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溫未涼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不過身體還有些虛。我倒是一直記得他要「定情信物」的事。所以找了個藉口跑到街上。
出了莊園騎馬不遠就有座小城。不大倒是繁榮,畢竟是處在交通要道上。
溜達了半天,覺得不像我是在買東西反而是在被展覽。無數的人盯著我的臉看啊看直到撞上柱子,更有甚者直接一步踏空掉河裡去了。
嘆氣。踏進一家彩旗招招的店鋪。
眼睛飛快掃了一圈,等等,倒回去……唉呀呀,逛了這麼久總算有可以入眼的東西了!
是一把槐木小梳子,整個包著一層銀,雕鏤得精細且雅緻。
我剛想伸手把它拿起來,一聲天殺的還好聽得不得了的聲音響起來,「老闆,這梳子我要了。」
我惱,抓起梳子,臉上的笑容卻溫和異常,「老闆,賣我吧。你看,我都拿在手裡了。」
老闆微駝背,笑得諂媚,「兩位這可不好辦哪,這梳子就一把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老闆你出價好了。」
老闆還沒說話,那位不知好歹的仁兄又開口了,「三十兩。」
老闆一抖,高興得頭上都快要開花了。
md碰上一敗家子……三十兩……
「我出三十一……」
「五十。」
「五十點一……」
「一百兩。」
「……」
「老大,你有沒有iq啊!!」我憤怒,轉過身怒視那位敗家子仁兄。
「愛克油?」鳳丹青眨眨眼睛,非常無辜的說,「沒有啊。」
看到他的一瞬間,我愣了。聽到他的話的一剎那,我沒形象得笑噴了。
「你有麼?我可以買你的。」他繼續說。
啊啊啊啊啊。雖然他的長相和範偉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他們的臺詞如出一轍啊!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恐怖的笑聲,「對,我有,你沒有。而且這個是買不了的。」
鳳丹青看我笑得這麼高興也淡淡笑了,「是麼,的確有很多東西買不了。」
然後我的笑容僵死在臉上。
我直起腰用僵硬的臉對著他,轉得不太快的腦子開始反應。
鳳丹青不是和王染之在一起麼?他貌似還因為我中了情蠱……總之,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不由自主脫口而出,「你身體好點沒?」
鳳丹青稍微露出點吃驚的表情,而後終於笑出聲。「好多了。」
「哦……王染之那個變態沒跟你在一起……」我自抽……說得這是什麼屁話。
「他被我殺了。」
哦……我點頭。等等,他說被殺了?怎麼感覺像說得了感冒一樣輕巧……沒等我大腦接著反應,鳳丹青轉移話題。
「這梳子你還要麼?」
「你當它是鉑金做的?這麼貴!」
「老張,去拿前天當鋪收的那把玉梳來。」鳳丹青對著老闆說。
我的臉瞬間垮下來。
……奸商……大奸商……居然是個託……算準了我是個笨蛋會上他當。
老闆託著個木盒出來,光看盒子都比剛才的梳子好看,裡面的東西肯定是上品。
鳳丹青指尖一挑,木盒被開啟。裡面靜靜躺了把玉梳,色澤溫潤剔透,古樸與穩重兼具。
與剛才的梳子不同,剛才的太淺薄經不起歲月的熬煮,這把梳子更像是一種積澱,一種已經收斂了光芒,越是經歷了年月,越是美麗。
我看了一會,終於還是不自量力問,「多少錢?」
「最少五百兩。」
我下意識摸了下錢袋。洩氣。
「那剛才那個呢?」
「十兩。看你是熟人,八兩好了。」老闆笑眯眯插嘴。
「那我還是要剛才的……」
話沒說完,被鳳丹青打斷,「怎麼?不喜歡這把?」
暈。大少爺,我知道鳳凰山莊是你們家的,我們這開小青樓的沒你們那麼大財力。五百兩買把梳子?開玩笑吧!簡直就像某些女人省一個月飯錢去買瓶channel一樣不可理喻。
「呵,這麼貴,你賣了我吧。」
鳳丹青作吃驚狀,「賣了你?我覺得你值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