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似乎很欣賞楚白的身手,單憑楚白機警的躲開自己的偷襲,又一個肩摔把將近兩百斤的自己給摔出去就知道多厲害了,大漢獰笑道:「我叫胡三,道上的朋友都叫我胡漢三,哈哈。兄弟怎麼稱呼?」
跟胡三一站,胡三個頭還矮些許,楚白也為胡三的一身肉而暗暗稱奇:「道上都叫我蕭哥。三哥今天誤會了,我純粹來尋仇的,不是鬧事的。」
跟著胡三來到賭場內,秩序已經恢復,楚白隨著胡三來到二樓的專房,剛進門就看見方二被一杆槍抵著腦門,坐在沙發之上。臉邊皆是清一色的西裝漢子,一共十二人,正中間意外的是個女人,長而直的髮絲,金燦燦的,一身黑色的低胸衣,腳下一雙高腳長靴,正懶洋洋的坐在大紅色的沙發上玩著手機,夠悠哉!
「你們什麼人?」女人的聲音很甜,低著頭,手機又擋著臉,看不清楚,不過楚白猜測是個美人,楚白軍刺和m9手槍皆被搜去,倒是大大方方的拉了張凳子坐下來。
「我們是來賭錢的,哪知道朋友一個仇口,就打起來了。」楚白臉不紅心不跳的心口胡謅,哪知道女年輕的女人突然把手機螢幕面向楚白,嫵媚的一笑:「b區大名鼎鼎的蕭哥啊,僅用三個月時間就整合了b區三個黑幫,聚合了一眾小幫,你還想隱瞞?」
楚白無語,自己什麼時候那麼出名了,連照片都被對方給得去了,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想有點隱私都難啊。楚白嘿嘿一笑:「美女你要怎麼地?直接說吧,只要不看上我就行了。」
「咯咯…」女人丰姿盡展,正嬌笑不止,真是風情萬種,美目流蘇,真是群芳難逐,天香國豔,尤其黑色紗衣包裹的兩座山峰,雖然不夠巨,但也不是單手可握住,笑起來是一顫一顫,煞是引人犯罪。
「我叫藥晴兒,嗯,不許說我名字老土,是青幫老大,蕭哥你今天這麼賞面光臨,我要是就這麼放你走了,豈不是讓同道笑話了?不過我又怕蕭哥你有備而來…嘖嘖,真是頭痛啊。」藥晴兒一副很難抉擇的樣子。
楚白往了方二一眼,方二腦門被槍指著,估計是不讓他開口的份,不過方二使勁的朝楚白瞪眼,也不知傳達什麼資訊,楚白暗歎如果是自己的老戰友的話,擠眉弄眼也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楚白還真怕這女人一時高興把自己給廢了,青幫在a區也是大黑幫,幫會人手有千餘人,經營毒品、迪廳、賭場、黑拳等等,實力比自己的逆鱗不逞多讓。楚白看著藥晴兒玩味的眼神,大概不想冒著被逆鱗群攻的險而對付自己,輕佻的一笑,道:「晴兒美女,咱們同道朋友,今日來串個門,不用那麼多人招呼我的。」
a區一共兩個黑幫,青幫還有宜興會,要是青幫有麻煩,宜興會一定會落井下石,甚至取而代之,這是藥晴兒不願見到的,所以才沒對楚白下殺手,要是尋常黑幫老大落入自己手裡,解決方法可多了。
楚白思索了一會,也明白箇中緣由
,背後有個勢力,走路都能橫著來的!楚白見藥晴兒猶豫不定十有八九是想從自己身上榨些油水。「我說晴兒美女,咱們總不能乾耗著吧?」
藥晴兒見楚白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頓時來氣了,皺著彎月柳眉一哼:「聽說蕭哥曾經在唐朝夜總會一人挑了五十餘人,這戰鬥力真是高啊,我有三個打黑拳的手下,如果你能勝出,咱們就交個朋友。」
一聽到要挑戰楚白,三個一模一樣的人站了出來,隨手扔掉西裝外套,藥晴兒細細打量楚白的身體,精壯,高大,肌肉飽實得恰到好處,滄桑又剛毅的臉龐,細看下倒是有幾分英俊。
楚白突然間打了個冷顫,活動一下手腳,三個一樣的圓臉大漢一下子就將楚白包圍,楚白見三人氣勢逼人,一股陰狠的肅殺氣氛油然而生,顯然如果自己落敗,必定沒好果子吃!
「蕭哥哥…」藥晴兒叫得酥酥麻麻,聽得楚白又打了個冷顫:「這是格鬥,不是比試,小心…」楚白這一瞬間聽藥晴兒話的關頭,左側邊眼角餘光一拳頭直衝腦門,右邊飛起一腳就是往後腰招呼,楚白暗罵卑鄙啊,完全沒有一點比武的道義。
武道有其精神內涵。它能引領修煉者專著於技巧、學術研究,而不扁向殘暴、置人於死地的思想。而格鬥則是格鬥者提高自己的實力,為了能更容易更輕鬆地擊敗對手,不會顧及什麼素質,其根本目的是將對手打殘或制服。
楚白倉促應付,身影往左邊飄去,拉手壓下左邊的大手,夾在腋下。右手一個手刀狠狠的劈向其肩鎖骨處。突然寒風一閃,一柄精巧的軍刺‘野戰刀’划向自己的腦門。楚白急忙一往後仰,額頭的幾條髮絲飄然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