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看著方青青,一副我會保護你的架勢。
「從我開始吧!」嶽小甫想了想,「從前有一個賣女孩的小火柴……好!開始!」
方青青汗了汗,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臘月寒冬,小火柴帶著小女孩走在無人的大街上。」
唐寶咬了口雞翅膀,「小火柴和小女孩都很餓。」
沈樂天沉『吟』片刻,用詩歌朗誦一般的語氣『吟』道,「天氣非常非常的寒冷,他們不僅餓,而且很冷,所以小火柴就把自己點燃了溫暖小女孩,最後,小火柴欲!火!焚!身而死!」
下一個是藍珊。
藍珊,「……」
嶽小甫嘴角抽啊抽!然後發飆了!
「沈!樂!天!」
「我怎麼了?」沈樂天一臉無辜。
「我先前說什麼了?要健康向上!為什麼這麼純潔的遊戲也能被你玩兒成限制級的!還有,你故事都說到結局了讓別人怎麼接!」
沈樂天聳聳肩,笑得一臉『奸』詐欠揍,「遊戲嘛!就是要設定障礙啊!否則大家都不輸還怎麼玩?嘿嘿,嫂子啊!對不住了!」
藍珊今天穿得不多,外套脫了的話……估計只剩內衣了。
嶽小甫勾起一抹陰笑,「跟我玩陰的是不是?」
說完走到藍珊和寶寶跟前,「寶寶穿這麼多不熱嗎?小傢伙頭上都出汗了!」
「好像是穿多了一點。」藍珊點。
以前,她最怕寶寶著涼,因為生病她沒錢幫他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受苦。所以養成了不管什麼時候都多給他穿幾件衣服的習慣。
嶽小甫點點頭,「幫他脫一件小外套吧!」
「嗯。」
嶽小甫把寶寶脫下來的衣服扔給沈樂天,「給!」
「幹什麼?」沈樂天不解。
「衣服啊!不是輸了要脫衣服嗎?」
沈樂天掀桌,「我靠!這樣也行?」
嶽小甫嘁了一聲,「怎麼不行?孩子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當然是屬於媽媽的一部分!有本事你也生去啊?」
沈樂天衝她豎起大拇指,「小狐狸,算你狠!我服了!」
「承讓承讓!」
由於沈樂天這欠揍的傢伙位置正好是在藍珊的前面,所以藍珊連輸了好幾把。
到最後寶寶的衣服也脫得不能再脫了。
「當然是冷透幫忙脫了!」嶽小甫看向冷透,意思很明顯,冷小透,到了你表現的時候了!
冷透掃了藍珊一眼,把剛才脫掉的那件外套扔給沈樂天。
沈樂天,「好吧!你們都是人才!」
他都快成收衣服的了!
毫無疑問的,後面幾次輸的還是藍珊。
而此刻冷透已經光著上身了。
沈樂天樂得直哆嗦,唐寶也跟在後面起鬨,錢飛則是嘖嘖欣賞著二哥難得一見的身材。
接收到冷透可怕的眼神,藍珊瑟縮著躲到嶽小甫後面。
「對不起……」
冷透無奈地當場脫掉了長褲,其他人在一旁又拍桌子又砸椅子的起鬨,包括嶽小甫。
錢飛搖頭嘆,「有個運氣差的老婆可真慘!」
沈樂天大笑,神情猥瑣,「哈哈!二哥,別生嫂子的氣嘛!你晚上回去再脫回來就是了!」
嶽小甫站了起來,皮笑肉不笑,「來,唐寶,我們換個位置。」
沈樂天立馬抱住唐寶,「唐寶,你可千萬別走別走啊!」
唐寶無情地拋棄了他。
嶽小甫:「王子殺掉了公主,和騎士私奔了。最後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生了一男一女!」
沈樂天:「這個故事比較適合錢飛……」
說完脫了外套。
嶽小甫,「王子殺掉了公主,娶了七個小矮人!最後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沈樂天:「鹿鼎記難道是這樣來的?」
說完脫了襯衫。
嶽小甫:「……」
最後沈樂天脫得只剩下了一件內褲,「小狐狸!呃不,老狐狸!你就放過我吧!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這個!我要求隨機換座位!」
最後嶽小甫看他實在可憐得不行,也稍微消了點氣,於是大發善心同意了他的要求。
後來方青青中招了幾次,全都是被唐寶詭異的故事害得,所以唐寶於情於理都該代替她脫。
嶽小甫唯一輸的一次是為了幫藍珊,藍珊被錢飛的bl故事堵住了,當時寶寶正好叫了聲「咿呀!」
於是嶽小甫為了救她以及脫得只剩一件的冷透,表示這個也算!
但是,「咿呀!」之後正好輪到她自己,這詭異的兩個字她自然是沒法子接,所以只好利落地脫了外套,剩下里面一件誘人的黑『色』吊帶。
沈樂天瘋狂起鬨!差點激動得熱淚盈眶,老狐狸也有中招的時候啊!
嶽小甫有些憂鬱,方青青和藍珊她們都有男人幫忙脫衣服,只有她杯具了!
這個時候,她對曾建華的怨氣最重!
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嶽小甫居然又沒接上來。
脫吊帶還是脫裙子,這是個問題!
方青青正想幫忙解圍,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曾建華走了過來,只見,唐寶光著上身,沈樂天光著身子,就連冷透居然也是,唯一完好的是錢飛。
最後目光落在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小吊帶的嶽小甫身上。
見了曾建華,沈樂天立即自發自動地讓座。
「咳,老大!別誤會,我們是在玩遊戲!故事接龍!輸的脫衣服!」
曾建華隨手扔下外套,然後在嶽小甫旁邊坐下。
沈樂天立即把外套接過來,狗腿道,「嘿嘿,小狐狸,老大替你脫了!我們繼續!」
嶽小甫面無表情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曾建華,我勸你還是別坐在我旁邊,否則今晚一定讓你輸的脫褲子!」
他不是應該和跟嶽寒念在西餐廳里約會嗎?
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
還是因為,看到了她和楚江南?
玩了幾輪,嶽小甫接的故事異常刁鑽古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曾建華真的輸的快脫褲子了。
嶽小甫冷笑,就算能接上來,他也不會願意和自己說話吧!
錢飛嘆,「有個鬧內訌的老婆更慘!」
最後得出結論,果然這種每月流血七天不止依舊不死的生物是世界上最麻煩最可怕的!
後來還是方青青提出太晚了,還是早點回家吧!
大家立即全部開始穿衣服!
這浩浩『蕩』『蕩』的陣仗不知情的看了還以為在從事非法賣『淫』活動!
「無聊,才十一點呢!」嶽小甫託著下巴,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
冷透表示自己帶著老婆孩子,一定是要回去了,方青青家裡對她有門禁,也必須要走了。
沈樂天和錢飛自然也是看著曾建華的臉『色』行事,匆匆逃離。
嶽小甫看了眼冷透一家三口,眸子裡有著羨慕。
「我晚上還有事,你自己回去。」曾建華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嶽小甫意料之中地勾了勾唇角,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唐寶,你也走嗎?」嶽小甫看了眼正還沒穿好衣服的唐寶。
唐寶撓撓頭,「你要是現在不想回家,就陪你喝酒吧!」
嶽小甫心裡有些悲哀,「唐寶,你說,要是我喜歡的人是你該多好?」
唐寶嘴裡一口酒噴了,「有時候我也希望我要是喜歡的是別的女人該多好!可是,有些事是無法改變的!」
嶽小甫直接把整瓶酒拿了過來,「不說了!同是天涯淪落人,今晚不醉不歸!」
「唐寶,我跟你說!下輩子我一定要嫁給一個陽光的男人!」嶽小甫直接對瓶吹,一隻手吊兒郎當地搭在唐寶肩膀上。
唐寶也喝了不少,所以此刻的神情居然有幾分完全不同於他平時的憂傷氣質,「我只希望這輩子小靜能看我一眼!」
嶽小甫感覺眼前一陣發花,唐寶變成了雙影兒,「唐寶,你說,老孃前世五百次回眸,扭斷了脖子才遇到了曾建華,到底是為了什麼?就為了今世被他虐的嗎?」
唐寶呵呵傻笑,「小甫,你真是一朵奇葩!」
嶽小甫回以更傻的笑,「彼此彼此!」
唐寶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你們總是問我原因,可是,有時候愛其實是一件很無厘頭的事情,當年我去二哥家玩,看到小靜從樓上走下來的那一刻就移不開眼光了,眼裡也容不下別人!」
「就算不無厘頭,就算日久生情又怎樣?自以為了解他,自以為沒有什麼事不能溝通的,以為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分開我們!可是到最後還不是……呵,什麼神也不能阻擋,那樣的愛情只有小說裡,電視裡才會有!現實裡,什麼都能輕而易舉地阻擋我們在一起!」
嶽小甫揚起脖子,將剩下的啤酒全都灌了進去,淡黃『色』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眼淚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到心裡。
唐寶看了她一眼,「你們至少愛過,至少還有堅持的理由!而她……不要說愛,甚至不相信我愛她!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就算再愛……有天也是會累的!」嶽小甫前一句哀傷地喃喃,後一句話鋒急轉,「唐寶,要不我們倆在一起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