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你喝醉了!」
「什麼時間了?回去吧?」唐寶拍了拍嶽小甫的肩膀,其實眼睛花了,拍的是沙發。
「掃興!都說了不醉不歸!」
「可你已經醉了!」唐寶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扶她。
「我不想回家。」嶽小甫窩在沙發上。
「那先找個酒店住下吧!」唐寶撓撓頭。
第二天早上。
曾建華站在家門口,神『色』有些怔忪。
竟然不知不覺就走回了這裡。
猶豫了好久,終於開啟了門。
屋裡滿是冰冷的氣息。
放輕腳步,推開臥室的門,空無一人。
書房,客房,廚房……到處都沒有她的蹤影。
曾建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良久,撥通唐寶的電話,可是那端卻顯示關機。
然後是撥給方青青,「小甫有沒有去你那?」
「沒有啊!小甫沒有回去?昨晚你們不是一起回家的嗎?」
「不是。」
「能不能聯絡到唐寶?昨晚我走的時候,只有她和唐寶還在。」
方青青沉默了片刻,「其實我真挺不想幫你找人的!所以,抱歉!你自己找吧!」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曾建華沉默。
半個小時後後。
凱亞迪大酒店。
曾建華剛到地方就看到方青青,冷透他們正好都從車上下來。
方青青說了不幫他找人,所以她自己去找人了,找到了不告訴他!
不過,想不到大家效率都挺高的。
她沒有打聽到小甫的訊息,可昨晚小甫是和唐寶一起最後走的,所以找到唐寶問問也是一樣。
沈樂天抬頭看了眼酒店,「唐寶那傢伙搞什麼!怎麼都聯絡不到人!打聽之下居然是在酒店裡開了房!而且還是二哥家開的酒店!嘖嘖,小靜,看到了,這就是男人,你不接受他絕對是對的……」
沈樂天非要趕來,完全是存了看熱鬧的心思。
誰讓他們平時總用唐寶那小子的專一諷刺自己的花心!
這回看到了吧!花心才是男人的本『色』!
終於能一雪前恥了!
冷透看了眼身旁的方青青,方青青的臉『色』似乎有幾分緊張的樣子。
他不會看錯了吧?
冷透仔細看了又看,發現她真的是薄怒裡透著緊張。
真是稀罕的表情。
「看什麼?」方青青沒好氣地瞪了眼自己的哥哥,然後抬步走進去。
前臺的小姐得知他們的身份後驚得差點暈倒,萬分惶恐地把一群人帶到了昨晚唐寶住的地方。
經過沈樂天的詢問,前臺小姐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唐寶昨晚確實是帶了個女人一起來的,而且那女人身材相當火爆。
一想到等下就能抓『奸』在床有場好戲看了,八卦的沈樂天簡直摩拳擦掌興奮得不行。
「嗶」的一聲,房卡感應,服務員幫忙把房門開啟便敬業的離開了。
「等等……」方青青突然叫住了幾個人,「讓曾建華進去問下就好了!我們這麼多人一起進去叫什麼事?」
話說間,沈樂天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冷透緊隨其上,最後是曾建華。
方青青,「……」
這幫損友!
「嗨!唐小寶!恭喜你終於男人了一回!」沈樂天竄到裡間,雙手環胸站在床前。
床上果然躺著兩個人的身形,唐寶『裸』著胳膊放在外面,那女人似乎蒙著頭睡在裡面。
沈樂天迫切想看是個什麼樣的絕『色』。
「喂喂喂!起床啦!嘖,看來昨晚很激烈嘛!這麼累?」
縮在被子底下的女人終於被吵得忍無可忍地從被子裡爬出來!
那一刻,看到她的臉,簡直比貞子從電視機來爬出來還要驚悚!
「天天天!我的天吶!這是什麼情況?老天啊!我看到了什麼!拜託戳瞎我的鈦合金狗眼吧!」沈樂天捂著胸口連連退後好幾步。
此時,冷透也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人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攔住後面的曾建華,可是,剛一轉身,曾建華已經站在身後了。
剎那間,周圍空氣冷得連冷透都全身『毛』孔倒豎。
那散發著「擋我者死」的強烈氣場讓本來還想瞞一下的沈樂天和冷透當機立斷地決定分別往左右兩邊閃去,讓開道路。
而那個始作俑者正捂著腦袋坐在床上一臉痛苦地哼哼著,昨晚喝了那麼多酒,怎麼可能不疼。
嶽小甫難受地抬起頭,朦朧間似乎看到曾建華站在床前,於是眼睛更紅了,淚眼汪汪地就爬了起來,扔了懷裡的枕頭,搖搖晃晃地走到曾建華跟前,然後在冷透,沈樂天,方青青呆滯的目光中抱住了十二級龍捲風的源頭,委屈兮兮地撒嬌,「曾建華,頭好疼……」
三人立即一致將頭轉到一邊,視線落在曾建華身上。
曾建華竟然……自發自動地伸手給她按摩起兩邊太陽『穴』。
手法……嗯,很熟練!
神情……嗯,很溫柔!
尼瑪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沈樂天炸『毛』了,「臥槽!拜託情節發展不要這麼詭異啊喂!」
這時候,唐寶終於也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滿屋子人,差點沒嚇出心臟病來,立馬躲進被子裡,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昨晚本來準備替小甫找好酒店就離開了,自己現在怎麼會也在酒店裡呢?
他他他……他不會被小甫那瘋子那什麼了吧?
「唐寶你完了!」沈樂天一臉同情地看著他。
「老大,我是無辜的,我什麼都沒做!」唐寶哀嚎。
沈樂天在一邊說著風涼話,「你什麼都沒做不代表某人也沒做啊!嘖嘖,唐寶,不是我小看你,你肯定是下面的那個!」
曾建華突然推開了小甫,似乎在為自己條件反『射』身不由己做出的反應而懊惱。
那樣又變得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讓嶽小甫瞬間清醒,心也一下子涼透了。
嶽小甫當即走過去,『摸』『摸』唐寶的腦袋,一副風流公子哥的模樣,「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要啊!姐你別玩我了!」唐寶一臉哀怨。
對唐寶負責?
曾建華的目光頓時又是冰天雪地,狂風肆虐。
嶽小甫卻偏偏逆風而行,「我就是真跟唐寶睡了又怎樣?你再對我這副鬼樣子,信不信我跟沈樂天冷透錢飛全都睡一遍!」
「你敢!」曾建華咬牙切齒擠出兩個字。
「你可以試試!」嶽小甫看著他,惟妙惟肖地模仿著他威脅自己的語氣。
沈樂天扯了扯冷透的衣服,「走吧!以免成了炮灰!」
冷透頗為意外地斜了沈樂天一眼,「你也有不敢看的八卦?」
沈樂天訕笑,「你沒見兩個人都瘋了嗎?一觸即發一點即燃啊!」
嶽小甫是憤怒似火。
「不是不理我嗎?不是不管我嗎?我跟誰在一起,跟誰睡,也跟你沒關係!」
曾建華是森冷似冰。
「鬧夠了沒有?」曾建華的聲音低了八度。
嶽小甫立馬聲音拔高八度,「不許搶我的臺詞!你才鬧夠了沒有!」
說完一把提起準備偷偷溜走的唐寶,「往哪跑?」
唐寶淚眼汪汪,語無倫次道,「海記憶體知己天涯若比鄰,同是天涯淪落人,相煎何太急!姐姐你要破罐子破摔我可不想吶!」
「你說誰是破罐子?你才破罐子!曾建華就一b15a!」
「小狐狸罵得什麼呢?」沈樂天好奇地問。
「沒文化真可怕!」冷透掃他一眼,眼『露』鄙視。
「我又不是文科生!」沈樂天反駁。
「我也不是。」冷透說。
沈樂天:「……」
「b15a是南極最大的冰山。」冷透回答,隨即喃喃自語道,「這樣的男人給人的感覺似乎都是太冰冷,太冷漠。其實,冰是沉睡的水。」
沈樂天連連點頭,「精闢!」
一旦遇到能夠喚醒和和融化他的人,他便會柔情似水。
而現在是什麼原因讓他重新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