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奈奈?」嶽小甫問。
「小甫哥哥,有人要欺負你老婆,你可不能不管!」
曾建華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你老婆?」
嶽小甫在手機裡嗯嗯應了幾聲,然後掛了手機,開啟放在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
登陸游戲,介面上的人物角『色』一頭銀髮掌心燃燒著一團藍『色』火焰,看起來非常美型。
「還在玩遊戲?」曾建華蹙眉。
嶽小甫以前玩遊戲玩得很兇,也在遊戲裡結過婚,既然結婚了,自然會叫對方老公。
結果,有一次被曾建華髮現了,直接鎖了她的電腦,打了她屁股,再也不許她玩遊戲。
嶽小甫嘟囔道,「你又要管?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樂趣了!再說我這次玩的是男號又不是女號!而且娶的是我們寢室的女生!」
「不行,離了。」曾建華直接說。
嶽小甫抱著筆記本不給他碰,「我離了,你難道願意創個女號嫁給我?」
曾建華:「……」
「曾建華,現在我嫁給你了,就是你的妻子,你現在不是我的長輩,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平等的!麻煩你注意一下你對我的態度!」嶽小甫狡黠地看著他。
這丫頭,思維怎麼突然變得靈活起來了!
曾建華薄唇緊抿,神情就像是被『逼』迫的良家『婦』女,「離了,我嫁給你。」
嶽小甫在遊戲裡的名字是獨孤小甫,昨晚給曾建華建立了個風『騷』的女號叫獨孤傾城。
pk榜上排名第一且以深情專一而聞名於廣大女玩家的獨孤小甫移情別戀了,而且對方還是個0級的菜鳥。
這件事很快就在遊戲裡四處傳開。
玩家們紛紛好奇這個擠掉了美女櫻桃小奈,讓獨孤小甫甘願英雄折腰的獨孤傾城到底是個怎樣的傾國傾城!
因為獨孤小甫有個原則,就是絕對不會跟遊戲裡的人物結婚,她跟櫻桃小奈雖然平時以老公老婆互相稱呼,但是他們並沒有去月老那裡登記,而這個不知名的獨孤傾城一來就立即跟獨孤小甫去月老那裡領了結婚任務閃婚了。
沒有隆重的婚禮儀式,只有世界頻道上小小的一行字[恭喜獨孤小甫和獨孤傾城喜結連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但還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私聊】【靜兒:】奈奈,那個女人是誰?
【私聊】【櫻桃小奈:】小靜,小甫哥哥不要我了!小甫哥哥被狐狸精勾走了!人家好命苦啊!
【私聊】【靜兒:】到底怎麼回事?小甫怎麼說的?
【私聊】【櫻桃小奈:】小甫說那個人是她現實中的男朋友,我當然只好傷心退出了!那個狐狸精好像把小甫哥哥管得很嚴,不過小甫哥哥說了,只要有機會他就會翻牆跟我幽會的!以後小甫哥哥就不能名正言順地跟奈奈在一起了……哼,第三者!狐狸精!難怪連選的職業都是青丘族的狐狸……
【私聊】【靜兒:】狐狸精……
方青青沉『吟』,現實中的男朋友?
難道是楚江南?
據她所知,楚江南目前還在被曾建華監控中,怎麼也不像有閒心玩遊戲的樣子!
如此的話,那個狐狸精到底會是誰呢?
居然會為了小甫玩女號……
第二天早上。
嶽小甫全身痠痛,雙眼發黑,雲裡霧裡地爬了起來。
今天這場戲正好要拍上官弦月撞見君逸塵和柳依依親密的場景,心碎神傷,愁腸萬斷,這下好,都不用化妝了,直接可以去演。
曾建華無語地看著她,昨晚他分明什麼都沒對她做,她怎麼就能搞得好像什麼都做了似的?
果然就不能對她放任自流,甚至連道理都不該跟她講,曾建華責備道,「都說了不要通宵遊戲!」
嶽小甫趴在餐桌上,吃一口又趴下睡一會兒,如此反覆,哀怨道,「你還說,還不是因為你!」
「我記得我昨晚沒對你做什麼。」曾建華的語氣比她還要哀怨。
嶽小甫的臉黑了黑,「我是為了幫你衝級!」
「我又沒讓你幫。」
這丫頭玩了一晚上居然是要幫他升級?真是沒事找事做!
「你還真閒,有那個功夫不如跟我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曾建華望著她。
嶽小甫鄙視地白了他一眼,這個腦子裡只有xxoo的傢伙!
他是餓了一千年了還是怎樣?
到底是有多飢渴啊!
「我老婆這麼菜帶出去多沒面子,至少也要100級以上!奈奈我還拉扯到了120呢!」嶽小甫不滿地抱怨著。
曾建華:「……」
竟然嫌棄他帶不出去?
從那以後,裡經常會看到一個幾十級一身新手裝的小菜鳥在郊外賣命的刷怪,200滿級的銀魂聖騎默默跟在身後,時不時在她快要死的時候放一個加血的技能,或者在她被怪輪的時候上去英雄救美一下。
獨孤小甫一個純pk的職業銀魂聖騎,居然無怨無悔地跟在低攻弱防的綠衣小狐妖后面用低階的新手技能幫她加血。
簡直堪稱最拉風的移動血庫,最盡職的全能『奶』媽,最模範的十佳老公。
晚上,曾建華去接嶽小甫下班。
嶽小甫一臉不悅地鑽進車裡,「不是說了我自己會回去嗎?」
「怎麼?我不能來?」曾建華神情陰鶩。
「你明知道!要是被人看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包養了。」
曾建華看她一眼,「難道不是?你本來就是被我包養,只不過是合法的。」
「你說過不會影響我的工作的!」
曾建華低低冷笑,「是,你的工作重要,你的媽媽重要,你的爺爺重要,只有我是無關緊要的!」
嶽小甫咬了咬唇,「曾建華你說過不在乎這些的,你說的沒錯,我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這些,如果你想要別的,對不起,我給不了。」
「我知道!不用強調。」
曾建華打斷她,又突然轉移話題,「明天晚上有安排嗎?」
「好像沒什麼事。」嶽小甫回答。
「那早點回來。」
「哦。」見他臉『色』不太好,嶽小甫沒有再激怒他。
其實她恨不得天天晚上加班,因為回去之後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我不會再去接你。」曾建華補充了一句。
「哦。」
曾建華既然不同意分居,自然也不會同意分床。
昨晚她通宵遊戲熬過去了,今晚就找不出什麼理由看,而且她今天實在是很累。
她躺在寬大的床上,縮在床的邊緣。
他洗完澡走過來,她身後的床墊陷下去一塊,她背對著他,扒著床沿以免滑倒他那邊。
他卻伸出手,輕易破壞她的防線,將她摟進懷裡。
她的身體立即變得無比僵硬,他埋在她的頸窩,無奈而壓抑,「只是睡覺……」
第二天早上。
嶽小甫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曾建華正看著自己。
「看什麼?」嶽小甫往被子裡縮了縮。
「有件事失誤了。」曾建華回答。
「啊?」嶽小甫不解。
「不該準備這麼大的床。」
曾建華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坐起身,留下一頭霧水的嶽小甫。
然後,他從櫃子裡拿出衣服,毫不避諱她,直接背對著她脫了睡衣,『露』出精壯的後背。
從對面的鏡子裡,嶽小甫可以看到他套上黑『色』的襯衫,一顆一顆地扣著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第一顆,黑底銀邊的高領設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令人蠢蠢欲動的禁慾美感。
這男人的一舉一動簡直都在勾引人犯罪!
鏡子裡,曾建華的目光突然對上她的,「看夠了?」
「暴『露』狂!」嶽小甫惱羞成怒地低咒了一聲躲回被子裡,雙頰發燙。
從今天開始嶽小甫就要成魔了,呃不,是上官弦月就要成魔了。
所以,今後她將有一大部分時間都要吊著鋼絲飄來飄去,飄來飄去。
整整一天下來,嶽小甫的身上扎著鋼絲的地方已經又紅又腫。
化妝間裡,嶽小甫正將一隻腿架在梳妝檯上,撩開長長的裙襬。
正準備看看大腿內測那個地方的勒傷怎麼樣了,金沐璘那廝突然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見著眼前的大好春光,金沐璘立即流氓一樣吹了個口哨,見嶽小甫迅速放下裙襬還一臉惋惜狀。
「你這傢伙不知道這是女士化妝間嗎?」嶽小甫暴怒地拿起一個道具咋了過去。
「那有什麼關係,他們說只有你一個人在裡面,又沒有外人的!」金沐璘精準接住,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說完還猥瑣地打量著她,「小師妹啊!想不到你還有雙美腿啊!嘖嘖,真誘人……」
「滾!你個『色』狼!」
金沐璘嘿嘿笑著,「對了,小師妹啊,晚上沒事吧?這戲也拍了一大半兒了,導演說今天請我們所有人吃飯,慰勞慰勞我們!」
「今天晚上啊……」嶽小甫沉『吟』。
「怎麼?難道有約會?」金沐璘立即警惕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