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其餘四人絲毫沒有反對意見,一臉「艱鉅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說……好歹也客氣客氣吧……
不過這老頭倒是很能調節氣氛。剛才還劍拔弩張的這一下就緩和了。
晚上我剛回屋裡,板凳還沒坐熱,納蘭文卿就踹開門大搖大擺走進來。
「老兄,你搞什麼……」
話還沒說完,鳳丹青也邁步進來。兩個人輕車熟路往桌邊上一坐。
「喂喂,好歹我也是客人。」
「我們都沒把你當客人,你全當在自己家好了。」鳳丹青微笑。
抽抽……
納蘭文卿說,「哼,還不是怕你們又搞得那麼激烈,弄出人命怎麼辦。」
我臉色很難看,「你胡扯什麼。」
「殷無邪,你也不看看自己走路那架勢。」
「閉嘴!」我差一點一拳揣出去。
「月明風舒,如此良夜何?」老頭疏朗笑著,也推門進來。
「世界實際,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緣相。超然觀者,對於世界人生,雙離悲樂見也。若能情離彼此,智舍是非,則苦樂二情,並無異致。」
「年輕人哪,也要懂得節制。四人雖好,可不要過分。」
舉座寂然。
md,死老頭,我看你這麼多廢話潛臺詞就是:我怕你們4p搞出事來……
五個人大眼對小眼僵持了。
忍無可忍,我用傳音入密對溫未涼說:「等一會我一裝吐你就扶我出去,趕快離開這鬼地方。」
溫未涼看我一眼,眨眨眼睛。
於是我假惺惺乾嘔一聲。
所有人都愣了。連溫未涼都愣了。敢情我這麼有演戲天賦?
溫未涼趕快站起來扶我,撫著我後背,「怎麼了,無邪?」
接著假嘔,用手捂著嘴,含含糊糊說,「我想吐……」
快速移動到門口,老頭恍然大悟般感嘆一聲。
「哎呀!我就怕你們搞出事來,還真搞出事了。」
結果我拌在門檻上差點摔倒。
既然擔任起做飯的重任,我也沒想含糊,勤勤懇懇就在廚房裡忙活。
哎。畢竟還有四個嗷嗷待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