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洗手間迷情

本來張威安排的挺好的,在七樓和八樓的電梯口都有專門的人守候著,對身份不明,或者不夠資格的人都採取的是勸退或者是直接上手弄走的架勢。要麼就是叫來幾個人把不服氣的人叫到洗手間裡面然後來一頓伺候。

可是讓楚白也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時間卡的剛剛好,在電梯停下,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楚白剛剛好看到了張威攙扶著薄冰從電梯口附近走過。而楚白也看到了電梯旁邊的守衛,他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便朝著薄冰大聲的喊了起來,「薄冰,我在這裡呢!」

薄冰此時已經感覺到有點慾望上腦了,可是腦子裡面還是出奇的清醒著,只是身體並不由己的讓張威給攙扶著,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她也沒有在意出來的是誰,等到聽到貌似有楚白的聲音在附近傳了出來的時候,薄冰忽然間沒來由的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了一絲歡喜。

是楚白的聲音麼?薄冰又豎起了耳朵去尋找這個聲音,然後被張威攙扶著的已經被慾望侵襲的身體突然像是從哪裡借來了力量猛的停頓了一下,然後薄冰用盡了感覺是全身的最後一點力量轉過了頭,果然看到楚白此時正站在電梯門口喊著她。

楚白看到薄冰回過頭來看向了自己,很是高興自己來的並沒晚,起碼薄冰還在這裡,並沒有遭遇什麼不測,可是看到薄冰臉上的紅潤和漸漸的不停扭動的身體時,楚白突然就覺察到了一絲異常,於是急急忙忙的朝著薄冰和攙扶著薄冰的張威走了過去。

守衛接到的命令就是閒人免進,此時看到楚白往裡面走,而且很明顯的認識那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並且貌似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好像是威少,雖然很是不明白怎麼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共同唱起了戲,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守衛還是沒有阻止楚白的走動。

楚白走到薄冰面前,先是看了一眼張威,然後又看向了此時已經面色潮紅,有點暈頭暈腦的薄冰,然後開口問薄冰道,「小冰,怎麼回事,你怎麼臉色這麼紅,怎麼發燙了?是不是他們對你做什麼了?」

作為一個曾經熟悉各種場合的退役的特種兵,楚白在走近了薄冰的時候一眼便看了出來薄冰是被下了藥了,而且看薄冰的臉色和肢體輕微的動作,再一想她身旁的張威這個富二代的平時的行為,很明顯的,薄冰被下春藥了。

可是此時是人家的地盤,而且看薄冰的樣子,面色越來越紅,汗珠開始慢慢的滴下來了,楚白知道此時時間是最寶貴的,既不能讓這個張威感覺到不滿然後動手,又得保證他背地裡面不會下黑手,真是一個考驗智商的時刻,因此楚白假裝問薄冰,然後走過去從張威的手中接過了薄冰,然後看向了張威。

而張威此時見到楚白已經由滿臉滿心的興奮變得滿臉的氣憤了。換成誰此時也是要變的憤怒了,眼瞅著馬上就要進行好事了,卻被人給破壞了,讓誰也興奮不起來。看到楚白走到自己面前便把這個冰美人給搶了過去,張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看到楚白問話,他很是不滿的說道,「冰美女喝

了幾口酒,感覺不適,我扶她到衛生間,怎麼了呢?不是說今晚她是我的女伴麼,怎麼你這點小事也要管麼?」

楚白看了眼薄冰,又看了一眼張威。此時的薄冰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而且身體扭動的幅度已經有了加大的趨勢,而且嘴裡時不時的呻吟一聲,這讓楚白感覺到時間是不能耽擱了,而這呻吟聲卻讓張威更是氣憤。

楚白看向了張威,心裡面思索著怎麼才可以讓他主動的退縮呢,要不要告訴這個張威說薄冰是政法委書記的女兒?估計這樣的話這傢伙能稍微忌憚一點,楚白想了一會沒有結果,楚白只好開口說著,「那謝謝你了,我女朋友我扶著她去洗手間就可以了,她現在身體難受,等不難受了,還是你的女伴。」

楚白說完就扶著薄冰朝洗手間走去,邊走還邊想著,如果這個張威還這麼糾纏的話,實在不行就動手吧。可是令楚白詫異的是,這個張威只是一臉憤怒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和薄冰往洗手間走,竟然並沒有什麼動作,楚白不禁有點納悶了,但還是腳步不停的扶著薄冰繼續往洗手間走去。

而張威此時已經憤怒的說不出話來了,楚白竟然拿薄冰男朋友的身份壓他,也確實啊,人家扶女朋友去洗手間,關你毛事,一時間,楚白的話一齣,張威真有種叫人來收拾一下楚白的心思,可是一想這個薄冰是政法委書記薄西的女兒,估計這男人和薄西也認識,找人對他動手的話,估計事情要大條了。

可是就這麼看著楚白扶著薄冰去往洗手間了?張威還真咽不下這口氣,就像是狼已經把羔羊來了個清蒸水煮的時候,突然之間有另外一匹狼來奪食一樣,眼瞅著自己能扶著薄冰去往洗手間成就好事了,卻被楚白給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