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沒事吧?」薄毯矇住了半個頭,只露出一雙烏亮的大眼睛盯著紅葉酡紅的臉頰,這事兒應該她臉紅吧?
「本來有點事兒……」紅葉尷尬的撓撓頭,「現在沒事兒了。」
誰看見女人姣好的身體會沒有谷望,沒有那都不正常。無奈,莫小北總是拖拖拉拉的不願意。算了,紅葉已經打定了主意,今晚誰也不能把她帶走。
晌午時候莫小北躺在床上補瞌睡,激戰一晚,身體早就吃不消了。紅葉獨自一人在院子裡練劍,發洩心中的鬱悶。這個紅葉夫人還沒坐實就給他戴帽子了。
瑾進來的時候微微一笑,也不迎他的招兒,直接閃身進了房裡。今天莫小北的藥應該吃完了。
「你是主,我是客……不需要本莊主大架給你倒茶吧?」紅葉懶懶的放好劍,自顧自的倒了水喝。回望,莫小北還睡得香甜。
「藥應該快吃完了,只拿到了三粒……」遞過一個小盒子給紅葉,語氣有些沉重。
「也就是你們成親的那天,斷藥?」溫和的眉瑾蹙,開啟小盒子,裡面安放著僅僅只有三顆藥丸。
「她還是不放心你們,為了保證不出亂子,所以用姐姐的性命作為要挾?」紅葉自言自語的說完,見莫小北還睡著,壓低了聲音,「你不會真和陸妍洞房花燭吧?我可以保證姐姐沒有這麼大度……」
「我的確沒有這麼大度,」瑾進來的時候她便已經醒了,聽到兩人提到這個問題,瑾又是久久不答,忍不住出聲。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翻身下床。
「不過,事情也不至於那麼糟……他們四個估計早就合計了,如果我太大度是不是不合常理。」
「過來,把脈。」瑾的唇邊淺淺旋開,一身松華的男子傾世絕立。莫小北也不耽擱,坐在他對面,朝紅葉努努嘴,示意他去外面防止有人偷聽。
「如果我真的和她圓房,你會怎麼樣?」瑾目光灼灼,不完全確定的事情,他不敢賭。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探身揭開他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清淡儒雅的男人,她喜歡完全佔有他的感覺。
「你找到密道了嗎?」聲音壓得低了些,耳根有些燙。
「找到了,」瑾點頭,卻不料在甬道里發現了絞纏的鴛鴦,還有那不堪的真相。他一直都懷疑父親的墳是空的,果不其然。
「哦……」愣了半晌,肌膚上透出一層薄薄的粉,心裡卻是在打鼓,不會……是昨晚吧?
「最近身體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這脈象好奇怪,似乎……那毒又淡了些?如果是雞血石的功效,又太牽強了些。
「沒有,能吃能睡……沒什麼別的感覺。」這些天她儘量都不出門的,一是不想招惹是非,第二是躲著霍輕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