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二

蘿莉小妻大叔,你玩陰的?(完結全本)番外二十二

「蘇小姐,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呢」」他壓在她身上,臉上的表情很放鬆,顯得他一雙眸子雖然『迷』離,卻在幽深中因為她的影子而透著一抹清亮。[本書來源]

他從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可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偏偏充滿了故意逗她的戲虐。

「這種事情要積極的開始準備,在減少應酬的基礎上,某些自覺的同志還要戒菸戒酒。當然最根本的還要順其自然。這種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嘛。」蘇韻錦小嘴微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兒因為喝酒而緋紅緋紅的,就跟最新鮮採摘的番茄般,直讓人忍不住的咬上一口。

只是既然他選擇了這種半開玩笑的口吻,她當然就要打蛇順杆爬嘍」

所以,蘇韻錦戳戳賀沉風的胸口,笑眯眯的眯眼,「這跟我們兩個的‘打算’沒關係,要等我們什麼時候把自然給順其了,咱來的孩子什麼時候就來了。」

蘇韻錦這副含笑的口氣在話音接近結尾的時候,直覺得嘴巴上一熱,竟一下子被某人的霸道完完全全的堵在嘴裡,他甚至連喘氣的餘地都沒給她,就這樣像是把她釘在鐵板上一樣,按照她的手腳,用唇舌和她緊緊的在一起。vexp。

因為兩人能都喝了不少的酒,但絕沒上次一起興致來時拼酒時喝的多,但是越是這樣,藉助著這種微醺的感覺,兩人之間的溫度就像那燎原的火苗子一樣,呼啦一下燃了起來,噼裡啪啦的兩人一時都有些無法控制。

四肢的束縛和掙扎更能增強一個人逆反的心態,當蘇韻錦以一種不小的勁兒想要掙脫著他的束縛,從而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起身子時,賀沉風直覺得自己鼻息間的呼吸都沉了,彷彿一股強烈的疾風驟雨從他身體裡湧上來,像是要把他給狠狠的覆滅似得,讓他一雙本就深沉的眸子,這會兒更是弄的像墨一樣黝黑不見底?

她沒有像上次那樣藉著各種小理由回絕他,拒絕他,而是從一開始的欲拒還休到後來動作大膽的勾住他的脖子,用那種極其引/誘人的眼神微眯著眼睛看他,挑/逗十足的就像一隻『性』感小野貓似得,那尖尖的指甲在他胸口一圈圈的,輕輕打著旋轉,癢癢的撓著人心窩窩。

「賀先生,你這是想要幹嘛」」那挑逗的眼神中卻分明有些挑釁,好似他吃不住她似得。不,這種眼神——

賀沉風微微眯眼。

如果更準確些形容的話,應該是她在賭他吞不下她這支帶刺的玫瑰?

哼,可她不知道,別說她是帶刺的玫瑰,今天她就是塊兒帶刺的鐵板,他也會把她一片一片的拆下來吞掉?這是她引/誘他的?身為一個成熟的女人,更應該明白在男人身上肆意點火,又以這樣一副挑釁威脅的架勢,會招惹來什麼樣的後果?

「當然是準備和你為生孩子積極的做準備。」賀沉風挑眉,正當他摁住蘇韻錦的手腳,展開新一輪火熱的進攻,甚至就連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越發著了火似得放肆大膽時,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一串悅耳的鈴聲。

當第一聲響起的時候,蘇韻錦很明顯的感覺都賀沉風周身驀地一頓,那種突然停頓了一下的感覺是很微妙的,但是她卻很細心的感覺到了,只是當他沒打算打理那鈴聲準備繼續的時候,她也裝的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手臂照樣勾纏上他的脖子,卻分明感覺到他的不專心,甚至為了這,她的牙齒還略帶種懲罰的磕了下他的唇。

那牙齒磕碰讓賀沉風直覺得體內那種燎原的感覺嘩啦一下又上來了,他甚至感覺到蘇韻錦那頑皮的小舌像是一隻剛剛吃完飯後『舔』著嘴唇的貓一樣,帶著一種隱晦的誘/『惑』,讓他只覺得一種飄飄然的心猿意馬間,隨著大手再也不耐忍受隔靴搔癢的感覺,而直接伸進她的衣服裡感受著那猶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絲滑的感覺時,剛剛才停息了一下的電話這會兒再度響了起來。

蘇韻錦睜著一雙,媚『惑』的大眼,眼見他雖然依然在吻著她,卻分明已經悄然擰起眉頭,不由得推了推他的胸膛作勢就要起身,「你電話響呢,快接了。」

一開始賀沉風還按住她肩膀的不讓她走,後來她好笑的挑挑眉,「催的這麼急只怕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如果再不接今晚估計得把我這屋的屋頂給掀了呢。」

說話間,蘇韻錦起身去衣櫃找出自己的浴袍,衝他比了比動作後,就折身去了洗手間。

好久不回家,她還真是有些懷念家裡的圓形按摩浴缸了,剛剛好,今晚好好的在裡面泡個澡放鬆放鬆。

其實,蘇韻錦早就注意到,賀沉風這電話的鈴聲並不全設的一個音樂,至少他在家接電話的時候,和童安暖打來的電話鈴聲就絕對不同。

雖然那些歌她都沒聽過,但是身為女人,又怎麼可能連這細心和敏銳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