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抱著他哭了多久。原本以為我的眼淚早就流乾,燒光知剩灰燼,原本以為我可以把屬於戴月行的感情一併埋葬,可以不再想他,可以淡然對待他。到頭來才發現,自己騙得自己,騙得鳳丹青很苦。短短的一年的快樂,卻讓兩人用五年時間相互折磨。我知道,現在該是把他欠我,和我欠他的,連本帶利全數追回來的時候了。
芙蓉帳內,低吟婉轉。
我手撐著床,跪在他身體上方,微微有一點顫抖。他略帶冰涼的指尖扶著我的腰,輕重緩急的揉捏,另一隻手輕揉撫弄著我胸前的紅櫻。
我閉著眼睛,低頭尋找他溫軟的唇,輕啄,啃咬。
鳳丹清微眯著眼看我,眼神溫柔得快要讓我溺死在裡面。他略抬起身體,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舌尖從我得嘴角滑下,順著下顎來到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已經紅嫩腫脹的凸起。
我伸直了脊背,發出微不可聞的嘆息,抱著他的頭,任自己的一切由他主宰,享用。
腿被微微的分開,手指在柔軟的囧口溫柔撫摸,卻不進入。
「無邪?」
我半張開眼,輕微喘息,「沒事。」聲音低沉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
我意識混亂的吻著他的唇,只覺得現在很急切,非常急切。壓抑了很久的感情,似乎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淹沒了整個世界。
被他的火熱抵住的時候,我居然沒有一絲驚慌,甚至有一分迫切。
我跪在他身上,慢慢坐下去。他箍住我的腰開始律動,火熱伴隨著疼痛的摩擦讓我幾乎發瘋。
呻吟不住從嘴裡溢位,一次次徹底的深入,徹底的融合。
汗水的味道和淡淡的麝香充盈了簾帳。
最後,一陣瘋狂的衝撞,我忘情揚起頭,黑色的發在背後甩出最妖媚的弧度。
那個晚上,他溫柔捧著我的臉,顫抖著,細細吻幹我的眼淚。
對我說,這一次,即是負了天下,也再不負你。
這一句話的重量,讓我動搖地心再一次沉靜下來。這才發現,原來我最需要的,就是一句承諾。
這兩個字,從來沒有人給過我。
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一起身,就被侍女服侍著洗漱穿衣。鳳丹青已經不勉強我穿女裝,這樣我就不用再邁著小碎步撅著屁股往前跑了。
我站在鏡前,看侍女為我穿衣。內裡是幾件絲織里襯長衫,腰間層層疊疊束著紋理複雜的腰帶,長長的蕾絲堆疊而下,上面還裝飾了各種珊瑚珠、瓔珞。外面套一件垂感極佳、粉白色秀牡丹紋的外袍長長曳地。
黑髮被精心挽了一個髻,用玉燕釵固定。
「大人您真是漂亮,怎麼打扮都不覺得夠。」一個侍女掩口笑道。
「是啊是啊,頭髮又軟又滑,像絲一樣……」拿著梳子為我梳頭的婢女一臉花痴相。
我苦笑。已經坐在這裡讓她們擺弄了好久了,肚子都開始餓了。
「無邪。」低音帶著點磁xing的聲音傳進來,我立刻像找到了救兵從女人們的魔爪中逃離。
「你們下去吧,這樣可以了。」鳳丹青揮揮手示意她們離開,然後拉我坐到八仙桌旁的紅木鏤花凳上。
幾個端著茶碟的婢女魚貫而入,把各式小點心放到桌上,然後屈身離開。
我看了看鳳丹清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不過毫無倦意。
——身體怎麼樣了?
「沒事,調息之後就好了。」鳳丹青一隻手輕輕撫上我的臉,「倒是你,這兩天又瘦了這麼多。以前由著你的xing子,讓你鬧,現在可不行了,要乖乖吃飯。」
——我哪有鬧,沒食慾而以。
我瞥了他一眼,一臉不滿。
鳳丹青笑,從一個小筐裡拿了一隻水煮蛋,敲破了皮開始剝殼。「大夫說了,你現在氣血弱,身體虛,要多吃些有營養的東西。他列了一張單子給我,水煮蛋是第一個……」
我臉一僵……最討厭吃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