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二十五
???「哎,那你知不知道那個算命姓什名誰,現在住在哪裡啊?」
林芽一臉天真的問道,倒讓賀泓勳有些茫然的聳聳肩,「反正是在義大利,我根本就沒見過,也就是聽媽偶然說起來的。/小說排行榜」
而後他笑米米的抱她,英俊的面容上那咧開的嘴都要掛到耳後根子上了,一副怎麼膩歪都不嫌煩的樣子,「怎麼,老婆你也想去算算命啊?」那哎見就芽。
林芽也眯著眼睛一副好幸福的樣子,卻搖搖頭的否認,「不是啊,我是當等這胎生下閨女後,好去縫了他的嘴,端了他的老巢啊!省的他妖言『惑』眾,到處騙銀子!」
林芽知道,伊薇不是那種別人說什麼就信的主兒,她若是會相信什麼,要麼那人,要麼那事兒的可信度肯定極高。所以她猜測吧,這給賀泓勳算命的人肯定也是大仙兒的級別,靈驗程度一傳十十傳百那種,典型的騙子裡的腕兒!喝,肯定這一命算下來,肯定沒少騙伊薇錢。
哎,她林芽什麼都信,就是不信命!這麼會算命,有沒有算過自己的老巢哪天被人端啊?賀泓勳只能生兒子?靠!那也不看看是和誰生!看看物件是誰!雖然對於她來說兒子女兒一樣親,一樣疼,但她還就偏偏不信這個邪了!她就非生出個貼心小棉襖來!
得!等回頭她詳細和伊薇談談那位大仙兒家住在那,也好等她日後親自‘登門拜訪’。
「老婆,我曾經答應你再也不讓你受生孩子的痛苦,對不起。」從後環顧上林芽的腰身,賀泓勳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小臉兒上的表情別提有多糾結了。不過這可不是他裝的,而是他真的是心疼林芽,只要一想到她生孩子時的痛苦場景,他就恨不能拿把刀抹脖子算了。
她最喜歡他這樣抱她,雖然她從沒說過。那種感覺,就好像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她承受不住要倒下,他永遠都會在背後穩穩的接住她。這點她從沒擔心過,哪怕是人生中最黑暗的那兩個多月。
「老男人你知道嗎?失去你的那兩個月我才知道,原來這世界上的任何痛苦跟失去你的那種痛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並不是讓你痛的死掉了。而是讓你痛到極致,痛到無法呼吸,卻又只能讓你眼睜睜的感受著,想死都沒資格選。」
像是又陷入曾經那種痛苦的感覺中,當林芽眼神失焦的說完這,在意識到賀泓勳的眼底充滿了擔心和心疼,她連忙笑著聳聳肩,「雖然生孩子的確是一件很痛的事情,但是那要看是為誰生。老公,為你生孩子,是我這輩子最幸福,最驕傲的事情。沒有人的人生是不經歷痛的,只有痛過,人生才會變得深刻。」
對於這話,賀泓勳相當贊同!
是的,只有痛過,人生才會變得深刻。這讓他突然想起曾經在本個網站看過這樣一句話:沒有生過人,有什麼資格談人生?
當時覺得有趣,現在覺得真諦了。
「老婆,你有我了。」他輕咬她耳朵,在她耳邊信誓旦旦的說著。
只這一句,她不由得揚唇微笑,似勝過千言萬語的甜蜜承諾。
「雖然我不能替你痛,不能替你承受,但是不管你做什麼,身邊都永遠有我陪著你。不過,如果你相信的話,就生孩子這件事而言,我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是在旁邊看的,但是生孩子的好像是我一樣,我比你還要痛。」
「那下輩子讓你做女人,這樣才能深刻感受一下身為女人來大姨媽的痛和生孩子的痛。」
林芽很客觀的出著主意,卻不想賀泓勳想都沒想的一口答應!
「行。但是下輩子你一定要早點來找我啊!最好是一生下來就在一個大院兒裡,然後再被有眼光的父母定個娃娃親什麼的。」美叨叨的想著,賀泓勳隨之板著林芽的肩膀,搖晃了幾下後帶著霸道口吻的說,「快點把我的臉記到心裡去,下輩子不許找不到,知不知道?」
哎,他真的有在怕萬一真有下輩子,她沒找到他怎麼辦?
「安啦,怎麼可能找不到?不管你下半輩子是男是女,就你憑著這張走到哪兒都吃香的臉往人群中那麼一站,到時我只要去人群最多的地方找你就好了。」嘖,這丁點兒小事兒,怎麼能難倒她?
「雖然聽起來怎麼有點像耍馬戲的,但是隻要你能找到我就行。」想到這,賀泓勳就開心了。可是林芽卻突然掀掀眉『毛』,冷不丁道出句,「不過你怎麼就那麼確定下輩子你如果是個女的,我就一定是個男的?萬一我要也是個女的怎麼辦?或者咱倆同為男的?」10nlk。
這倒是個問題啊!賀泓勳皺眉,很認真的在想這個問題的可能『性』。
「不用想了,多大點事兒!要是咋倆都是男的,大不了就互擼。女人就柔道唄!」
身為一個男人,雖然林芽說的含糊,但是他還是明白互擼是什麼意思,但是這個柔道……
柔道?!!
咳咳,賀泓勳想,他好像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這丫頭都是從哪兒看到的這些東西!!
雖然賀泓勳心裡是這樣想的,面上卻贊同的點點頭,說了句特別具有總結『性』的話。「看來也只好這樣了。」
「可如果你下半輩子你是個大美女,而我就跟現在這海拔一樣高,而且還是個長得特別醜的男的,那你跟著我豈不是暴殄天物了?」林芽『摸』『摸』下巴,隨之又丟擲一道難題。
對於這可能發生的事情,她得事先想到啊!
不過這對她而言比較是個事兒的問題,在賀泓勳那邊兒卻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他手臂一勾的攬過她,狠狠的在她俏麗的小臉兒親了又親,「別說醜點矮點,就是缺胳膊少腿兒,腦子給燒壞了我都要,都跟!」
隨之他壞笑著飛快『舔』了一下她耳朵,意有所指的曖昧道,「誰讓我就愛『舔』你。你就是我的天物。」
『摸』著臉上的口水,林芽汗噠噠的撓撓麻掉的屁股,長這麼大她是真長見識了,原來‘暴殄天物’還可以這麼理解?
「哎對了,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還沒到下班的點兒吧?」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他抬手看腕上的表。
「那又怎麼樣?我這請假理由誰敢阻攔?比皇帝老兒的免死金牌還管用著呢!」
她那洋洋得意的樣讓他忍俊不禁的揚眉,卻佯裝出一副甚是好奇的樣子,「真的?那可要說給我聽聽,我這個聰明的老婆又用了什麼理由弄得天皇老子都不敢阻攔?」
「理由就是,我乃一介軍長夫人,眼見著軍長暴斃在家不能來工作,當然要放下所有事物,回家照顧人民最敬愛的解放軍叔叔了?」
瞧瞧,這麼年紀輕輕就知道以權壓人了?不過他喜歡!他最喜歡她把‘軍長夫人’這個頭銜掛在嘴邊了,一來,她無形間宣佈和承認了她的已婚身份,二來她每次說的時候都可以順便多想他一次。
不過……
「暴斃?」賀泓勳驚訝的挑眉,對於這倆字背後的含義有些不置可否。
如此聽起來,事情確實有些大條啊!
「啊?我剛說的是暴斃嗎?噢噢,我說的是‘抱病’啊。老男人,你該不會被我叫著叫著就真的老了吧?老到耳朵都背了?」
林芽一臉無辜的解釋讓賀泓勳半點都不買賬,他捏著她的小鼻子狹促的揶揄她,非要把她眼底的那絲狡黠捻著牙籤兒給挑出來,「裝,繼續裝。我看你不是巴不得把你老公催成一個眼瞎耳聾的老人,而是把不得他趕緊去玉皇大帝那簽到,好方便你找個小正太是不是?」
賀泓勳那哼哼著的語氣讓好容易掙脫出自己小鼻子來的林芽一邊懊惱的『揉』著,一邊眼前頓時一亮的表示贊同,「你還別說,想當年姐小的時候就喜歡青松小白楊那種型別的挺拔少年,後來這條光明的路子漸漸走歪了,喜歡上了可當老爹可當老公的老男人,現在已經人到青年的咱驟然清醒後驀然回首,才突然覺得在燈火闌珊處的小正太也挺有愛啊?」
無視賀泓勳那微眯起來的眼睛,林芽自顧的道,「哎老男人,你說人是不是越老越bt啊,不然我怎麼會年輕的時候喜歡老男人,老了以後就覺得小正太也不賴呢?哎你當時是不是也抱著這種心態把稀裡糊塗還不明白咋回事兒的我給掉上鉤的?」
「然後你想要怎麼做呢?」
面對賀泓勳那聲音簡直是從磕巴著的牙縫裡飄出來的調調兒,林芽暗暗退後了一步,嘿嘿的『露』牙,「你看你,既然都說出要做了,那我又怎麼好意思……」
尼瑪!
隨著林芽的世界突然一暗,她真懷疑賀泓勳上輩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隻長臂猿!
要不然的話為『毛』她明明距離他有將近一米遠,逃跑時卻還是被他一胳膊給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