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黑髮的就是水無月羽。和白一樣的血繼界限者,水世界的王者,只有這樣的人才會謹慎機敏。
「我?這不是我本來的樣子,我只是通過忍術在千里之外和你們說話。」我飛到兩人面前,說道,「我的年齡只有九歲,身體模樣和你們差不多。」
水無月羽不相信:「怎麼可能?我聽見他們叫你首領!」
我笑道:「他本來就是我的部下。我正帶領我的部下在建立一個小村子。」
藍髮的破寒聲音有些沙啞的道:「怎麼可能?你才九歲!」
「為什麼不可能?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擁有力量就能決定自己的命運。我是擁有血繼界限的強者,我建立自己的村子,建立我們血繼界限者的樂園,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破寒張口就道:「你也是血繼界限者?」語氣中充滿著遇見同伴的驚喜。
水無月羽沒有他那樣急躁,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血繼界限者?」
我停在他們面前,道:「我也擁有血繼,要分辨很容易。我自己找到了一種快速的分辨方法。」
水無月羽一驚,他眼中的恐慌明顯的告訴我他的內心所想:若有了這樣的東西,那他們這些在水之國的血繼界限者還有活路嗎?
「別擔心,這種用來分辨血繼界限的東西你剛剛應該已經見過了,只有我的村子才擁有。」
「就是剛才那個會發紅光的木牌?」
「對。你有血繼,所以發紅光。」
水無月羽沉默不語。
他很聰明,有些話我還沒說,但我相信他已經明白我的意圖。
然而我卻知道,有些話就像是一種儀式,一種宣誓效忠的象徵,不得不說的。
「你們兩個,一個叫水無月羽,一個叫破寒,是嗎?」我慢慢說道,「你們一起來我的村子吧,做我的部下。我們擁有血繼的人,命運應該是把握在我們自己手中的。」
水無月羽心中早有決定,早已經等著我這句話,當下道:「首領大人,你能帶我們走向光明之路嗎?」
這一聲「首領」,已經明確了立場,我微微一笑,答道:「路是自己創造的,以後的命運,將由我們自己決定。」
擁有血繼的人是天生的忍者,越是一個合格的忍者,他們越是重視自己的意志,一旦心裡決定了效忠一個人,就難以改變。
「破寒,你呢?願意跟我走嗎?」
破寒顯得有些茫然。或許,這樣突如其來的自由讓他不知所措。
我轉而問道:「破寒,我很欣賞你的眼神。你的眼睛清澈而堅定。全身都是傷痕,你就沒有絕望過,沒有想過自殺嗎?」
破寒咬著嘴唇道:「想過。但是,我死了就便宜了仇人,我要活著,哪怕是屈辱的活著,也要回來找他們報仇。」
我忽然笑道:「既然你遇見了我,還需要屈辱的活著嗎?不,永遠不會!我們血繼者可以活得比任何人都自由。以後在我的村子裡,你只作為我一個人的部下,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會有別人命令你做事。你想怎麼樣生活,就怎麼生活。你想報仇?那也不需要等了,我馬上滿足你的願望。」
「……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可以跟你走?」
「可以。只要你相信一個身在千里之外的人。」
破寒看了一眼羽,肯定的說道:「羽比我聰明得多,他都相信你,那我也願意相信!」
「那好,從今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我雪村的忍者了,水無月,雪村忍者編號0002,從今以後是我的助手;破寒,雪村忍者編號0003,從今天開始是我的直屬部下,暫任暗部隊長。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你們永遠只接受我的命令。」
說完,我又叫炫舞把那個山賊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