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嶽小甫看了兩人一眼,原來那天沒看錯,他們果然認識。
沈樂天聽聞有人建議嶽小甫唱歌,急忙大驚失『色』地跳出來,「別,可千萬別!」
經歷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讓她唱歌啊!
偏偏這幫人好多都不知情,這會兒鬧起來非要攛掇著嶽小甫上去唱歌。
等沈樂天想要阻止的時候,嶽小甫已經代替酒吧歌手的位置,然後跟樂隊說了要唱的歌曲。
充滿漂浮感的無垢嗓音是那麼的透明無邪,瞬間溫柔地奪去人們的注意力,慵懶的聲音,有春天下雨的感覺,沾沾的……
仿若小女人的純真質樸,時而含情脈脈,時而熱情奔放,一絲一扣,一舉一動引來人們側目傾聽。
浮躁喧囂的夜,一下子就在這樣純淨的歌聲裡安靜下來!
她的演技,她的才華,她對藝術的領悟,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歷經風霜之後終於開始靜靜盛開,熱烈釋放著她的香氣……
平野涼直的眸子裡滿是驚豔,「這是一位儀已逝德國歌手aiko的日語歌曲《nico》,很老的一首歌……沒想到還有人能唱出這樣的感覺……」
沈樂天也不管平野涼直說的什麼,反正,她沒「大鬧天嶽」就好……
嶽小甫這邊剛下來,就有人找過去。
一個男人禮貌地遞上一張名片,「您好,我是dg的經紀人,不知道喬小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小甫驚了驚,dg帝國娛樂公司,這個名字,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dg與金沐璘所在的天藝娛樂是死對頭,天藝是演戲唱歌等多棲發展,帝國旗下捧紅的大多是歌手。
「抱歉,她已經簽了天藝。」楚江南走了過來。
男人輕笑,「呵呵,秦總監,據我所知,喬小姐在你們天藝沒有籤全約合同,只簽了影視約,並沒有簽唱片約吧?」
「就算她要簽唱片,自然也會在天藝籤。」
「我想,這個還是要看她本人意願。喬小姐,我等你訊息,你可以隨時過來找我。」男人勾了勾唇,雖然長得不算多好看,但是笑起來卻很有魅力。
「好的。」嶽小甫微笑著點頭。
楚江南正要說話,沈樂天匆匆忙忙跑過來,一臉殷勤,「嘿,小狐狸,累了吧?你先回去睡覺吧!」
嶽小甫瞥了他一眼,「你腦袋被門夾了?」
沈樂天嘴角微抽,「不是被門夾了,是被我家boss夾了!走吧,哥讓我親自送你回去!」
嶽小甫也不跟他客套,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回到泰安小區之後,嶽小甫一下車就發現楚江南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楚江南,有事嗎?」
大概是因為嶽小甫先前沒有當面拒絕dg的人,楚江南的神情有些不悅。
「小甫,dg那邊水太深,不要輕易相信他們,你在天藝,至少我還可以照曾到你。」
「我明白,不過,多條後路總是好的不是嗎?」嶽小甫回答。
「你還是不相信我……」楚江南神情落寞。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理解你的難處。」
楚江南看著她,似乎又透過她回憶著過去,「小甫,我發現我從來沒有了解過你,你說你還愛我,可是,你的眼睛卻不在我身上,對我,也沒有絲毫的依戀,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或許對你也沒有影響吧……」
「同學,別這麼敏感傷感好不好?我的眼睛哪有不在你身上了?」嶽小甫瞪大眼睛看著他。
楚江南苦笑,情緒有些激動,「小甫,是不是因為那個人認識你比我先,所以不管我多努力,都無法比過他?即使是當初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在他出國的情況下。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你只是把我當成他不在的時候彌補空虛的工具而已!」
嶽小甫的臉『色』變了變,隨即溫柔道,「傻瓜,你不需要跟他比什麼啊!一個是戀人,一個是親人,你們兩個根本沒有可比『性』的好不好?你是不是被今晚的事情刺激到了?遊戲而已,別當真啊!」
楚江南看著夜空,突然開口,「小甫,我跟柔的婚期已經定了。三月三號。」
「是麼,陽春三月,春暖花開……挺好的!」嶽小甫淡淡道。
「曾建華和嶽寒唸的婚禮是同一天。」
「……」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但是聽人親口說出來嶽小甫還是呼吸一滯。
「恭喜你們。」
楚江南看著她,似乎是在下定決心,最後緊緊拉住她的手,「小甫,如果我現在讓你跟我走,你會答應嗎?」
「跟你走?」嶽小甫神『色』微驚。
「是,我帶你一起離開這裡,去一個只有我們的地方。」楚江南拉著她,手心已經緊張得滲出了汗。
「只有我們的地方……」嶽小甫喃喃著,眸子微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楚江南默默等著,緊張得觀察著她每一個反應。
半晌後,嶽小甫扯了扯嘴角,牽強地微笑道,「楚江南,你能跟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已經很滿足了。」
「你的意思是,不願意?」楚江南提起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嶽小甫仰起頭,撫『摸』著他的臉頰,眸子裡滿是忍痛,「不是不願意,是不可以!楚江南,我愛你,可是,我不能那麼自私地帶走你……」
「小甫,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要那麼善良。」楚江南握著她的雙肩,閉上了眼睛,似乎一瞬間就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和神采,天知道他斟酌了多久才鼓起勇氣,焦急地趕來問她是否願意。
他本來還在猶豫不決,可是今晚她和曾建華的那一吻,以及曾建華眸子裡的屬於男人的強烈的佔有慾,徹底讓他『亂』了腳步,總有種感覺,如果他再猶豫,她就會永遠失去……
好不容易失而復得,他是那樣的珍視小心,生怕她像泡沫一樣只是幻影……
嶽小甫的神『色』哀傷而又矛盾,揪著他的衣袖,踟躕沉『吟』,「楚江南,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好嗎?」
楚江南聞言,黯淡的眸子裡立即又有了光亮,「好,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嶽小甫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
楚江南一臉愧疚,「抱歉,連情人節都沒辦法陪你,你……一個人怎麼過的?」
嶽小甫細數著,「晚上正要睡的時候被沈樂天叫去參加單身派對,白天不停出通告啊做節目啊!閒得無聊的時候就拿手機玩玩連連看,消滅一對又一對,一對又一對……然後詛咒鴛鴦戲水的全都淹死,比翼雙飛的全都摔死,祝願天下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你啊……」楚江南本來心情沉重,立即被她逗樂了。
「哎,你這種人是不會了解我們單身大齡女青年一顆待嫁的心的!」
「你才多大!」
「不小了!現在五六歲的小盆友都有小小男盆友了!」
「唔,楚江南,為什麼你會來夜影酒吧?」嶽小甫問。
「你說呢?」
「難道是來找我的?」嶽小甫有些自戀地問。
「嗯,只恨沒有早來一步……」
全城都知道下個月曾氏兄妹兩人將一起舉行盛大的婚禮,整個a市都籠罩在了一片粉『色』的浪漫之中。
對於嶽小甫而言,這兩個人結婚的物件,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一個是她刻骨銘心的初戀。
後面一干人跟著時時關注她,生怕她受了太大的刺激出什麼事,可嶽小甫本人還是一樣的每天拍戲,拍完戲之後回去拍西紅柿,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在強顏歡笑。
但是她的工作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感覺到她狀態不對的大概就只有每天跟她對手戲的金沐璘和眼神犀利的風司夏。
風司夏也聽到了一些訊息,所以這段時間對嶽小甫格外寬容,程式也放緩了。
雖然她能用演技來掩飾自己的情緒波動,使一般人看不出來,但作為精益求精的風司夏還是希望她能保持最好的狀態演到最高境界,融入其中,做到非演技而是自然流『露』。
休息的時候,嶽小甫屁顛兒屁顛兒地挪到正煞有介事搖著紙扇的金沐璘跟前蹲著。
「二師兄啊!幾乎我身邊的所有人都整天看著我,勸我,開導我,安慰我,生怕我出事,為什麼你都不管我死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