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上人看著掌中的珠子,苦笑了一下。「暫時,你可以不去想這些事。你不去看看溫公子麼?他就在樓上。」
我立刻迫不及待轉上二樓。卻在門口猶豫了。
如果王染之是西王母的人,他說過「溫未涼中蠱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如果,一切都在西王母的算計之中……溫未涼,也許只是一顆棋子。
我手停在半空,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你在懷疑溫未涼?
即使全天下背叛了你,溫未涼也不會。絕對不會。
你到底在想什麼,腦子壞掉了?
我乾笑兩聲,迅速把那恐怖的念頭從腦子裡抹掉。
溫未涼已經醒了,瞪著大眼睛呆呆看著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聽到門開了,他把視線投過來。
「美人,想什麼呢?」我坐到他床邊。
「好像……」溫未涼聲音很輕還有點啞,頭髮亂亂的,讓我的憐愛之情波濤洶湧起來,「你都沒送給過我訂情信物……」
我呆。
這個……好像一直在我的智力考慮範圍之外。
「你就想這個想到發呆啊?生病生呆掉了?我以後每年,每月,每天送你一個訂情信物,嗯?」
溫未涼呼了口氣,似乎調整了情緒,然後伸手捏捏我的臉頰,「何必這麼麻煩,把你包好了送我就行。」
我撫上他捏我的手,有些冰涼的手。「我們向境主申請一下隱退了吧。你只當個青樓老闆,我當你頭牌。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再捲進去了……」
溫未涼默默看著我,那雙眸子深的讓我要陷進去。
「好。」
其實。我們都明白,有些話說出來,就如同中世紀信徒念著的禱告詞,不過聊以自慰。不過還是忍不住想說,忍不住去希望,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