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受罪就夠了,真的遙遙,我一個人受著就行了,你們都好好的,我知道了也開心。」她看著海遙要哭,趕忙又哄道:「你忘記我上次和你說的了?再有一年,不對,頂多再有半年,他就不會再留我了,到那時我就去找你,我還要給寶寶做乾媽呢!」
「為什麼啊夏夏,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子?難不成你去尋死他也不怕?」海遙看起來柔弱,其實骨子裡卻透著玉石俱焚的決絕,換做她是海遙,寧願死也不會再繼續這樣的生活了!
盛夏輕輕搖頭:「能夠死的話,
倒是簡單了。」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叩門聲響起,海遙過去開了門,正是湯啟勳和顧亦殊站在門外,顧亦殊的懷裡抱著一束鮮花,湯啟勳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他們兩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小兩口一起探望病人一樣。
海遙別過臉去:「我去洗水果。」
她端了果盤往盥洗室走,一推開門時正聽到顧亦殊的聲音清晰傳來:「好點了嗎?我今天一忙完就立刻催著啟勳帶我來看你。」
「好多了。」盛夏看看面前的兩人,由衷讚道:「顧小姐您和湯先生真是天作之合,看了就讓人羨慕。」
海遙靠在門背上,一下咬住了下唇,她微微的屏住呼吸,側耳聽著外面動靜。
顧亦殊笑的十分開心,清脆的笑聲隔著一扇門也擋不住:「你真會說話,不過你可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說我配不上他呢!」
「顧小姐謙虛了,您這樣的人品相貌,何來配不上一說?我隱約也聽說,顧小姐和湯先生好事將近了是麼?「
顧亦殊又掩嘴輕笑,流轉的眸光卻是望向湯啟勳,語調中帶了幾分幸福:「這種事情,哪裡有女方開口的道理,盛小姐還是問湯先生吧!」
盛夏聞言也笑了起來,湯啟勳站在那裡,目光卻望著那一扇緊閉的門,裡面沒有一點動靜,說是去洗水果…自己講謊話也不會圓。
顧亦殊很會調節氣氛,盛夏饒是心中怨恨顧亦寒,卻也不能不喜歡上顧亦殊,有些人就是有這種能耐,天生的八面圓滑。
海遙端了水果出來,面上的神色看起來淡淡的,卻在顧亦殊看她時禮貌得體的一笑,顧亦殊也笑,目光暖暖的望著她,讓人覺得舒服:「寶寶幾個月了?感覺怎麼樣?哎呀,我就是好羨慕當媽媽的人,真是幸福,佟小姐氣色看起來也真是好!」
海遙撫了撫小腹,對她一笑:「三個多月了呢,顧小姐您也是有福氣的,將來啊……」
她回頭看了看湯啟勳,黑白分明的眼眸明明是清透如水的,卻偏偏好似籠了一層薄薄的紗,湯啟勳感覺自己怎麼都看不清楚她眼底到底是什麼表情了……
「將來您和湯先生在一起,自然也會有寶寶,而您和湯先生這樣的人物,寶寶自然也是人中龍鳳,顧小姐哪裡還用羨慕我,到時人人見了顧小姐,都要羨慕你的好福氣了!」
顧亦殊被她這一席話說的笑逐顏開,她嬌嗔的拉了拉湯啟勳的衣袖,唇角微翹:「啟勳,你瞧佟小姐這張嘴,真是讓人愛也不是恨也不是,我誇她幾句,她就能編排我這麼一堆出來!」
海遙瞧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竟覺有些刺心,她拿了外套和包包,「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夏夏,我下午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
顧亦殊也拉著湯啟勳站了起來:「我們正好也該走了,不如一起,我讓啟勳開車送你吧?你再打車也不方便。」
海遙輕輕搖頭:「我有朋友來接。」
陸世鈞說了要來看盛夏順便接她,她雖然不願意見他,但此刻用他來做個擋箭牌也是好的,不然……她真是擔心自己的表情透出什麼古怪來——這幾天她是越來越怪了,莫名的看到湯啟勳就想發脾氣,莫名的看到湯啟勳和顧亦殊在一起,她就滿心的不舒服,連一個笑臉都要自己擠半天!
ps:今天加更,但是豬哥這會兒要去上課,下午回來再加更好了,祝福今天過生日的童鞋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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