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本來他又以為是韻錦一個人回來,沒想到沉風不但跟她前腳後回來的,甚至還去廚房幫著忙這忙那的,真是讓他太驚訝了?最最關鍵的是,不但他注意到了,就連韻錦她媽也發現,吃飯的時候沉風和韻錦之間的那默契的眼前交流,以及舉手抬足間在不經意的一個動作,也能讓人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一種說不出的‘情意綿綿’。甚至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不然他怎麼會看到沉風看韻錦時的眼神那麼寵而無奈,而韻錦笑的那麼頑皮嬌俏?
不過,這次蘇懷雄讓賀沉風和蘇韻錦回來吃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想問問她們,是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呢?
如果換做平時的話,這個話題就會被蘇韻錦替賀沉風用打太極的方式打回去了,其內容肯定也是離不開現在賀沉風工作太忙,她的工作也同樣很忙的顧不上要孩子,更何況她們平日應酬那麼多,酒和煙這種東西自然也稍不了連喝帶聞的,自然不適合要孩子等等之類看似再貼切不過,實則根本就是在找理由的藉口。
當然,只要是蘇韻錦能夠找出來的藉口,向來特別的有信服力,賀沉風也從來就不需要自己耗費那個腦細胞去想,但是現在的蘇韻錦可不是以前那個蘇韻錦了。
所以在蘇懷雄問出那個問題後,蘇韻錦在旁邊拐了拐他,「是啊,賀先生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呢?」
那模樣,好像在問著別人的事情似得,讓賀沉風心裡真是一陣好笑。而她說出的話更好笑?虧她還是上流社會里名媛裡的代表麼,居然能把生孩子這話題給說的這麼明瞭,他真是服了。
但是賀沉風發現自己心裡卻一點都不排斥這種感覺,見慣了太多的機關算計和爾虞我詐,他只想生活中接觸到的東西都是最本真最直接的。
當然賀沉風這種一向應付慣了大場面的人,現在應付這種小場面時也同樣得心應手,他淡定的表示,隨著年紀的增長,孩子的事情他會和韻錦積極的開始準備,煙他都已經戒掉了,酒這方面的應酬他也會漸漸減少,但是孩子的事情還是要順其自然,可遇而不可求呢。
蘇韻錦托腮的看賀沉風,想說她見過太多人,發現男人似乎都有張嘴就能來的本事,不管真話假話,那絕對說出來真假難辨的臉不紅心不跳。
尤其在說到自己已經把煙給戒了的時候,賀沉風臉上居然還是有那麼點小得意的,像是幹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似得,果然,在蘇懷雄一臉羨慕的問他是怎麼有那麼決心把煙都給戒了的時候,賀沉風臉上的得意就更濃了。
因為晚上兩人一時興起的都喝了酒,蘇懷雄也就沒讓兩人回去,就住在韻錦的房間裡。
蘇懷雄的酒量極好,所以蘇韻錦的酒量簡直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完全就是讓蘇懷雄從小抱著,按拿筷子往嘴巴里沾酒給沾出來的。只是今晚不但蘇懷雄以一敵二的喝高了,就連蘇韻錦和賀沉風這對夫妻檔回到房間後都是酒上頭的有些暈眩。
但而好到。一個縱身的撲倒在自己柔然的大床上,呼吸著那熟悉的勁兒,蘇韻錦直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可能是感覺到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好像身上所有的細胞都驟然放鬆下來,舒服的不得了。
當她才翻身的仰面躺在床上,直覺得頭頂的燈光突然被黑影一晃,在她還沒回過神來是怎麼個事兒呢,就被人緊緊的壓在了床上?
「蘇小姐,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呢?」他壓在她身上,臉上的表情很放鬆,顯得他一雙眸子雖然『迷』離,卻在幽深中因為她的影子而透著一抹清亮。vexp。
他從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可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偏偏充滿了故意逗她的戲虐。
「這種事情要積極的開始準備,在減少應酬的基礎上,某些自覺的同志還要戒菸戒酒。當然最根本的還要順其自然。這種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嘛。」蘇韻錦小嘴微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兒因為喝酒而緋紅緋紅的,就跟最新鮮採摘的番茄般,直讓人忍不住的咬上一口。
只是既然他選擇了這種半開玩笑的口吻,她當然就要打蛇順杆爬嘍?
所以,蘇韻錦戳戳賀沉風的胸口,笑眯眯的眯眼,「這跟我們兩個的‘打算’沒關係,要等我們什麼時候把自然給順其了,咱來的孩子什麼時候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