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看到美女真人的人大多數接受了不公平的分配方案,比如說三七開、四六開,分給他們少的那部分。
在美女面前,特別是在是美女的心上人面前,這智商真的高不到哪兒去。我覺得我一開始對這個「情報遊戲」的自信有點動搖……
還好我在被套出話之前,遇上了一件有趣的事兒——在某條街的拐角,居然看見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一大群各年齡段的女生就像是追星族一樣瘋狂的朝著兩個人撲過去,而我剛好看見中央的人正是白和羽……
貌似還有一些男忍者分散在周圍,只是沒有走近包圍圈和女同胞們擠位置而已,但那眼神分明是極度關注著包圍圈中的白,並且還各顯神通的使用忍術來方便他們的「關注」……
我看見這情形,簡直說不出話來。
不會吧?雖然以前他們也來過幾次,但好像他們總共來了也沒幾次啊?更何況這次也沒停留多久啊,怎麼會到達這麼受歡迎的程度?
白的後援會,從來都是男女通殺,比羽更受歡迎!
我以前就聽說,在我們雪隱村也有大量的「白飯」,據說在波之國的時候,作為忍術講師的白每天都要在新建的忍者學校中「殺出重圍」才能離開。我沒有閒暇去見識這一驚人的盛況,但聯想羽在村子裡每天微笑著應付除了以波靈葉砂等少數幾個激進派的頭目,幾乎所有的人——包括激進派的後生們——都義無反顧的加入羽的後援團,就能聯想氣質相近的白的境況了。
我這時候才想起為什麼我的暗部隊長那麼堅決的要限制白來村子的次數,還總是思考從哪個部位能夠對白一擊必殺——感情都是因為白在我們村子太受歡迎,讓身負村子安危之責的破寒總是耿耿於懷……裝大人的小屁孩兒,也就是在死亡森林中挑撥落天與遊典戰鬥的那個激進派的淨蓮,曾經惡意的揣測破寒這傢伙是嫉妒白與羽太過親近,研習秘術的時間大大佔用了他和羽研習忍術的時間。
破寒這小子,從來到雪隱村之前就和羽在一起了,除了我和羽幾乎不與別人交流,相當於是被羽養大的。這時候有人猜測他惱怒羽被搶走也是很正常的……然後莫名其妙的,這也成為了激進派的壞嘴巴們和暗部紛爭的來源之一。
暗部們叫囂的是:「居然把我們頭兒的心裡話說出來,還有王法嗎?」
看來我對他們的教育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偏差……一點點……就一點點……
「陪我去一個地方。」我笑得很溫柔,在街上散步走過大半個木葉村的時候,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手鞠那陪我演戲的神色居然波動了起來,道:「別笑得這麼悲傷,讓我感覺你好像在懇求似的,一點兒也不像你!」
「啊哈?有麼?」我摸了摸後腦勺,道,「在你的眼中,怎麼樣才像我?」
「你是個偷看別人洗澡還義正嚴詞的人。」手鞠斬釘截鐵地說。
「哈哈,你還對這個事情耿耿於懷?」我笑道。
「你終於承認了。」手鞠的嘴角揚起,似乎對這個交鋒中小小的勝利十分滿意。
「我承認了麼?我承認什麼了?」我攤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