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手段
說到這,韓熠砸吧著嘴兒,一臉考究的道,「不過等我以後領回來的媳婦兒肯定要是個和你跟大哥的老婆都不同的女人?我既不要商業女強人整日盯梢,也不要和伶俐小狐狸天天鬥法,我要娶個百依百順的越南媳婦兒或者日本媳婦兒,整天一進家門就跪著遞這遞那的,多有種身為男人的榮耀感啊?」
「我敢打賭,你要是真找了那麼個女人,鐵定不出三天,立刻撒丫子走人的連家也不回了。還男人的榮耀感呢,指不定到時候連男人都不想做了。」
賀泓勳調侃的語氣頓時引來韓熠的不滿,「我說二哥,你能說點好聽的不?怎麼你總喜歡揪我小辮子,給我潑冷水啊?」
「還不是因為你平日裡乾的那些事兒讓人說不出句好來?」賀泓勳揚眉,毫不客氣的道。韓熠頓時翻白眼的表示說不過他的雙手投降。「行行行,我認慫,我認慫行麼?」
隨著那咕嘟咕嘟倒進賀泓勳面前的酒,在韓熠起身舉瓶正準備一心一意的往林芽面前的酒杯裡倒的時候,賀泓勳卻直接大手一撈的拿走林芽的杯子,抬眼瞪韓熠,「沒聽過孕婦不能喝酒?這麼淺顯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韓熠頓時不幹的舉著瓶子,蹙眉道,「二哥,雖然今天是你來林芽來吃飯,但是今天理應是我跟林芽的主場,你靠邊兒站,等會才能輪到你。」
而後,韓熠也沒指望賀泓勳能把杯子還給他,而是從桌上另外一邊拿過一隻嶄新的中型高腳杯,一邊倒酒一邊對著林芽比了比,「來林芽,今天咱來單獨喝幾杯,我知道孕婦不能喝酒,但稍微喝點肯定沒事兒。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負責。雖然我一直都想和你喝幾杯,但是現在有些事發生後,咱倆又這麼久沒見了,我更應該和你喝幾杯了是不是?」
林芽不可否認,今天她的確應該和韓熠喝幾杯,不為別的,就單單隻為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上。可是現在她懷著孕,實在是一點酒都不能喝。人都說酒後吐真言,平日裡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放在酒桌上你來我往的話反而很容易說開了。也就是她懷孕了實在沒招,如若不然的話,今天她磕死了陪他喝都成?但是她絕對不會拿肚子裡的寶寶開玩笑。
「你負責?」韓熠的話讓賀泓勳挑挑眉,把手中的高腳杯扣在桌上抱起雙臂的上下打量他一眼,「我閨女要是沒了的話,你怎麼負責?自宮的給我當閨女啊?我可要不起你這種巨嬰?」
「二哥,你真是太傷我心了。虧我還大方的請你喝這麼貴的酒呢。」韓熠搖搖頭,端起手中剛剛倒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砸吧著嘴兒的一臉意猶未盡的舒坦,「靠?好酒就是好酒,喝下去不是一般的通氣兒啊。」
「行,快別裝模作樣的,趕緊坐下吧。再玩下去的話林芽要當真了。」賀泓勳無語的點點座位,而後展了展手臂道,「說吧,今天又想跟我怎麼喝?」
當真?
尼瑪,難道剛剛韓熠的話都是逗她玩的?林芽有些愕然,眼見對面的韓熠衝她飛起一記媚眼,已經和賀泓勳討論起怎麼喝時,林芽才知道原來韓熠根本就沒想讓她喝,他當然知道她懷孕了,所以他怎麼可能讓孕婦喝酒呢?剛剛他只是逗她玩呢。為也話和。
也是這時,林芽赫然明白了為什麼老男人會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原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知道今天韓熠一定會喝他喝酒的,而且還是為數不少的喝法。林芽也明白,其實今天韓熠是真的想要和她喝的,而她也非常有這個必要陪他喝,喝到一醉方休。可因為懷孕的關係,賀泓勳無形間就代替了她的位置,替她跟韓熠喝。
因為剛剛韓熠又招呼著服務員從酒櫃裡又拿了兩瓶伏特加和一瓶威士忌出來,林芽估摸著要是這些酒喝下去的話,這倆人估計又得給醫療事業做出不小的貢獻。
以前賀泓勳和韓熠坐在一起喝酒,還是那種一邊說話一邊閒聊的型別,今天他們兩個從開始喝到現在,不但一句閒聊的話都沒有,甚至連話都不說的,兩個人只默默的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在這種公平的狀態下,氣氛一度靜寂的簡直要陷入零點。
隨著酒杯在桌上‘鏘鏘鏘’的一次次從先後落下到幾乎同時落下,兩人的舉動竟有了些彪酒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