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九

江潮到底還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一個纏綿而充滿引誘的舌吻就已經讓他心猿意馬的有些飄飄然了,股間那昂首挺胸的茁壯欲/望恨不能在這就要了童安暖?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了。當他把手伸進童安暖的衣服中,摸著她胸前那兩片柔軟時,直一陣呼吸急促的一把撩起她的衣服,推開她身上的胸衣,俯身的含上那指甲蓋大小的豆豆,貪婪的吮/吸起來?

快/感宛如電流般讓童安暖一下子就溼了,她忍不住輕聲哼哼著抱住江潮的頭,現在也只有慾望可以讓她暫時忘記一切傷心的事?

但是畢竟是在外面,就算房間關著門他們也不敢就在這發生點什麼實質姓的舉動。

可就當兩人正沉浸著這種欲/火焚身中時,房間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兩人連忙火急火燎的鬆開,一問原來是送菜的。

在童安暖整理了一下頭髮開啟門後卻發現門口站著的哪兒是什麼送菜的服務員,而是——而是一臉皮肉猥笑著的朱少。

所謂朱少,也不過是j市的人看在他老爸是土地局局長的份兒上給他的一個頭銜稱呼罷了。此人長得不過才一米七,人不但長期被大油水吃的胖而且還色,仗著自己老爹和公安局文化局關係不錯,就在j市開了幾家ktv,洗腳房什麼的,名義上是娛樂放鬆,實則都是做情/色生財的。據說就連他自己家的工作人員都被這個禽/獸糟/蹋過呢。

賀沉風有時出門會把她帶在身邊,有一次就預到了這朱少,他們這種小角色是入不了他的眼的。而當時他在鄰桌端著酒過來敬,看在他老爸的面子上賀沉風也就喝了。當時童安暖就討厭這朱少,哪怕是賀沉風當時就在她身邊,他一雙眼睛還不斷的往她身上瞟著,都不說別的,這樣被他看一眼她都覺得噁心?

而現在賀沉風不在身邊時遇到這朱少,童安暖自是有點害怕。

「呦,童小姐。真是幸會幸會啊。怎麼,在這吃飯呢?我那飯局子就在隔壁,剛剛進來時瞅著那人就像童小姐,想說過來證實一下,沒想到還真是啊?一個人坐在這裡喝酒多沒意思啊,不如童小姐去我們那桌,給個面子一起喝杯?」朱少笑眯眯的道,那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放在肥豬臉上,說話間微眯起來的表情就更顯猥/瑣了。

自是知道這朱少不能得罪,在童安暖委婉的表達自己已經有朋友陪了就不過去了,朱少頓時笑,「朋友?說好聽點是朋友,說難聽點是童小姐在外邊養的小白臉吧?怎麼,是不是咱們賀市委白天日理萬機,晚上心無旁騖的根本在床上滿足不了你,所以換個年輕力壯的了?這也難怪,童小姐正值的年輕貌美,確實需要男人每天晚上都好好澆灌澆灌的?嘿嘿。」

這童安暖知道朱少是個什麼人,但是江潮不知道啊。所以在他聽著朱少嘴巴里說出的這下流話時,頓時怒從心中起的一下子拿起桌上的酒瓶子,還沒等甩膀子輪過去呢,就被朱少手下的人眼疾手快的發現了,不但一把給奪了過去後還在房間裡各種拳打腳踢的圍起來一頓痛毆?

其實對於童安暖而已,江潮根本就無關緊要的人,看到他捱打她心裡也並沒有太多的起伏。她想要用桌上的那杯酒潑他,純粹是他這張嘴說出來的話太噁心?

可是童安暖不過只是一個女人,在她去端那杯酒的時候就被在場的保鏢一下子按住肩膀的制止住了?

聽到朱少說著下流的話她臉沒變色,見江潮被打她沒臉上變色,可當看到朱少那個扔在桌上的帶子,以及他從房間某個隱蔽的角落拿出來的超小號攝像頭時,童安暖的臉色頓時僵住?

繼而蒼白的就像那雪片子似得?就算她不問,也知道這帶子裡錄製的是什麼?

「放手?傻了吧你?」朱少上前幾步,猛地就給了那個制住童安暖的保鏢一個大耳朵刮子?隨之身處鹹豬手來笑眯眯的攬住童安暖的肩膀,「怎麼能對我的童童這麼不溫柔呢?我會心疼的?」

「老實說,雖然今天我是和幾個朋友出來喝酒放鬆的。可是我卻更喜歡呆在監控室了觀看童小姐在房間裡的表演。以前我一直以為咱們童小姐是個玉女,沒想到不是玉女,而是個小慾女啊?如果不是我和老闆是好朋友,我建議在他每個房間裡都裝個攝像頭,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發現,沒想到今天這發現還真是意外啊?」過姐裡時。

眼見童安暖手忙腳亂的就去撕扯那盤帶子,朱少嘿嘿的笑著直接從後面攬上她的腰。懷裡臉色慘白慘白的童安暖越掙扎他就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