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金嬤嬤隨即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
看向莫小北的眼神是如此的神秘……
瑾的輕顫出賣了他假裝的從容,面對莫小北他根本從容不了。
秋起身便要躲金嬤嬤手裡的藥碗,卻被瑾大聲的呵斥住!
「二少爺,這丸並不是毒藥!夫人心疼兒子,又怎麼會讓你們傷心呢?」金嬤嬤想著走近,遞給莫小北。
「那好,本少爺先吃……正好身上的傷還不是很利落,這可十全大補丸就給本少爺補補……」一把攬過莫小北,手指捻過,拿在手裡對著光線細細的看著。
「秋,你……」不必要為我這樣,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心痛,越捨不得離開,越貪戀你的懷抱,傻瓜。
「娘子,怎生這麼小氣,不久一顆藥碗,有你在,我捨不得死!」再也沒有猶豫,就往嘴裡送,手背卻被擊中,疼痛時候藥碗已經滾落在地。
身後響起端木夫人怒不可揭的怒吼,「混賬東西,女人的藥碗也是隨便能吃的麼?」
「我的女人,她吃的藥,為何我吃不得?還是母親已經讓這藥丸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或者,吃了會變成死人?」秋更緊的摟住了莫小北僵硬的身子,按住她的頭往懷裡送。
「不要,不要,我不要娘子有事……」
「秋,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聲音細如蚊音,相信他能聽得見,忽覺得他的懷抱更緊了些。他的愛,他的情,今生不忘!
「你胡說什麼?還不放開,在長輩面前如此,簡直太放肆了,太放肆了!」端木夫人氣得直跺腳,瑾和小靄則不以為意,
「二哥和娘子一直這樣,難道母親不喜歡看見兒子幸福?」小靄起身分開兩人,鳳眸含笑,「娘子,為夫也要抱抱!」
「好了,我只是不想讓除去陸家女人外的女人懷上端木家的後代,所以那一丸藥,要不了她的命!」
什麼?孩子……被鬆開的莫小北心頭一窒,她怎麼沒有想到,下意識的護住小腹,緊盯著端木夫人!這個女人想的還真周到,這是叫斬草除根麼?
秋緊握著莫小北的手,護著她在身後,「你就這麼惡毒嗎?她是我的妻子,有可能是你孫子的孃親!」
孩子,和她歡好的時候就想過,想過很多次,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然後和和美美的過完餘生。而如今,如今……
「好,麻煩嬤嬤再給一粒藥丸吧……」瑾?是瑾?莫小北的手指不覺已經嵌進了秋的肌理,怔望著瑾,他卻只給了她一個背影,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