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的跑到這個嚴重陽氣不足的地方來炫耀,我是腦子有病還是閒的蛋疼?」林芽蹙了蹙眉,淡然的道。「日子過得好不好就像腳上穿的鞋,舒不舒服自己知道就好了。雖然我現在的確過的很幸福,之前你所使的那些手段不但沒有讓我和賀泓勳分開,反而還讓我們之間的感情格外的好,更讓我一下子看透了很多事,於情於理,我都該謝謝你的。」
林芽笑的很大度,其實她也真的沒恨過白清音,但是不恨,不代表她會原諒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畢竟賀泓勳的家人就是她林芽的家人。但是,談到炫耀,她是真的完全沒那個意思。
「就算是炫耀也罷,白清音你會嫉妒麼?你根本就不會。雖然你口口聲聲說著又多愛賀泓勳,當然,我無法判斷過去你們之間的情感,但是我尊重並且接受這段‘歷史’,不過現在,我可以很肯定的說,你對賀泓勳的感情根本就不是愛,他對於你來說,不過是藉著舊情的一個復仇的攻擊和渠道而已。白清音,是你自己侮辱了你們曾經的感情,侮辱了你所謂的愛。仇恨矇蔽了你的雙眼,別說什麼愛不愛了,你的心裡除了仇恨根本都看不到。仇恨對於你來說就是整個支撐生命的所在。現在,你的目的總算達到了,可卻是以犧牲你自己為代價。當然我這個外人無權評定你值不值。你傷害任何人都有理,可是軒軒呢?這個孩子到現在都沒怪過你任何一句吧?你知道他為了學跆拳道身上經常青紫斑駁的吧?不過孩子因為學些這種東西而受傷的也不在少數,可是身為一個母親,你應該知道這種運動其實並不是軒軒所喜歡的,他更喜歡的彈琴和畫畫這種優雅的興趣愛好吧?」
說到這裡,林芽話語一頓的湊了湊身子,眼睛靜靜看向眸光有些閃爍的白清音,「知道軒軒是怎麼跟我說的麼?他說,等他學了一身功夫後,以後媽媽就再也不會被人抓走了,他就可以保護媽媽了。」
面前先前還一臉鎮定的白清音在聽到林芽說這後,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迅速紅了眼,而後她用手掩鼻的歪過頭去,一行清淚順著眼角驀地落了下來?
白清音的落淚讓林芽微斂了一下眼色,微揚起來的一邊唇角帶著種淡淡的諷刺,「其實你也真的是一位合格的母親了,甚至不用教,就輕易的讓這麼小的孩子一眼之間懂得什麼叫‘眼淚解決不了問題’,什麼叫‘寄人籬下,人情冷暖’,當然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小小年紀的他就要揹負著你所犯的錯,面對世人的質疑。」
「夠了?林芽,你覺得我狠,可是事實上你卻更勝一籌?我只不過是手段多一些,可是你呢?你嘴巴毒的就像刀子一樣,抓住你的弱點就刀刀戳人心窩子?林芽,你才是最狠的,我比不過你?」白清音驀地起身,‘啪’的一下拍上桌子,她那激動的情緒頓時讓進來的獄警按住她的肩膀,「安靜?不然我們將取消你以後的探視機會?」
「我從沒想過要和你比什麼。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要捅你心窩子。我林芽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還不至於那麼變態。」林芽皺皺眉,雖然剛剛臉上的表情諷刺味道十足,但是卻眼神澄亮的沒有半分幸災樂禍的情緒。
「不過我承認,剛剛我告訴你這些的確是想要刺激你,刺激你在這裡積極反省改造,爭取早點出去。不為別人也為了軒軒。雖然龍坤可以對軒軒很好,可以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可是你就真的放心別人幫你帶孩子?而軒軒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別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嗎?如果老爺子曾經的行為讓你放下愛,那麼現在軒軒還不足以讓你放下恨嗎?當然,如果你根本就不想這些,還一心一意的計劃著怎麼報仇的話,還不如干脆死在牢裡好了。」
說林芽嘴巴毒吧,還真不是一般的毒,居然讓她死在牢裡?白清音眼底劃過一絲不可思議,隨之擰眉的斂下睫,「你怎麼就知道軒軒不介意我現在的身份?對於他來說,我應該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汙點吧。」
能夠說出這番話來,林芽心裡就明白,或許仇恨對於白清音來說,她真的已經漸漸放下了。也明白究竟什麼對於她來說是真正重要的。總不枉軒軒那個孩子如此聽話懂事了。
「心智強大了,就沒有什麼能打倒的,別說是軒軒,就算是我聽到別人這麼說我母親,我肯定會衝上去扇死他?如果軒軒會介意這個,他就不會來看你了。等待你對於他來說是一種幸福,而不是丟臉。」
「你說這麼多好像都是為了我著想似得,林芽,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是,從我身上你能得到什麼?」
白清音的疑問讓林芽無謂的聳聳肩,「你認為我缺什麼嗎?我只是可憐和心疼軒軒這個懂事的孩子而已。」
眼見著探視時間結束,白清音起身要跟著獄警離開時,她轉頭看她一眼,「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羨慕嫉妒你和賀泓勳之間這份牢不可摧的感情。林芽,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有這份好運氣的。」
林芽也隨後從椅子上起身,表情淡定,「我當然知道,所以才會懂得去珍惜。不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有這份好運氣,而是有些人愛情來了不懂得珍惜,有些人則不敢去相信,更有些人假裝自己看不到。有時候漫長的付出和堅守,不是一般男人能夠做到的。別讓這種本該珍惜的變成分文不值。」
林芽的話白清音眸光微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的離開了。
而林芽有理由相信,她剛剛說的話她聽懂了。
對於白清音,林芽著實從個人立場上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畢竟這是白家和賀家之間的事情,得到的得到了,失去的也失去了。這場兩敗俱傷的戰爭從來就沒有勝者。她只是單純心疼在沒有母親的環境下獨自辛苦成長的軒軒而已。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本來林芽是出來遛狗的,可是她卻拉風的帶著敖雪坐車回來的。雖然她極力挽留龍坤和軒軒在家吃飯,卻被龍坤週末要送軒軒去跆拳道班而婉言謝絕了。
欲走時,林芽突然想到什麼般的讓他們稍等一下,便跳下車子的一路小跑進屋,轉而拿出一個還沒拆封的方形盒子出來遞給軒軒。
從那盒子外面的精緻包裝圖案上就能輕易的看出來這裡面是一把玩具手槍。雖然是兒童玩具,並沒什麼殺傷力,但卻做的極其模擬。
眼見軒軒一面有禮貌的道著謝謝,一面愛不釋手的好像真的很喜歡的樣子,林芽摸摸他的頭,笑眯眯的道,「軒軒曾經說過,以後長大了也要穿上威嚴的軍裝,成為像賀叔叔一樣威風的軍人。這個禮物就當是軒軒一個努力的方向,以後我們長大了肯定會成為比你賀叔叔和龍叔叔還要優秀的軍人,做特種兵中的兵王。」
這把手槍是賀泓勳買給軒軒的新年禮物,只是想要拿給他的時候沒空,有空的時候就忘記了,所以也就一直耽擱了放在家裡。其實別看是賀泓勳親手蒐集的證據舉報的白清音,但是他心裡也一直在牽掛擔心只小軒軒。所以在給叮叮買新年禮物的時候沒有忘記幫軒軒也買一份。
當然,有關送手槍的那一襲話她可沒有胡掰,這可是賀大爺的原話呢?
在林芽關切的問起軒軒在學校裡有沒有別的同學欺負他的時候,龍坤頓時好笑的揚眉,直調侃的問林芽,怎麼著,如果有的話她難道還想氣勢洶洶的去學校為他做主嗎?
卻不想林芽搖搖頭,表示如果軒軒真的受了欺負和委屈,不但她不會去學校為他做主,龍坤也絕對不可以去?
對於林芽的話,龍坤頓感好奇,直覺得林芽對孩子好像特別有一手。可是如果孩子在學校受了欺負,他們又不管的話,那究竟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