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這次的戰鬥,我倒要看看他的能力。要他單獨和大蛇丸手下的君麻呂幹架完全沒有希望,但是憑藉這身體也為必沒有一戰之力——和作為君麻呂弱點的身體狀況完全相反的優勢……

母親巡視回來,發現炫舞不見了,在我的指示下,多林並不隱瞞,坦誠的告訴母親炫舞去解決山賊去了。

母親果然很驚奇:「我已經巡視過了,沒有發現異狀,你怎麼知道有山賊?」

多林笑道:「我們一族人時常出入山林,對什麼地形容易隱藏敵人、容易受到埋伏有著野獸一樣的直覺。」

「是這樣?」母親很疑惑,但是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提議道,「對方的人數和狀況清楚嗎?還是讓我過去幫忙……」

「不用。」多林一口否決,「他是我的護衛,我相信他的實力。他的職責就是解決這些麻煩,你的任務只是保護我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就交給炫舞好了。」

母親只得留下。

其實,這一趟什麼都不重要,就算財物全部丟掉也沒什麼關係,我們所有人都是為了保護你這個「執行任務的忍者」啊!

「多林大人,抓了一個活的。」炫舞回來的時候帶回了那個黑瘦的矮子。這矮子神色恐慌,嚇得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我有些不高興。炫舞這小子,我不是說了讓他不留活口麼?

多林卻以為抓活口是我的吩咐,問道:「問出了什麼?」

炫舞滿面笑容:「原來這幾個不是專業的盜賊,還兼職販賣人口!」

販賣人口?

母親聽了沒有多想,但我和多林兩個心中有鬼的人卻是明白了——販賣人口?小孩子麼?我們雪村辛苦走南闖北不久是為了尋找有資質的孩子建立忍村麼?

多林這要說話,母親道:「我還是走開一會兒好了……」

多林怎麼會要她避開?在我和多林身邊是最安全的,這地方本來就危險,讓母親單獨一人還保護什麼?攔住母親道:「忍者大人,你不用避諱,我們就著樣說吧。你負責我的安全,離開了我會很不安。」

母親只得點點頭留下。

炫舞道:「村長,他說這次帶了兩個小孩子回來,我用首領給的那塊木牌試了試,兩人都是紅色。」

多林眼睛瞪得老大,我也是心情激動——這張紙,是我用道術製作的「測試幾」,可以測定一個人大概的資質或者是潛力。雖然不是很準確,但是有總比沒有好,這些不懂忍術的人哪裡分辨得出什麼資質好壞?他們最多看看小孩子長得壯不壯,機靈不機靈,但是這只是資質的一部分,有些資質好的從來沒有吃過飽飯的怎麼會看起來壯?有些原本機靈的孩子冷得凍僵的小孩子怎麼看得出機靈不機靈?

介於此,我專門製作了木牌,觸碰到本人的額頭時會顯示出藍色,藍色越深,表示出這孩子的潛力資質越高!當然了,這種只是個大概。

但還有一種特殊狀況,就是——紅色!

紅色,代表的是什麼?

血繼界限!

血繼界限,更具我接近九年的研究,推斷它是一種通過基因遺傳的一種特徵。

寫輪眼這種血繼界限就應該是一種基因遺傳。

只要是宇智波家族具有寫輪眼血繼界限的人,即使是那一部分人沒有適當的機會開眼的血繼界限者,都能能夠表現出超越常人忍者天賦。

既然血繼界限的遺傳是基因遺傳,也就是說不管這個人有沒有表現出血繼界限的能力,不論這個人的能力是否開發出來,他應該都身具血繼界限的一些特點。

那麼,它隱藏血繼界限能力會使他身上的什麼地方和其他人不一樣呢?

偶然的機會,我發現了——血液!

我們血繼界限著的血液和普通人不一樣!

血繼界限者的血液中具有一種積蓄著特殊能量的物質,普通方法看不出來,只有用「小聚能陣」直接測量物質能量的方法才能夠測出來。

我製作的木牌上就刻有這個小陣法。

經過我的試驗,小孩子當中,就只有佐助、寧次和我有反應,血液中能量越大,紅色越深。我的紅色就比他們兩個深,其中又數佐助最淡。

陣法是一種精確的道術,測量資質的藍色有可能不準確,測量血繼界限的卻不會出錯!

這時候聽見有兩個擁有血繼界限的孩子,我哪有不喜出望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