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潑了一臉12月3號更新12000字完

是啊,這才是重點。

賀泓勳心照不宣的暗想著。人韓少剛剛不去接那瓶酒,就是為了引出這個重點。

「不管多少錢,我都會賠的。大不了從我的工資里扣好了。」喬紫穩了穩心神,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道。

雖然她不認識酒,可是她同樣也知道,能夠讓韓熠收藏才私人酒櫃裡的酒肯定不會太便宜了,不過一瓶酒頂多也幾千塊,因為她是小時工,並不是長期工,工資和他們完全不同,算下來一個月差不多會有2000塊。最多她這幾個月白乾了。

「聽著,那瓶酒的名字叫做人頭馬路易十三黑珍珠。具體多少價,也許我說出來沒什麼說服力,不如我用手機免費幫你百度一下好了,倒時你等小老百姓的別說我是黃世仁的搞剝削。」

林芽覺得,其實韓熠和人拌嘴跳腳的時候挺可愛的,就像個大兒童大男孩一樣。那個時候的他沒有現在這麼鋒芒畢露,銳利如刃的尖銳感,甚至現在他這副敲著二郎腿撥弄著手機,表情從容淡定高高在上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欺壓百姓的資本家。

當然,這才是他商人的一面,時而銳利時而圓滑的透著一種疏離感。

就在韓熠把手中白色的iphone5遞給喬紫的時候,林芽湊了湊身的靠近賀泓勳,有些糾結的低聲道,「老公,那瓶酒是不是很貴啊?」

不然以韓熠這種不差錢兒的人來說,又何必這麼耿耿於懷的咬著人家不放?不管怎麼說喬紫也不是故意的,更何況酒砸了,她自己還嚇了一跳呢?還沒跟他要精神損失呢?

而後,賀泓勳卻拉著她的手繞過椅子讓她坐會自己的位置上後,眼神愛憐的動手將她耳邊的頭髮往後攏了攏,隨之微笑著低聲安撫她,「是有點貴,不過沒關係。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老婆,記得我們只是來吃飯的。」ulie。

一開始喬紫拿著那手機,先是對照著裡面的圖片,和桌上剩下的那瓶還健在的黑珍珠比了比,確定是這酒沒錯,而後當她眼睛移駕的看到後邊兒標價上超長的數字,她先是心窩窩一涼,而後顫抖著手的數了數,發現五和六後面有三個零後,麻繩一樣亂的腦子努力的一想……

媽呀?五萬六?這麼一瓶酒?

隨著身體驀地打了個激靈,喬紫小手一抖,那金貴的iphone5頓時‘啪’的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如果說先前是韓熠故意沒挽救那瓶酒的話,那現在眼見著他手機摔到地上,他直覺得右眼皮子一揪一揪的,就連唇角都忍不住狂抽搐?

而後,韓熠動作極為遲緩的俯身撿起那後腦勺子朝上的手機,看到前邊兒的鋼化玻璃都碎裂的時候,他努力深吸氣,深呼氣的看到面前的喬紫,面上的每一根線條都在反覆抽筋。「喬紫,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像殺了你?」

「我信……」喬紫很理解的點點頭,整個人都簡直都要退到門口兒去了。

其實她是真的理解啊,要是換做別人的話,她也會有種想殺人的衝動的?不過,兩次她都是不小心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信個屁?我說你能把這飯店都給我拆了,你信麼?」韓熠握著手機,那個手抖的啊,氣的啊,一邊說著一邊大力的拍打著桌子。

賀泓勳淡定的環顧一下四周,認為也許不排除這個可能。

「行了,一次姓給你湊夠個六,多吉利啊?六六大順呢?」賀泓勳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道,其實他老早就想笑了。對於後邊兒這場意外,完全就是一種老天都看不過眼兒的懲罰有木有?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努力把錢還給你。我大學四年,怎麼也會在畢業之前把錢還給你。實在不行我給你籤個字條按個手印什麼的都行。」

面對喬紫的保證,韓熠沒好氣的翻翻白眼,手指‘蹬蹬蹬’的敲敲桌子,「小姐,就你現在這狀態,萬一我給你中途氣死了,活不過四年怎麼辦?」

「那我就用剩下沒來得及的錢,每年清明的時候都買花去看你還不行麼?」喬紫凝起清秀的眉,一副很認真在商討這件事的語氣。

「噗哧?」這倆人的對白讓林芽再也忍不住的頓時笑出聲來?天啊,這喬紫真是太可愛了?見林芽笑了,賀泓勳也忍不住含蓄的清清嗓子,面部線條柔和出一抹笑意。

韓熠簡直給喬紫氣的發抖,媽的?這個丫頭不是說他死的詛咒會應驗,要麼就是清明去買花看他?最重要的還是用他的錢給他買花?還一直買到他的錢花光了,就不去看他了?真是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欠錢的事我會今晚制定出一個還錢方案來?要是你同意的話就籤個字兒,我可等不了你四年這麼磨磨唧唧的還?只不定你在毀壞點兒什麼,八百年你也還不完?」

韓熠頭疼的揉揉太陽血,卻聽的喬紫遲疑了一下後,認真的道,「我會做家務,也會飯,如果上課時間允許的話,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多打一份工。不管你制定一份什麼方案,我都可以同意,但是有一點,就是我只做工作,不做其它的。不能違揹我的原則和底線。」

韓熠冷嗤一聲,抬眼上下打量她一眼,「原則?底線?拐彎抹角的你這是怕讓你陪我上床呢?就你那小身板子,還不夠我折騰幾下就散架的呢,我能盡興麼?」

「韓熠你說什麼呢?」喬紫驀地臉色一紅,聲音又尖又細的道,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對於她來說,韓熠剛剛說的那番話簡直就是對她的羞辱?還是當著他哥嫂的面羞辱她?

隨著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越演越烈起來,被激起了些脾氣的韓熠口氣越發輕佻起來,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也充滿了淡淡的淺譏,「有什麼話你直說就行了,還用得著每天防我就跟防狼一樣了?你因為自己在我眼裡就這麼有吸引力啊?喬紫我告訴你,要是我想弄你的話,早就把你弄上床了,用不著等那麼久。你不用天天跟防小人一樣,防的我看著都憋屈?我這個氣兒今天就不順了?」

其實也只有韓熠自己知道,他氣兒不順最根本的原因真是不是在喬紫的態度上,而是當她在他面前提起她男朋友時,那種眼神間透露出來的溫柔、嬌俏、依賴和喜歡,簡直讓他惡毒的想掐死她?

是,這件事雖然他是一直在忍,但是他卻從未想過自己的怨氣會埋這麼深,深到有朝一日一旦有個導火線,所有的怨氣都會像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

在韓熠說這話的時候,喬紫兩側的手微微發著抖,像是正極力剋制著什麼似得,就在林芽忍不住想要勸韓熠別說的時候,喬紫突然出手端起桌上的杯子,揚手便把裡面的茶水潑在了韓熠臉上?

「我知道在你們這些高等人、公子哥眼裡,我們這些小服務員就是低等人一枚,就活該被你們以欺負為樂,但是我告訴你韓熠,韓大少爺?雖然我們低等,但是我們的靈魂不低等?我做錯了事情你可以指責我、罵我,但是你沒有那個資格羞辱我?因為你根本就不配?而你的所作所為也比別人高等不到哪去?」

冷冷的說完這,喬紫扭頭就走,可偏偏被潑了一臉水的某人卻絲毫不罷休的拉住她手腕,「你和你男朋友好了這麼多年了,又不是從沒上過,裝什麼?」

雖然頭髮上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淌水,沿著他越發俊逸的面容落下來,韓熠灼灼的目光猶如匕首一樣射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