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袁嬌嬌，你可真不是個人！」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現在你立刻就給我騰房子，如果你不動彈，我可找人來拖了啊！」袁嬌嬌道。
「墜兒，你再好好看看，看看還有哪些地方不滿意的，媽媽立刻叫人給你重新佈置。」
「謝謝媽媽，我感覺這窗簾太白了，不喜慶，媽媽還是讓人換個喜慶點的吧。」隔壁傳來玉墜兒的聲音，或許是袁嬌嬌讓人把她又叫過去的吧。
「好、好、好！媽媽都依你，都依你，還要什麼也儘管說，媽媽一定讓人給你辦。」袁嬌嬌答應得分外爽快。
「我就知道媽媽最疼我了，謝謝媽媽。」玉墜兒說道。
「孫媽，孫媽，趕緊收拾這屋子，然後帶墜兒去洗澡弄頭髮。」袁嬌嬌對孫媽說道。
「可是花兒姑娘她還……」孫媽有些為難地看了看仍舊躺在床上的金花，有些猶豫地說道。
「讓她趕緊走人，不然就讓錢坤和王大上來將她抬出去。」袁嬌嬌的聲音冰冷，連隔著牆的我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不用了，袁媽媽，我還能走得動，我自己會走的，不會誤了你的好時辰的。」金花慢條斯理地說道。
「那就最好了。」袁嬌嬌說完，我就聽到了噔噔的腳步聲，大概袁嬌嬌走出去了。
沒過多會，我就看到孫媽拎著個蘭花布的小包裹路過我的門口，往胭脂的房間走去，接著就看到了金花，她穿著一件藍色的碎花旗袍，連領子上的扣子都沒有扣上，頭髮凌亂，她今日也沒有化妝，我看到她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也是蒼白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與嫵媚，原來她不化妝，竟是如此地可怕，她的嘴裡還叼著一根菸，吐出一個一個的菸圈，也露出了嘴巴里的黃色的牙齒。
我站在門口，叫道：「金花姐！」
金花理也沒有理會我，昂著頭從我面前走了過去，似乎我是空氣，根本不存在似的。
孫媽很快就收拾好了屋子，我看到袁嬌嬌沒在隔壁，就偷偷地過去看了看，孫媽正忙著讓兩個小夥計給玉墜兒換窗簾，她不停第指揮著，玉墜兒看到我走了過來，就說道：「君言姐姐，你看這新買的窗簾，好看嗎？喜慶嗎？」
「恩，好看，真喜慶！」我隨聲答道。
「是嗎？君言姐姐？」玉墜兒反問了我一句，然後緊緊地抱住了我，眼眶裡卻充滿了淚水。
「玉墜兒，你怎麼了？」
「君言姐，我怕，其實我好害怕，好害怕啊！」我感覺到玉墜兒的身體在不停地抖動著。
窗簾裝好之後，孫媽打發那兩個小工走了，然後對玉墜兒說道：「今兒晚上，你要記住，不管怎樣都不能叫，你越叫，男人就會越起勁，今晚是你的第一次，每個女人的第一次都會感到疼痛的，但是你千萬得忍著，千萬不能叫，就算是那個傢伙再使勁，弄得你再疼，你也不能叫，你記住了嗎？」孫媽像個很有經驗的人似的，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