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方繪一龍一鳳,龍夭矯直上,鳳騰空飛舞。
另一幅繪一男子,歟龍而行,龍作舟形,其下有魚,尾斷立鶴。男子高冠長袍,手撫佩劍。
溫未涼指指床,命令我到上面坐好。
自己去洗了手,拿了一大堆藥啊開門撬鎖啊的東西。
難道,所謂的拿下來就是把它戳開?同志,我不看好你……
溫未涼拿出三顆大小不一的丹藥給我吃下去,點了我身上幾道囧位,命令我囧囧服。
「未涼啊……」我頭一次對他笑得很諂媚,「你有多大把握……」
「別說話了,你放鬆就好,其他交給我。」微微皺了眉。認真時候有的表情。
沒辦法……我一件件開始解衣服,越解想得越歪,怎麼這麼像再被逼良為娼。不行不行,什麼緊要關頭了還要xing不要命。莫非,我最近真的慾求不滿?我還以為自己是xing冷淡……
敞開最後一件薄薄的白色單衣,把衣服從肩上剝下來,落到腰間。一把猙獰的骨鎖張牙舞爪沒入皮肉。傷口經過處理,但是仍有長合的趨勢,包裹著骨鎖,觸目驚心。
溫未涼一動不動,皺眉仔細觀察那鎖,然後拿出幾根形狀各異的金屬棍、片固定住鎖的兩端。雖然及其小心,過程中不免牽動了傷口。我看著他動手,沒有任何聲響。
然後他拿出一根細細的金針,捻入我的幾大囧位,顯然是止血止疼的。
我看他,他亦看我。目光交錯,不言而喻,我點點頭。
真正要觸動那把鎖的機關,不慎誤觸機關,它將會狠狠捏碎我的骨頭直接傷及心臟。
汗不自覺的流下來,順著額角,蜿蜒而下。
細細的針挑動機關,「咔嚓」一聲脆響。
背後的鎖骨猛然收緊一分,又沒入一寸。我痛得瞳孔瞬間收縮。臟腑間的血氣湧如喉嚨,差一點順著嘴角流出。
溫未涼緊張得看著我,眼中出現他永遠不應該擁有的動容和驚慌。
緊張什麼啊?我都不緊張。
我堪堪撤出笑容,用盡所有力氣抬手,擦擦他額角的汗。
我沒辦法說話,不過我知道他懂。我說,沒關係的,繼續。
疼痛折磨得我幾乎暈厥。手指沒有使力的地方,只能無力抓住床單,一會竟然滲出血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的忍耐力可以達到這種極限。我真的無法形容那時怎樣的痛,身體最脆弱的部分被毫不留情捏碎。
又是「咔嚓」一聲。這次,鎖鬆開了。那猙獰的爪子脫落,再沒有那種被擠壓的痛苦。然而另一部分仍然穿透胸膛,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流下來,一片殷紅的血跡順著光潔的皮膚流下來。
我大口喘著氣,血也順著嘴角滴了下來。落在手上,濺出一朵小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