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爆了……
「好了!大功告成!」
我扔下瓶子,走到那尊塑像旁。真人一般大小,像倒是很像,不過我剛才姿勢有這麼色情嗎?
搖搖頭,走回去穿衣服。突然聽到「嘎嘣」一聲。什麼東西裂了。
緩緩回頭,發現他正在掰「我」的手,然後,放進嘴裡大嚼特嚼。
衣服從手裡滑落……
靠。鬧了半天,那是塊冰糖,鬧了半天,你就想把糖雕成喜歡的樣子吃掉……
tmd。「啊!!!溫未涼,我宰了你!」我四抓並用撲到他身上,瘋狂扯他頭髮。
「哈哈……下來下來。」溫未涼不躲只笑,幾下把我從身上推下來。
「生什麼氣嘛,我又不急著一天把你吃掉,以後慢慢一口一口吃掉才好玩。」
我已經完全癱瘓了。想想原來那個玉樹臨風,清冷淡然地美人……是這個神經病?
「你……雙向人格吧……」
「不,」他撅撅凌亂的頭髮,姿態美麗無比,「只這一種。」
默了。
然後他把我推到床上,自己也一翻身躺下來,摟著我的脖子,直接就睡了。
我呆了三秒。三秒後,脖子上吊著的人已經發出清欠綿長的呼吸。
我戳他臉,堵他鼻孔,扯他頭髮。完全沒反應。
好吧好吧……
i服了you。
第二天。一大早的就起來連瑜伽。
好吧好吧。無論看到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吃驚的。
我側躺在床上,覺得他無比熟悉。右腿彎曲,腳尖繃起,雙腿呈p字,手指捏成微微的蘭花形。整個一菩薩狀……
然後他就保持這個姿勢站了大約半個時辰。我睡醒一覺他仍然站著。我洗漱完畢,繞回臥室,他還站著。
我終於忍無可忍,站到他面前。頭髮已經被汗沾溼,絲絲縷縷貼在脖子上,雙目微閉,神態平和至極。
「你在幹嗎?」
「冥想。」
哦哦。我知道為什麼覺得他熟悉了。他這人太現代了。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最近長高了?」
我一呆。上下看看自己,似乎真的高了不少。
「你從前服的藥抑制身體正常代謝,所以才出現生長滯緩的現象。我給你服了解藥。」
什麼。我皺眉。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張開黑耀石般美麗的眼睛。「我剛才說話了嗎?」
我笑。「沒有。」
他送了口氣,放下腿。活動活動筋骨,轉轉腰擰擰脖子,忽然就攆著蘭花指,向我懷裡倒,「哎喲,累死人家了。」
我側步。異常迅速。他摔到地上。
「立刻,給我找地方住。」我居高臨下,眼神異常兇猛。
他手側撐著頭,仰起臉,「知道啦。拉我起來就找。」
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手。他把手放在我的掌心裡。
就在他起到一半,我毫無預警鬆手。
完全無視摔得直哼哼的溫未涼,我拍拍手走開,「我可拉過你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