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沐璘合起扇子,瞥她一眼,「嘁,跟你合作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的演技,看似強顏歡笑,可我在你的眼裡看到的根本不是哀傷絕望而是凌『亂』瘋狂!我覺得你這是刺激過度的反應!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覺得這些天還是離你遠點比較好!」
嶽小甫『摸』『摸』鼻子,嘿嘿地笑。
金沐璘擔憂地看她一眼,「要不要跟我回寺裡見見師父?有什麼想不開的,讓師父給你解解『惑』!」
嶽小甫搖搖頭,「師父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是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我可受不了!」
「你準備怎麼辦?」金沐璘問。
這兩個男人幾乎佔據了她生命的全部,他無法想象今後她一個人將會怎樣。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她生命的全部早就只剩下一樣東西。
a市最高階的婚紗攝影公司whitekiss。
今天wk只接待兩對新人,正是曾氏兄妹。
化妝間裡,嶽寒念一身出自米蘭大師親手設計的雪白婚紗,仿若沐浴著整個世界的陽光。
曾建華推開門走了進來,神『色』有些疲憊。
「sean!」嶽寒念驚喜地轉過身。
曾建華揮手示意化妝師離開,然後對嶽寒念說,「nancy,不要再找葉夢琪的麻煩,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她。」
嶽寒念原本幸福的神情瞬間褪去,激動道,「你到現在還是護著她?不是她會是誰?」
「沒有誰。」
「怎麼會沒有誰?那晚我在電話裡親耳聽到的!而那段時間你唯一接觸過的女人只有葉夢琪!情人節那天晚上,你會丟下我去夜影酒吧也是因為她吧!我以為……你不跟我在一起只是因為你忙著工作,可是,你卻寧願去找別的女人!如果你只是玩玩,我可以忍耐,但是,為什麼你要緊張地護著她?怎麼?我只是讓她在娛樂圈混不下去而已你就心疼了!?」一向善於掩飾和偽裝的嶽寒念失控了。
那晚嶽小甫的惡作劇,讓嶽寒念以為曾建華在和別的女人上床。
後來曾建華在a大參加元旦晚會,回去的時候遇到葉夢琪,因為知道她是小甫的室友,便跟她多說了幾句話,臨走的時候因為看她一個人等在路邊便順便送她回家。
結果,嶽寒念聽說a大禮堂被淹,不放心親自過來看曾建華怎樣,到的時候正巧看到葉夢琪上曾建華車的那一幕。
於是,嶽寒念理所當然地將葉夢琪和那天晚上的女人聯絡起來。
曾建華那麼多年從不在外面找女人,這點讓她作為女人很有面子。
所以,葉夢琪的出現打破了這一點,讓嶽寒念非常惱火。
本來嶽寒念雖然心裡憤怒嫉恨得要命,但是還有理智,不會對葉夢琪做什麼,畢竟曾建華那樣的身份在外面有幾個女人根本不算什麼。
直到情人節那天晚上,她多番暗示曾建華晚上留下來過夜,可是曾建華接了個電話之後還是離開了。
後來她通過打聽得知曾建華那晚是去了夜影酒吧,那麼巧,葉夢琪也在,而且兩人似乎也有親密交談的樣子。
於是,這才徹底引爆了嶽寒念!
她和曾建華就要結婚了,當然更不能忍受在這個時候出現絆腳石,所以才被迫採取行動。
她自信著曾建華跟那個女人只是玩玩不會在意,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她來質問自己!
因為最近嶽小甫跟楚江南的緋聞和曖昧太多,嶽小甫完全一副對楚江南餘情未了不肯罷手的樣子,讓嶽寒唸完全沒有把這些事情跟嶽小甫聯絡在一起。
她想要的一切就要得到了,可越是這個時候她竟然越是千百倍的患得患失,控制不住的心慌。
明知道曾建華的底線,還是忍不住去挑戰,企圖以此證明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
她不再僅僅滿足於一個名分,她想要他的人,他的心!
「或許,我們的婚禮,你還需要考慮一下。」曾建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歇斯底里。
嶽寒念神『色』一慌,無法置信地看著他,「曾建華,你怎麼可以輕易說出這種話?」
「sean,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結婚?」嶽寒念看著他。
曾建華眉頭微蹙,「nancy,你確實很有能力,作為工作夥伴我很欣賞你,但是,作為男人,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女強人,而是一個讓我省心的女人!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嶽寒念激動地質問,「你口中的省心是什麼意思?就是我們互不干涉?分明是夫妻,但是卻完全不能過問對方的私生活?就算你跟別的女人上床,難道我連問都不能問一句嗎?曾建華,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殘忍!我陪了你那麼多年,把我最寶貴的青春都獻給了你,可是現在你居然說出這麼無情的話?」
曾建華神情冷漠,沒有絲毫溫度,「nancy,你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以為我們早就應該達成共識!如果到現在你居然還不切實際地奢望在我身上得到所謂的愛情,那確實是我高估了你!」
嶽寒念失魂落魄地凝視著他,「我以為,這麼長時間了,我一直呆在你身邊,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抱歉,我並不能猜測到你心裡的真實想法,也無法給予你任何回應。」曾建華嘲諷地看著她,「還有,這樣的痴情角『色』並不適合你!在來質問我之前,你最好想想你跟多少男人上過床!」
「你……」嶽寒念死死咬著唇,「那你為什麼還要娶我?」
「你以為呢?」曾建華看著她,那毫無感情只有冷酷和嘲諷的目光,將她那些所謂的自信全都踩在了腳下。
她開始後悔了,為什麼要選在這個時候跟他吵架,選在這個時候去追究那個女人事情!
如果沒有說得這麼明白,她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難堪!
早該知道的,他只是聽從父母的安排而已,而她,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不管她陪他多久,不要說曾柔,她根本連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甚至連那個賤人生的女兒都不如,現在隨便出來一個女人居然都能取代她。
「哥,嫂子,你們好了沒有?」曾柔在外面敲門。
嶽寒念立即恢復如常,溫柔出聲,「好了,這就來。」
四個人都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嶽寒念和曾建華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工作人員紛紛讚不絕口。
「柔,在看什麼?」
見曾柔心不在焉地往門口張望,楚江南問。
「哦,看小甫來了沒有……」
「小甫?」楚江南驚。
曾建華也下意識地看向曾柔。
「嗯,你知道的,我不太會選衣服什麼的,所以想找個朋友過來幫我出出主意,可是,想來想去只能想到小甫,所以就叫她過來了!」曾柔回答。
「她……怎麼說?」楚江南問,神『色』有幾分不自然。
「小甫說忙完了就過來。」
嶽小甫居然會答應,其餘三人聞言都有些驚訝。
正說著,就見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嶽小甫戴著墨鏡走了進來。
「小甫,你來了!」曾柔見她來了急忙熱情地迎上去。
嶽小甫摘了墨鏡,看著一身美麗潔白的婚紗,楚楚動人的曾柔,嘴角微勾,「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能裝,真是服了你!」
曾柔聞言臉『色』驟變,「呵,小甫,你說什麼呢?你看著我這身婚紗怎麼樣?你覺得我穿什麼樣的比較好看?過來幫我挑挑吧!」
嶽小甫被曾柔挽著走過去挑婚紗,兩個男人看著她們,皆是沉默。
嶽寒念也走了過去,神情帶著幾分得意,輕笑道,「小甫,我正好缺個伴娘,能不能幫個忙?」
一身雪白婚紗的她和她仿若沐浴著整個世界的陽光,而一身黑『色』的她似乎隔絕了所有的光亮,暗藏在黑暗和陰影裡。
嶽寒念話音剛落,曾建華和楚江南都是神『色』微變,眉頭緊蹙,尤其是曾建華。
嶽小甫隨意打量著那些價值不菲的婚紗,挽著曾柔的手道,「相比起來,我跟柔關係更好呢!當然應該做柔的伴娘了,柔,你說對吧!」
曾柔愣了愣,很快附和道,「對啊!寒念姐姐,你認識的人那麼多就不要和我搶小甫了!我也還沒有伴娘呢!」
這回,是楚江南的臉『色』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