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區臨近郊外工業區,有很多廢舊的工作,眾多的白粉交易、軍火交易都在那一帶進行,楚白連上方二,還有三個生面孔,是天龍會以前的精英打手,一個個都生得彪悍魁梧,胸肌結實,都是豪爽熱血之輩,很對方二的胃口。
對於方二找的莽漢,楚白也不在意,在路上就開始交待作戰計劃,先探測周邊範圍,然後楚白跟方二去吸引,然後三人搜尋式圍攏,聽到動靜就殺進去等等,楚白直說得方二四人一愣一愣。一個黝黑的漢子苦笑道:「蕭哥,我們街上混出來的,你還說有手勢指令,這不是讓我們為難麼?偵查我們也不擅長啊,弄不好反而被發現了。」
「對啊,蕭哥,直接拼了得了,我估計也沒多少人。」方二附和道。楚白一陣無語,大家都沒受過專業訓練啊,楚白習慣性的把他們當成了昔年的戰友,習慣性的說起作戰方針。
最後楚白讓三人去賭,自己和方二去洽談。車子行駛到工廠前,一個看門的老頭晃晃手電筒,尖聲細氣的說道:「老闆,這裡六點後不讓進行參觀。」
楚白笑道:「我們不參觀的,我們是參與的,車子停哪裡?」老頭聽出道道,問道:「怎麼?沒有會員卡?老闆待會去辦個,下次來出示會員卡,老頭我就不攔你了。」楚白點點頭,連說第一次來。老頭知道這夥人是來賭錢的,帶著楚白一行停在舊工廠的地下停車場。
表面殘就不堪的舊工廠,可一進入裡面就完全不同的局面,大大小小的賭桌數十圍,人約莫也有數百人。有衣著華貴的生意人,有粗豪的漢子,也有不少無精打采的窮賭鬼,想玩又沒籌碼,心裡癢癢的。
楚白換了三萬籌碼,丟給三個小弟,讓他們分散在人群中。楚白見此地如此興旺,人聲鼎沸不由得問道:「方二,你估計這賭場每天能賺多少?」
「純收六七萬吧,要是遇到豪賭的,那就更加不止了,蕭哥你看那些莊家,一個個都是賭術高手,也就是老千,要辦賭場就得靠這些師傅壓陣,不然被其他賭場的人來踩場子,一夜輸光也有可能。」
楚白暗暗點頭,以後發展僱傭兵,到處要錢,逆鱗現在賺錢的門路太少,看場子、偷車、走私,養活兄弟們就可以,不過發展就比較麻煩。
「蕭哥,窗邊角落抽菸的那個就是接頭人。」
楚白順眼望去,只見那人身強體壯,一頭濃密的捲髮,黑色牛仔褲,臉上還有一條刀疤傷痕。楚白一接近就聞到這傢伙獨特的硝煙味,還有他古井無波的眼眸因為楚白的到來而盪漾了一下。
「你是僱主?」對方望了楚白一眼,神態很沉著冷靜,楚白細細打量著對方,扣著菸頭的是中指和無名指,食指突然間勾動了一下。楚白嘿嘿一笑:「你不是中間人,你是背後那殺手。」
那人手指一僵,眉頭皺了起來,不再冷靜。方二也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不知楚白為什麼做這麼個猜測。楚白也是點上一支中華,吞雲吐霧了一番,晃著手中的香菸道:「看到了嗎?中指和食指,你太專業了,扳機的食指總是習慣性的動,我很少見有狙擊手有這
個毛病,你一定是做過什麼特殊訓練,落下來的習慣。」
「我都不知道你要說什麼,我食指昨天扭了。」
那人不屑的冷笑,對楚白的分析當做自以為是,楚白不以為然,又道:「最重要的是,證明了你握搶扳機的習慣,其次你身上的硝煙味,極具刺激性,常年接觸火藥的人吧,一個普通的接頭人?我就不大相信。」
這次那人終於動容了,左臉頰的猙獰刀疤扭曲,他臉上笑意更濃,哼聲道:「我記得早兩天我刺殺過你,你走運,還找上我,有什麼事?如果你要在這裡動手可就大錯算盤了,這裡是青幫的地盤,你們一搗亂就要被圍殺的份。」
「我自然知道你找這裡的深意。」楚白眯著眼,面帶冷笑,殺氣濃濃迫近,湊近他耳邊道:「難道你連名字都不敢告訴我?」楚白故意用激將法。
「阮精照,怎麼?當了老大,上了架子,就要來報仇了?」阮精照嘿嘿一笑,陰狠的眼神絲毫不懼楚白,身子微微一沉,重心移向左腳:「若不是那個小妞,你早死了。」
「哈哈…」楚白氣勢一鬆,笑道:「哪裡有的事,今天來時問你個事。」
「嘿嘿,行有行規,我不能回答。」阮精照見楚白嘿嘿哈哈的退後幾步,頓時也放鬆了起來,心道這個人好難纏,變臉比翻書還快。楚白揮揮手,用嘴巴指指豪賭中的人群,誘惑道:「你喜歡毒吧?我也不問你出賣僱主的問題,也不追究你曾經受僱的殺我,一個問題一萬,我找你確認一些事而已。」
阮精照被楚白撩起賭性,的確是有些心癢,一個問題一萬!十分心動。兩人慢悠悠的吞著煙,好一會阮精照才點頭:「問吧,涉及秘密我就不會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