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時天旋地轉不一定是大腦缺氧的暈倒,也可能是大腦缺氧的接吻。
有時林芽在想,真不知道男人是啥邏輯,你說吶喊是怕因為太用力和太缺氧而把孩子給喊掉了,這一陣子連氣兒都喘不利索,大腦缺氧空白的吻就不能把孩子給吻掉了?
吻她這件事,除了賀泓勳早就想這樣做了以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每每他吻完她,牙尖嘴利的小狐狸就會一下子變成笨頭笨腦的小貓咪,紅著張小臉兒乖巧而憨憨的樣子讓他直覺得可愛的心都酥了,恨不能裝進口袋兒裡走哪兒裝哪兒。
眼見天『色』漸暗,賀泓勳牽著林芽的手上了船,準備回家。
雖然這裡也是他們的家,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在他回來後已經毫不猶豫的卸去了在特種部隊的所有職務,就只有三十/八軍軍長一項頭銜,但是誰讓他的小妻事業才剛剛起步呢?身為丈夫現在他當然要做妻子事業和生活方面的堅強後盾了。不過現在他就已經渴望起在島上那種除了和她相守,還是和她相守的無憂無慮又行雲野鶴的日子。
在回去的路上,賀泓勳突然變得特別有唱歌的欲/望,「你好像還沒聽過我歌唱吧?」
「哎等等,你確定自己唱歌要的不是命?」對此,某人表示嚴重的懷疑。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更何況是小命兒?」賀泓勳懶洋洋的聳聳肩,繼而他『摸』『摸』下巴的作努力思索狀,「不過這歌有點老,好像是98年的呢,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那英的歌,嘶——叫什麼我還真忘了。瞧我這記憶力,莫非是真老了?」
「要不然您老唱個《一條大河》?就那首‘一條大河波浪寬……’」
在自我懷疑過後,眼見著林芽眉梢眼角的笑,賀泓勳頓時皺眉的冷聲道,「嚴肅點,不許擠眉弄眼的!竟敢懷疑國家領導幹部,不想混了是不是?還一條大河呢,那是《我的祖國》好不好?《上甘嶺》的主題曲!」
既然人大領導都這樣說了,再不給人面子未免也顯得她太不上道了。於是乎,林芽頓時一副驚恐狀的把嘴巴當拉拉鏈似得閉上,悉聽大軍長歌唱指導!
這是林芽第一次聽賀泓勳唱歌,他的聲音和/平時低沉中透著清亮的說話聲不同,有些說不出的啞,但是卻又蘊著一種纏綿,一種溫柔。好似一塊磁鐵般,輕易便將人吸住。
在她的記憶中,總覺得當兵的只要一張嘴兒就必然和國家、人民的歌曲脫不了干係,更何況連賀泓勳都說古老的歌,那肯定要追述到n個世紀去了,看吧,雖然她不知道那個‘一條大河’到底叫啥,但她就知道,他肯定知道!可讓她意外的是,他居然會選那英的歌。
可是她不能否認的是,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偏偏就把那英的歌唱出了一種別樣的風味兒。一種屬於男人的溫柔和深情。
「站在屬於我的角落/假裝自己只是個過客/我的心在人群中閃躲/不懂我們之間這份真情/犯了什麼錯/若你不是你/我不是我/那又多快樂/不管與你的路有多苦/我只想要擁有最後的祝福/再多的傷害我都不在乎/願你我掙脫一切的束縛……」
想來這首歌林芽這種90後的小朋友肯定也不會聽過,他也不奢望她能聽他們那個年代的歌。更何況這首歌曲極早,當時那英唱的時候她才只有幾歲大呢!話說,當時他們那一代可真是喜歡極了那英,雖說是男生,但是她的每首歌他都聽過,這首雖不是最喜歡的一首,卻是最能表現他心境的一首。
在賀泓勳唱的一段告於段落後,卻沒想到林芽自然的接上,「不管與你的路有多苦/擦乾眼淚告訴自己不準哭/我不怕誰說這是個錯誤/只要你我堅持永不認輸……」
她聽過?
「那姐的歌都不聽,那才叫白混了!不過這首歌我以前還真沒聽過,是在我們分開的那兩個月中我偶然在街上聽到的,當時只努力記了一句歌詞,回來後就發瘋的找這首歌,這才知道是那姐的《不管有多苦》。當時在最最失落和恐懼的時候,也是這首歌給了我極大的鼓勵。」見他驚訝的挑眉,她笑的像只狡黠的小紅狐。那高高揚起下巴,眼神中綻放著明亮光芒的眸子猶如兩顆閃閃發亮的鑽石,驕傲而得意的彷彿太陽也不及她臉上的光彩,讓他只一眼,竟『迷』『亂』了心。
天知道,他已經多久多久,沒有看到她這樣笑了。笑的他整顆心都漸漸明亮起來。
「那你當時記的那句歌詞是什麼呢?」他直直的看她的眼,眸底淺光浮動。
「不怕誰說這是個錯誤,只要你我堅持永不認輸。」她明淨的臉依然掛著笑,眼神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和堅定。
他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剛好,我最喜歡的,也是這兩句。尤其是那句,只要你我堅持永不認輸。」
剛剛還在深情對望,賀泓勳突然想到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而這件事眼下讓他很糾結。「對了老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不過既然糾結了個頭,賀泓勳就索『性』一口氣說完了它。
在林芽聽完賀泓勳說他們的兒子貌似是有小女朋友時,頓時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那嘴巴長得簡直都能吞下一隻牛蛙!像是怎麼著都沒法將自己才小拇指頭大的兒子和這種事聯絡在一起。
靠!別說她沒有想象力,傻『逼』才有這種想象力好吧?現在那物件不是別人,正是他兒子!
畢竟他太瞭解林芽,她就是那種典型的大事犯『迷』糊,小事兒特精明的那種。但是在兒子和閨女的事上,那絕對是一個明察秋毫,鐵面無私啊!
想來自己出賣了兒子,賀泓勳心裡還有些小小的虧欠,但是他畢竟是‘元芳’不是‘大人’啊,所以有什麼事情還是要必須跟他的老婆大人稟報的!更何況這事兒藏在他心裡他也日的慌,不如講出來大家一起日啊!
眼見著林芽的臉『色』陰晴不定的半天沒說一句話,賀泓勳連忙安撫,現在孩子還小,也就鬧著玩玩,她別太當真了,也別扼殺了孩子的情感。等他們以後長大了就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的另一半了。
誰知,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本以為林芽一定會發火,可卻不想她賊賊的推推他,一臉特別八卦的問他有沒有見著那女孩兒什麼樣?漂亮不?可愛不?外表和咱兒子登對不?
在賀泓勳唇角有些凌『亂』的抽搐時,林芽特認真的分析著:現在這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男人娶媳『婦』壓力大啊!就算咱兒子以後是支績優股,但也不代表就能順利的娶到滿意的兒媳『婦』兒,沒聽過現在有句話叫做:好白菜都讓豬拱了?要麼從小先培養著,預定著?
對於林芽此等分析,賀泓勳只能汗噠噠的暗想著,你說她是覺得自己是顆好白菜呢,還是他是頭豬呢?咱能說話的時候不把自己人,或者無辜的人帶進去呢?咱能不這麼躺著也中槍麼?
兒子的事情賀泓勳倒是沒擔心過,她怎麼忘了,家裡還有咱叮叮呢!培養感情用得著和外人培養啊?咱自己家人培養培養多好?你想想——這閨女變兒媳,養個童養媳!這才叫從小培養感情呢!
賀家家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真理她怎麼能扔到一邊兒去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等時候他們都退休了,年紀大了搬到與世隔絕的璃景海苑,把這宅子一騰出來,嘿,給小兒女們折騰去吧!
……
數個月後,林芽誕下二兒子,取名焱鈺。
有他們之間所經歷的一切和他們之間的深厚感情,有‘不言而喻’之意。
如果先前賀泓勳說叮叮是留給他賀晨光做兒媳『婦』兒的,眼下林芽又陷入她老二賀焱鈺娶不到媳『婦』兒的苦惱中。
人都說‘有子萬事足’,別人家都羨慕能生兒子的,還連生倆兒子!可是一次次的盡是帶把兒的,林芽漸漸對兒子沒了興致,也對當時賀泓勳提起的算命的事兒有些心有慼慼焉,更是堅定了一定要生出個小丫頭片子來。14967626
人不都說兒子像媽閨女像爹嗎?生倆像自己的兒子多沒成就感啊,生個像老男人的閨女才帶感呢!
就算是生足了一個足球隊的男孩,最後她也一定得生個女啦啦隊員出來!
這閨女的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賀靈犀。多妙的名兒啊!老男人還誇她有才呢!此犀可以當‘心有靈犀’來理解,也可以當‘犀利’來講。哇咔咔,繼她林芽過後又一枚犀利姐兒。
而對於妻子的這個‘偉大’夢想,愛妻如命的賀泓勳當然是無條件的支援到底了。天天各種辛勤的‘播種耕種’有木有?他都和林芽商量好了,那個算命的人他們已經找到了,現在就等著生下女孩兒去砸人家招牌呢!
……
有幾句話,她始終放在心裡,從未告訴過他。
賀泓勳,你只知道我愛你,深愛你。卻不知道,我所認為最深沉的愛,莫過於分開之後,我將自己活成了你的樣子。我是你的,誰也領不走,我就這麼死心。
也有那樣幾句話,始終蘊在他心底,不曾說出口。
林芽,我不知道下一輩子是否還能遇見你,所以我今生才會那麼努力把最好的拿來給你,全部都給你。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我就這麼霸道。
有些話,有些人就算信誓旦旦的說出口,也不見得就能做到。有些話或許藏在心裡從不說,卻一直在用行動去表現。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