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凝眉看著一臉水澤的陸妍,突然間明白了為何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動作,原來一切都在她的籌劃中。
這一席話已經把自己推向了黑煞門,為自己莫名其妙的上位找了一個絕佳的藉口!黑煞門,的確,本沒有關係得也被扯成千絲萬縷。不過這個陸妍,就不怕自己把她私通的事情說出來嗎?還是吃準了這端木夫人會是她的靠山?
「你這個蠢丫頭,正室不做,做奴婢,你……你……」一巴掌甩在茶几上,茶几音聲而碎,隨即聽到的是陸妍嚶嚶的哭聲,四個男人還是一臉不甚關心的模樣。
莫小北有些納悶了,他們不動,自己也不動。意外的便是自己身份的揭穿好像跟他們也沒有關係似的,難道真的不在意?
「瑾,你說……這事兒怎麼處理!」嘆了一口氣,端木夫人看向一直不表態的瑾。這個兒子,雖然在她身邊生活的時間最長,卻一直沒有了解過他的心思。特別是在那件事之後,更加是漸行漸遠!
而他有能力把四個弟弟全部都帶出來,還教育得挺好,在兄弟之間的威信不言而喻,這事兒如果他不開口,她仍然是不好處理。
「母親希望兒子如何處理?或者,母親如何想,儘管說出來,兒子照做便是!」瑾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他稱作母親的人,這才看向莫小北,卻是一個安心的微笑,平時一樣溫暖的微笑,如三月春江水,融化一切。
「這就是你對母親的態度嗎?你就真的會那麼聽話?」端木夫人坐在主位上,身子卻似佝僂了許多,又轉向秋,「秋,你呢?覺得如何處理這個女人,還有你的表妹!你要知道這是我們陸家唯一的一個女兒!」
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強調唯一的一個女兒?強調就瑾秋幾兄弟的唯一性嗎?如果他們真的怕死,逸為何會不歸呢?這點上……莫小北仍不住打量這個母親,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兒子與母親的關係成這般呢?
「知道啊,肯定知道……不就是陸妍表妹嗎?可我們娶的妻子叫莫小北,這點我們一直都知道娶的人叫莫小北啊……」
說著,秋還拋了個媚眼過來,身子朝莫小北這邊歪了歪,支著肘看端木夫人,
「你既然是母親,做兒子的也不好太違揹你的意思,乾脆直接說了吧,想怎麼樣?」
「你……端木秋……你就這麼對我說話嗎?」端木夫人臉色鐵青,對莫小北更是痛恨。一雙眼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去千瘡百孔來。
「姑姑,就不要為難表哥了,妍兒不在乎名分,只要……」只要留下來,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愛情,她已經不需要了,她也不相信了!這麼久的隱忍,她要的只是可以復仇的勢力。
「混賬東西,端木家的主子只能娶陸家的女兒,這可是祖宗定下來的規矩,豈是你想怎麼樣就能則呢麼怎麼樣的?」端木夫人身影閃動的極快,眨眼間已經到了陸妍面前,一巴掌呼了過去。
「洗演完了沒有,本少爺都困了!要是實在沒事,我可就陪著娘子回去就寢了。」小靄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動了動胳膊腿,笑嘻嘻的看向莫小北,在他的臉上找不到一絲剛才的緊張。
「混賬,你的娘子在地上跪著呢?都不扶一把!」大堂裡面除了陸妍的抽泣聲,便是端木夫人大聲的叱責。
「我娘子好好的坐著呢?表姐不是你讓跪的呢?打人的也是你,不過,母親是做姑姑的,教訓侄女兒,我們外人也不好管!」小靄仍舊是一臉笑意,看也未看地上的陸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