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的日向日足道:「那個,是日向家的絕技吧?」
日向日差知道日足在想什麼,道:「是的。不過,那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獨立創造出來的。那個絕技,是他和宇智波家的那個體術偏科天才的小子一起研發出來的。」
兩人有開始了沉默的氣氛,兩個其實很動容的雙胞胎,都雙手操在胸前一本正經的盯著場中,像兩尊複製出來的石膏像。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趴在地上捶胸頓足大笑的衝動……
「在戰鬥中,敵人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對戰之下便是生死相搏。即使這樣,你也依然要成為忍者嗎?」寧次很鄭重的問雛田。
其實寧次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諷刺,更沒有散發所謂的殺氣,只是對這個問題表現得比較認真罷了,但是雛田就是給嚇得不輕。
「我……我……」雛田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寧次聽明白了,近十年的兄妹磨合期不是白過的,我敢打包票,這廝早就把雛田的小動作研究徹底了,雛田的戳戳手指這廝就知道雛田是什麼意思!
寧次向著雛田的方向走過去,慢慢的走到雛田的身前。
我心道:「不會吧?這小子,應該不會向原著一樣去折磨雛田了才對……要是他真的發瘋,我要不要及時下去阻止他?這小子要是一時衝動,事後肯定後悔!」
但是,誰也沒有料到,寧次竟然作出了一個震驚全場所有人的舉動!
只見他走到雛田面前,忽然右腿一曲,單跪在雛田身前,抬頭用眼神直視著的雛田,語氣平靜而堅定:
「雛田小姐,請原諒我的無禮。我,日向分家的日向寧次,將會在這次中忍考試中成為中忍。我以我的名字,以我額上的印記為證,向您起誓,今生將堅定不移的守護日向一家的日向雛田小姐……請您記得,不是作為分家,而是作為你的堂兄,我將作為你的哥哥來保護你這個妹妹……一生,一世!」
寧次就像完成什麼儀式一樣,將護額解開,綁在左手上,露出額上那個曾經讓他怨恨和苦惱,但現在怎麼看都像是一種證明的咒印。
啥?
這廝說啥?
我嘴巴張得老大老大的,差點就和地面親密接觸了。這是寧次麼?這是那個小時候嚷嚷著要我想辦法把那個代表詛咒的印記消除的寧次麼?
竟……竟然……他說了什麼來著?
天哪!
這幾句效忠的話怎麼聽起來……聽起來像是求婚?
這麼肉麻的話他也說得出來?
「完了!你這個妹控!無可救藥了!連自由也不要了!」我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不會是我上次對他說的那些話,他信以為真,真的放在心上了吧?我那是隨便拿從前地球上的言情小說的段子忽悠他來著!我早該知道,寧次這小子是個死心眼兒的!
我這下才知道,為什麼寧次這小子最近越來越神神叨叨的,經常一個人沉思玩深沉,敢情就是想這件事情!
我上次是怎麼給他說的來著?
記得上次,我搬來玩笑的說:寧次,你要真是喜歡這個妹妹,我勸你還是別把這個印記去掉算了!‘因為印記,身為分家的哥哥一生一世守護身為宗家繼承人的妹妹’,看,多光明正大的理由!
上上次,我是這麼說的:你丫的這輩子就不用再頭疼找理由了,照樣可以天天、年年、一輩子守在你丫的寶貝妹妹身邊了!
再上上次……再上上上次……再上上上上次……寧次啊,是做兄弟的害了你啊!
比試場四周的那些觀眾倒像是看到了什麼感人至深的煽情畫面一樣,竟然在那裡歡呼雀躍!
「忠誠」使所有忍者公認的信仰,大名們也更欣賞這樣忠誠的人,這樣的人才能放心僱來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
就像武俠世界的人無論所謂的正義和邪惡都會敬仰「義氣」一樣,站在各個立場的忍者們都或多或少的欽佩寧次。各個忍者村都有家族,每個家族都有宗家和分家,大多數人都明白「咒印」這樣一個束縛對於一個分家意味著什麼。
大名們不僅僅在一瞬間對寧次印象深刻,也對木葉好感大增。
哼!待會兒也讓你們看看雪隱村的實力!
而寧次,彷彿沒有聽見場外的喧鬧,在雛田不知所措的神色中自己又站了起來,道:「現在您的能力還欠不足,為了您的安全考慮,現在還不足以成為中忍,請等待下次考試吧。回去之後我會加強對您的實戰訓練。」
日向家的嫡長小姐,是否成為中忍並沒有實際意義,日向日足不過是想通過普通忍者的歷程來鍛鍊這個懦弱的大小姐。
雛田還沒有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寧次已經在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雛田身後,一記無懈可擊的漂亮手刀,輕重適宜的擊在雛田的後脖子上。雛田立刻向前倒下。但還沒來得及倒在地上,寧次已經將她抱了起來,在目瞪口呆的眾醫療忍者的注目之下,將雛田寶貝一樣的輕放在擔架上,轉身對愣在原地的考官道:「可以宣佈我獲勝了嗎?」
「啊……可以!」考官高舉右手,大聲宣佈道,「日向寧次獲勝!」
這不僅僅在木葉是第一次,恐怕在所有忍者村中都是第一次!
勝利者一邊真誠的向失敗者跪地效忠,一邊將對方打到……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場比試恐怕是所有比試中最讓人覺得有意思的一場!
場中的兄長先是教育,然後是效忠,最後竟然表現出超常的實力。
寧次剛剛那個換位,完全脫離了數度的範圍,已經屬於瞬移的範圍了。這種身形的速度,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忍術可以比擬,在我看來完全就是我的五行術中的「縮地成寸」。寧次實在是太厲害了……無從來沒有系統的對他進行過道術的講解和傳授,他僅僅是憑藉著自己對「道」的理解,就能夠做到這樣……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呀!
若沒有超常的知識和前世的記憶,我和寧次、宇智波鼬兩人比起來,我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不過,怎麼說呢,就像卡卡西說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那麼,我的前世記憶和超常的知識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麼?
「恐怕只有最後那一記手刀才是寧次的真正實力。」日向日足在喃喃的說道,「寧次恐怕早已經超越了中忍的實力了。我不得不承認,在整個日向家,寧次才是真正適合的繼承者。」
日差卻是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個孩子自己選擇了自己的命運,他已經找到了對於自己來說重要的東西。對於宗家來說,不是樂於見到這樣的結果嗎?」
「爸爸,我將在這次中忍考試中決定自己的未來。」日向日足想起比賽前寧次很平靜的對他說過這樣一句話。
日向日足忽然冷笑了一聲,但這冷笑之中卻帶著一絲欣慰。「看來,你們父子倒是心有靈犀!那個計劃應該應該能夠在他們這一輩實現……哼,解除分家少年一代的咒印,虧他想得出來!」
「讓雛田大小姐這樣的人繼承族長之位,是我們分家幸運。希望等到了雛田小姐的下一代,咒印與分家的怨恨都能夠消失。」
日向日足冷哼道:「這麼說,你是怨恨我嗎?」
日向日差卻道:「怎麼樣也好,我是永遠守護在你身後的弟弟。」日向日差對於宗家的哥哥,習慣性的帶著敬畏,以及難明的、猶如兄弟之間,一個弟弟對於被父母偏心的哥哥的不滿。
日向日足看了日差一眼,嘆氣道:「你們父子一樣是傻瓜。」
日差難得的、毫不客氣的對族長的哥哥也哼了一聲。
寧次恐怕不知道,就在這一天,因為他的舉動,才讓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兩兄弟真正的走向正常兄弟的關係。
我笑著搖搖頭。果然在這個時候,用「傻瓜」來形容日差叔叔和寧次兩個是最恰當的。
日向日差在雲隱村被禁錮了一年之久,這一年之間,在我的咒符的保護下才免遭雷影的毒手,最後終於能夠回來,還是多虧了我的私自離開木葉的接應。
對於這一點,讓我意外的是,最感激我的居然是日向日足。
「這並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的。」讓日足驚奇的是,寧次對日向族長說,「是那些長老讓您這樣對待你的弟弟,我都知道。」
自那以後,這個日向族長對我這個宇智波家的孩子就愈發關注起來。
半年前,也就是九尾的屍鬼封印被我破解的時候,我找到了日向日差,說我有解除宗家咒印的方法。並且,日向家白眼的秘密,我也願意提供新的道術封印,就像對九尾那樣,解除了咒印,卻依然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不像原來的咒印有對人控制的能力,只是有保護白眼的作用,讓別人無法對白眼進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