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體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這脈象好奇怪,似乎……那毒又淡了些?如果是雞血石的功效,又太牽強了些。
「沒有,能吃能睡……沒什麼別的感覺。」這些天她儘量都不出門的,一是不想招惹是非,第二是躲著霍輕揚些。
「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特別是在飲食方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莫小北的體內阻擋著毒素的擴散呢?
「沒有,」的確沒有,生活一切照舊。
「記得這三粒藥丸吃完後,無論身體是不是有不適應的感覺,都在裝作毒性發作的模樣,這些天一定不能再讓任何人替你把脈,明白嗎?」陸茗究竟會如何他還拿不準,目前是站在同一戰線的,但是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兒子可能會做出任何事情。
莫小北似懂非懂的點頭應諾,瑾既然會這麼說自然會有他的考量。
瑾不能久留,總共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走了出來,恰好有丫鬟來報幾位長老有請,急忙趕了過去,議事廳裡除了五位長老,陸瑛陸毅也在。瑾一一行禮後方才坐下。
「瑾公子,我們五個老頭子是來請罪的。」白美白鬚的長老躬身一禮。
「按照繼任的規矩,五位長老把雞血石弄丟了,這可不是小事啊。」陸瑛焦慮,繡眉掃過瑾的方向,見他沉坐,不得不佩服他的穩重。
「夫人,目前最重要的是想想如何處理這件事情,雞血石可是鎮島之寶,是黃金礦裡掏出來的。如今丟了,我們陸家也有責任,願意和五位長老共同承擔。」昨晚兩人鬧得極不愉快,今天的議事不過是陸瑛找五位長老發難的藉口而已。
「我有說你沒有責任嗎?這是何等大事,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才說?」陸瑛的聲音十分嚴厲,茶杯被摔在几上,絲毫沒有給五位長老留面子。
她這是不滿五位長老的權利了吧?
「既然是被人搶了去,那麼如今追查的如何了?那次長老們離島,有誰知道呢?」秋一時興起,搶回雞血石也是好玩,碰見兩位長老也純屬偶然。
「我們五個老頭子年事已高,五位少爺也離島多年,端木家不能後繼無人啦……所以我們才找了夫人和陸先生商量帶上雞血石去請公子回島……不料第一次出島,便出了這等事情。」
「哦?」瑾的眸光直盯向陸毅,「是不是太巧合了些?長老出道,雞血石的重要別人如何得知?是不是事先走漏了什麼風聲?」
「瑾,你這是什麼意思?他是你舅舅!」陸瑛聲色俱厲,明明的心知肚明的事情,這口黑鍋卻要硬載到陸毅頭上,那不是明顯針對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