,熱烈地親吻著她一邊朝床邊走去,不顧兩人還溼淋淋就壓著她倒在了床上。
柔軟的身體讓他剋制不住自己的,鬆開她的唇又轉向她的脖子,用力允咬。
寵唯一睜大眼睛喘息著,不懂自己為什麼鬼使神差地去回應他,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迴響在耳邊。敏感的耳垂被他含住,她短促地呻吟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就去推他,但觸控到他結實的肩膀的時候,拒絕卻變成了無力的推搡。
裴軾卿的舌頭舔過她的脖子,在她敏感的顫慄之後又回到她的唇上,舔乾淨她唇角掛著的曖昧絲線後,炙熱的唇舌又是一番攻城略地!
他的手也早滑進她的衣服裡,撫摸著她的肌膚,繞到了她背後,在她胸衣的暗釦上逗留。
稍稍放鬆了對她的掠奪,他低啞道:「一一,我想要你……」
寵唯一對著他沉黑的雙眸,胸口一高一低的起伏著,似乎在消化他的話。裴軾卿也耐心地等著,儘管叫囂的衝動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生吞活剝!
寵唯一好一會兒才閃過一個激靈,人也清醒了,面上蒸出的粉色霎時褪的乾乾淨淨,喉嚨就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一樣,她急促道:「不!」
裴軾卿既然徵詢她的意見,自然也有了這個準備,失望是無可避免的,但是他更不想強行得到她,讓她心甘情願地在他身下綻放,是他夢想了很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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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上的熱度一時間褪不下去,他抱著寵唯一微涼的身體來緩解,直到確信自己能夠離開她,他才抬起頭來。
寵唯一用雙手捂住了臉,盡力忽略裴軾卿的視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才那個意亂情迷的人真的是她嗎……?
裴軾卿從她身上退開,沉默著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道:「一一,先把溼衣服換了。」
他聲音裡還含著一絲情.欲的味道,這更讓寵唯一無地自容,她猛地從床上跳起拉開.房門衝了出去。
江慕瑾本來是來看她的,還沒到門口就看她拔腿跑出來,頭都沒抬一下就從她身邊過去了,衣服都是溼的。
她望了望裴軾卿房間的方向,調走跟上她。
寵唯一跑到甲板上,迎著海風大口吸氣,想把腦子裡的不正常全部吹走,手不自覺地撫到胸口,她開啟項鍊上的墜子,裡面的照片本來已經模糊,剛才更被海水泡過,現在更看不清了。
她和裴軾卿不同,她喜歡大海,這是歐陽安眠的地方,同樣有她要尋的一份寧靜。
身旁有腳步聲傳來,她沒有回頭,直到來人把衣服披到了她肩上,她才詫異道:「慕瑾?」
江慕瑾雙手撐著欄杆,道:「我早就沒事了。」
她笑笑,促狹道:「和四少吵架了?」
臀上似乎還隱隱作痛,寵唯一不自然地別過頭,望著幽深地大海,輕輕搖了搖頭。
「其實四少的打算是將計就計讓聶戎以為他陷害秋縛成功,帶著貨過海時一併抓住,不過為了你,他放棄了這個計劃。」江慕瑾解釋道。
「婚禮上的事也在他計劃中?」寵唯一不覺蹙起眉。
「那倒不是,誰知道你突然來這手,就是加上一個我而已,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寵唯一自嘲笑了笑,她以為自己的心思不會被他察覺,卻不知道他一直在背後看著她!
江慕瑾走過去握住她的手,雙目赤誠地看著她,「一一,我不是為四少說好話,他對你好誰都看得出來,不是說一定要你回應他,至少別再傷害他……他再厲害,都只是個凡人。」
「有句話你說的很對,為不值得的男人耗下去沒有意義,這次的事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