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做好事不留名

且說張威看到楚白攙扶著薄冰走進了洗手間,自己一個人灰溜溜的回到了小吧檯那裡,心裡的憋屈可想而知了,想到如此聖潔的美女此時肯定是和那男人在做著苟且之事了,重點是那男人,而不是自己,張威此時可是說不出的憋屈,他還真沒有受過這待遇。

向來他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什麼女人,只要說一聲,憑藉自己的家事,憑藉自己的地位都是手到擒來的,今天這樣的打擊還真是頭一回呢。張威是越想越來氣啊,走到吧檯自己的朋友那裡,看到王東和李軒正和他們的女伴卿卿我我著,張威不禁一臉不高興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怎麼了?威哥,怎麼你自己回來了?你的女伴呢?我不得不說啊,你的那個女伴還真是漂亮,真心比我的女伴漂亮啊!」李軒看到張威回來了,也看出了張威的臉色不對,於是開口關心的問道,說完之後看到了身邊的女伴貌似臉色不對,趕緊的又加了一句,「當然,只是一點點而已,我的女伴其實足夠漂亮了!」

張威也不理會他的說笑,只是拿過了雞尾酒,然後一口氣就朝自己嘴裡灌了進去,然後猛然間打了一個膈噎了一下,杯子裡面沒有倒進嘴裡的酒也順著自己的腮幫子流向了自己的衣領上,「媽的!喝個酒都這麼不順心!」張威說著一甩手把酒瓶子扔到了一旁,酒瓶子卻沒有向他想的那樣炸裂,洋酒的酒瓶子一向是結實的,張威不禁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威哥,怎麼回事?那個女人呢?」王東看到張威的情緒很是不對,趕緊的停止了和女伴的說笑,然後看著張威一臉關切的問道。可是他問的這個問題讓張威很是不好開口,這要怎麼回答呢,難不成回答說那個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放啊!

張威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臉面的問題。心想如果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估計自己要丟臉好長一段時間了,也估計這會是那些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花花公子們調笑自己的笑料了。一定不能傳出去!

張威在心裡想著,一瞬間忽然緩過了神來,然後故作鎮定的坐直了身體,邊擦著襯衫上面的水漬,邊開口道,「沒什麼事情,那個女人自己在廁所自己解決了吧。我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剛才忽然想起了不高興的事情。對了,你們在聊些什麼啊?」

「沒聊什麼,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事情。」王東說著,然後看向了張威,他的臉色確實恢復正常了,雖然還是有點懷疑,但王東也知道這也不該他多問。

張威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場面之中略顯單調的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事情也是越想越憋屈,張威衝著王東看了一眼,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說著就要往洗手間走去,可是忽然一想,冰美女和楚白在洗手間呢,張威可不想看到他們兩個苟合的樣子,於是改口道,「我不去洗手間了,去客房,有陪我一塊去的麼?」

「我去!」王東剛才在張威

看向了自己的時候就知道張威的意思了,此時他說去客房,他立馬就站起來,兩個人囑咐李軒照顧好兩個女伴然後朝著客房走去。

他們三人可是這層樓的常客,所謂的客房當然指的不是一間房間而已,而是說的他們的秘密根據地,八樓最裡面的一個非常隱蔽的房間,他們也只是偶爾的帶女人進這間房間而已,平時這間房間都是出於保密的。原因沒別的,因為這間房間裡面藏著不少的毒品。

沒錯,張威吸食毒品已經有大半年了,自從第一次嘗試之後,他就沉迷於其中了。他們所吸食的毒品是「顆粒粉」,是毒品的一種,粉狀的固體顆粒,吸食之後可以使自己的神經處於亢奮的狀態,類似於飄仙的感覺。而他們平時帶女人來這間房間也是帶女人來一起吸毒的。

兩個人邊走邊互相交談著。王東看著張威很是納悶的開口問道,「我說威哥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得相信兄弟啊,怎麼那個女的進了洗手間之後你不跟著進去啊,咱的春藥的藥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能沒有男人的,要麼能折磨死她!」

聽了王東的疑問,張威很是鬱悶的低著頭走路,然後開口說道,「那個女人其實並不是我的熟人,我今天是第一天見了她,然後邀請來的,沒想到剛才我扶著她去洗手間的時候,她的男朋友來了。她要不是薄西的女兒的話,我肯定強上了,但既然知道她是薄西的女兒的話,我再那樣子,估計事情就大了!」

「那你就把她交給了她男朋友?那你豈不是就是做好事不留名了啊!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啊威哥,這可不是你的作風!」王東一聽張威說他把那個吃了春藥的女人送給了她的男朋友,不禁一陣可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