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啊韓啊。賀泓勳那揶揄淺譏的語氣讓韓熠頓時忍不住的翻了個大白眼,忙活著自己開酒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眼神兒在賀泓勳和林芽之間轉了個來回後,話好似都是從鼻子裡哼哼出來的,「喝,我怎麼聽著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簡直要把我損回姥姥家去了?哎二哥不是我說,你說我不但請你喝吃飯,最好的茶酒伺候著,一聽你們晚上在這兒吃,立刻就丟下一切屁跌屁跌的就殺回來了,到最後你反而還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一起損你弟啊?」uscs。
「別說胳膊肘往外拐,反而我倒是有種家門不幸的,你做的事兒說的話,讓我都覺得羞愧丟臉的認為人家喬紫已經修養夠好的了。今天要換做我是她的話,別說潑這茶水了,往你這臉上潑開水都不為過?」
雖是調侃,可賀泓勳說到最後,也引上了想要和韓熠談談的真心思。
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是看在眼裡的,可就是看得分明個,心裡才越發擔心。
擔心什麼?擔心韓熠就像喬紫說的那樣,典型的混球?
「阿熠,不管你愛不愛聽我都要說——」
「得得?您老這麼不待見我,說的話準沒好聽的,我已經心裡夠不爽的了,你就別給我添堵了行不哥?」
韓熠那拉聳著頭,唔嚕的辯駁讓賀泓勳頓時圓目一睜的一拍桌子,「你給我閉嘴?這麼久沒抽你了,身上的皮又癢的難受了是吧?」
其實在韓熠心中,這個二哥的話比任何人的都要奏效管用,其地位完全形同於老爺子。連他媽都說,他二哥要是擰著他耳朵讓他往東,他就絕對不敢往西?
望著這倆兄弟一個認慫的低頭點著頭,一副當爹的訓導架勢,回想起賀泓勳暴揍過韓熠的架勢,林芽只覺得雖然她是沒體會過,但是就瞅賀泓勳那銅錘大小的拳頭若是砸在人身上,嘖嘖,不僅僅哭爹喊孃的場面堪稱壯觀,那滋味肯定也是極不好受的。
「阿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按理說你感情上的事我管不著,當然,我也從來都沒管過你。因為我沒見你對誰家的姑娘認真過,也知道你不管做什麼都極有分寸的不會因為感情的事惹出什麼亂子來,但是對於喬紫我卻不得不說,她是個好姑娘。最起碼和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么蛾子完全不同,但是——她是正經人家的姑娘,這點我看得出來,所以別把你用來玩女人的那套放在她身上,她玩不起你的感情遊戲。都是爹生媽養的,別覺得人家家境普通,自己是太子爺,就卯足了勁兒的欺負人家。」
「等等等等?」韓熠擺出一個制止的動作,蹙眉道,「什麼感情遊戲?誰跟她玩遊戲了?我什麼時候說是跟她玩玩,我在玩弄她的感情了?」
「那也就是說,你沒有玩弄她的感情,是真的喜歡她,對她動了感情了?」林芽挑眉,把話茬子順勢而下的接過來。
讓韓熠頓時瞪眼,一時間竟像舌頭打結了似得有些語結?靠?他怎麼就覺得一頭栽進了別人挖好的陷阱裡呢?
「剛她那姓子您都瞅見了吧?就她那破姓格我喜歡她?我腦子有病我喜歡一個當眾潑我茶的女人啊?我有自虐傾向啊??」
韓熠這比較蒼白的辯解讓賀泓勳摸摸下巴,默默的看他一眼,「說這麼多,你總算說到了點子上。你現在的狀態就是不但有病,而且最可怕的是明明都已經病入膏肓了,還覺得自己好的要命呢?」
「韓熠,老男人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我也覺得喬紫真的是一個好女孩,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她,那麼我支援你,因為我們都很喜歡她。但是如果你只是把她當作一個閒暇時尋歡作樂的小玩意兒,那麼你就別去招惹她,更別用你那些手段去傷害她。」
眼見這夫妻倆一唱一和的針對架勢,韓熠只好繳械投降。「得得,我說不過你們倆還不行?你們夫妻倆現在感情是越發濃厚,果斷的那啥‘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可憐我一情感上落單的孤寡老人成為你們炮轟的物件,我容易麼我?」
說到這,韓熠砸吧著嘴兒,一臉考究的道,「不過等我以後領回來的媳婦兒肯定要是個和你跟大哥的老婆都不同的女人?我既不要商業女強人整日盯梢,也不要和伶俐小狐狸天天鬥法,我要娶個百依百順的越南媳婦兒或者日本媳婦兒,整天一進家門就跪著遞這遞那的,歐吼吼,多有種身為男人的榮耀感啊?」
(先暫且一更,下午出去有點事,晚上大概七點多回來接著第二更,親們白天就不用著急刷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