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賭桌旁,看了看那三人,事情似乎完全是按照預訂計劃進行順利。
莫憐冬對著這一對滄州南北賭霸也只有低頭認輸的份。
「莫教主,您一共欠我們三百萬兩白銀,您說要怎麼還呢?」
莫憐冬抽菸,似乎也不太在意,丟擲一個很無賴的笑容,「問我的東方不敗徒兒要吧,他現在代替我打理教中事務,金庫鑰匙在他手裡。」
這意思分明是賭輸了想賴帳。
鳳丹青似乎早就料到了,商業xing笑容浮上眼角,「其實不用麻煩,我們這次本來就是請莫前輩幫忙的。」
莫憐冬臉色冷下來,把菸嘴在桌子上敲了幾下,整個房間的地面都微微顫動。明擺著的威脅。
「我如果說不呢?」
「那麼你徒兒的命就歸我了。」我冷冷揚了揚嘴角,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莫憐冬回頭,看到角落裡被點囧不能動彈的徒弟,眼睛微微眯起來,神色危險,「金蠶蠱?」
而後他突然站起來,拂袖,「我莫憐冬從來不受威脅。」
「莫前輩,我們是花了三百萬兩白銀來恭恭敬敬請您幫忙,怎麼是威脅呢?」狐狸輕笑著出來打圓場。
「況且,殷落羽說,前輩您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我接著推波助瀾。
「總是還念些舊情的。」最後一句話,被鳳丹青接上。
莫憐冬哼了一聲,終於還是坐下了。
「只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殷落羽帶出來的徒弟,比我養的那兩隻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其實,本來就有心想幫助這些孩子吧,還硬給自己找個順理成章的臺階。莫憐冬也有些自嘲自己的固執。
「一百萬兩一個。我好人做到底,幫你們三次。」
此言一齣,連鳳丹青都有些吃驚,他恭敬一拜,「前輩答應的如此寬宏大量,晚輩感激不盡。」
我開口,突然感覺如釋重負,「第一件,請前輩解kai鳳丹青的情蠱。」
莫憐冬懶懶散散斜臥在椅子裡,抬眼看我,吹了一口青煙,「可以。」
「第二件,不知道前輩知不知道西王母手下大祭司之一‘未眠’,這人數十年不見年齡變化,身體也是刀qiang不入,不知道她身上有何蹊蹺?」
「她的事我碰巧知道。」莫憐冬這次鎖了眉,煙霧薰染中的臉,帶上一絲飄緲,「那未眠並非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花蠱’。她的本體是一顆櫻花樹,而這棵樹長自一個人的軀體中,吸取了她的精魂,才成了蠱。你大概也聽殷落羽說過,上一代琅環幻境虛頤境主手刃結髮妻子之事吧?其實,他當時並沒殺死她,讓她逃脫,但是從此再沒人見過她。」說到這裡,莫憐冬眉間的褶皺更加深一分,「虛頤境主殺那女人時,西王母一直在場。我懷疑,是西王母把櫻花種子放進那女人口裡,再把她活埋。」
所有人的眼中都閃過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