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潑了一臉12月3號更新12000字完

故意,潑了一臉(12月3號,12000字完)

如果真的是那樣,別說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未來,這不僅僅是對喬紫的一種傷害,也是對他自己的一種傷害。他們都希望韓熠能夠得到真的幸福,但是如果這一切是真的,他們只會感到一種沉重的擔心。

現在韓熠這還沒有采取動作,可能只是覺得和喬紫在一起好玩,而並沒有意識到現在這個女孩已經在他的生活中佔據了很大一部分分量。也可能他還不知道喬紫有男朋友的事情,等到他有了危機意識的時候,以他的姓格,對於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惜一切代價的。

如果他真的是喜歡喬紫的話,那還好說一些,可如若只是一種霸佔和精神慰藉的話……

喬紫不明白,她只不過是出去了一下下,怎麼回來以後這屋裡的氣氛就有些變了呢?看大哥和林芽的臉色都變得好嚴肅呢。

以為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喬紫很聰明的什麼都沒有問,只招呼著專門送菜的服務員一樣樣的把他們點的菜羅列上桌。

在問賀泓勳和林芽分別要喝點什麼的時候,林芽表示喝茶水就好,而賀泓勳則表示要一壺熱開水。

在喬紫依照他的要求拿來一壺水後,眼見著賀泓勳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后開啟,裡面有著幾種大小不一,大體分為黃白兩種顏色的藥丸後,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的不由得有些驚訝。而眼見著賀泓勳從壺裡倒了杯水後,斂眸的就往嘴裡送,林芽頓時緊張的摁住他的胳膊,「老男人,你幹嘛?」

「壯大自己。」賀泓勳笑著說道。而後在他的解釋中,林芽和喬紫才知道,原來他剛剛吃的所謂的藥丸不過是維生素c,複合維生素b和牛初片。前兩者有醒酒的功效,最後一種形同於牛奶的功效,可是在胃黏膜形成一種保護層,不會讓酒精直接傷害到胃。

對於賀泓勳做的這手措施,林芽頓時瞪眼。酒?看他準備的這麼全面,感情就跟要上戰場似得,可是又沒有人要跟他喝啊?

雖然能夠想到等韓熠回來後,也許他們兩兄弟會喝一些,但是他們兩個的酒量都很好,都是千杯不倒型兒,典型的能喝的主兒。可今天應該沒什麼事兒要喝那麼多吧?看賀泓勳準備的這樣,分明等會會有一場海喝啊?

你瞅,他不但在來之前藥都提前買好了,甚至還從另外一個口袋拿出一包東西來倒進水壺裡,並把這個水壺專門放在自己跟前,給自己倒水呢,一問才知道,這壺裡泡著的是葛根,而葛根有個很顯著的功能就是——醒酒。先前的那些還都只是預熱,在喝酒之前準備的,而這葛根真正發揮功效的時候,就是在喝著酒的時候,當茶喝最好。

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就在菜上桌沒多久,韓熠從外邊兒一陣西伯利亞冷空氣似得旋進來時,賀泓勳突然伏在林芽耳邊的告訴她,今晚她可真是得好好的補償補償他了,他所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她。

任由著林芽再聰明,賀泓勳通常在打著什麼主意的時候她是基本猜不準的,她的道行也只能猜著正常人的思維,猜不到千年老狐,黑山老妖這種腹黑孽障級別的。

韓熠屁股才剛坐穩,便興致勃勃的嚷嚷著他們難得來一次,桌上怎麼能沒有酒呢?隨之支會著喬紫去他的私人酒櫃裡把那兩瓶黑色瓶裝的人頭馬拿過來。

喬紫不由得心頭一沉,直暗想著雖然韓熠並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喝酒,但是他卻極少喝這種烈酒,通常她在旁邊伺候著的時候更是打太極一樣能推就推,能避就避,看他主動要酒這倒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臉上始終掛著笑,但她總是可以感覺到,今晚他的心情好像格外的不好。

而那個賀大哥怎麼就這麼神呢?韓熠先前一句都沒提過,他怎麼就知道他一來就要喝酒,還是喝這麼烈的酒?

不過酒雖然烈,但他總歸是有備而來的,可是韓熠卻一點準備都沒有。

林芽不經意的抬頭,剛好看到喬紫偷瞅了一眼韓熠,眼中那有些複雜的神色,眼觀鼻鼻觀心的暗暗把一切都盡收眼底。

而賀泓勳倒是沒關注那麼多,一雙深邃的墨眸和韓熠在半空中摩擦了不知道多少次,更是在那兩瓶人頭馬上桌後饒有興致的挑眉調侃道,「雖然韓少在好茶上摳了點,但也不用在酒上這麼大度吧?」

當時在韓熠說是黑瓶的時候他還感到疑惑,他說的那個該不會是人頭馬路易十三黑珍珠吧?等這酒上桌後,他一看,這金貴的酒可不就是黑珍珠麼?

他韓少可真是捨得?像這種幾乎屬於珍藏級別的酒他居然這麼大方的拿出來喝?嘖嘖,多少覺得有些意外啊?

「你說,我剛不過是開個玩笑,二哥你還當真呢?」韓熠聳聳肩一臉無語的表情,他那雙漂亮的眼睛亮亮的,嘴巴乾爽的一點酒味兒沒沾的倒是難得。

在拆酒封的時候,喬紫低頭間,卻不經意的看到他白襯衫的領口處,有道子口紅的曖昧痕跡。那痕跡的顏色,跟剛剛他出去送的那位‘女客戶’如出一轍?甚至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他身上也帶著種那個女人身上濃豔的香水味……

這個色男,雖然說著要送那個女人回去,但他們剛剛肯定出去亂搞了?不然剛剛在他走時她怎麼就沒看到他襯衫上有任何汙漬,回來的時候就給人敲了個章?

喬紫的出神讓手中本來拆時就翹起一個腳的瓶子頓時在桌上一滑,就在這時,賀泓勳微眯著眼的看到坐在最近處的韓熠明明臉色一凝,第一個反應動作已經是半出手的準備去接了,甚至依他那超快速的反應,是完全可以接到那瓶酒的?

可隨後的那零點一秒他卻突然硬生生的停下動作,沒有做任何挽回的舉動,只任由著在那瓶子伴隨著喬紫挽救不及還給嚇了一跳的尖銳低呼聲中發出一聲碎片迸濺的巨大聲響?

絕?真夠絕的?

賀泓勳挑挑眉忍不住心下讚歎,原本緊繃的身體舒緩下來後靠在椅子上,有些同情的看向面前這隻闖了禍後完全不知所措的小白兔和這隻蓄謀的老灰狼。

嘖嘖,這一瓶酒摔下去……

賀泓勳暗暗的搖搖頭,心裡更同情這隻暫時還不明真相的小白兔了。雖然他只見不得他自己的女人哭,但是若是這小白兔等會在這哭起來,他也會從純屬看熱鬧變得很頭大的。

頭下好那。「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能是真給嚇了一跳,喬紫抬頭的時候,那張小臉真是給嚇得煞白煞白的,讓人看的多少有些不忍心。

「喬紫,你沒事吧?」林芽頓時一臉緊張的推開椅子上前,在檢查了一下她身上沒有被碎片劃破的傷口時,這才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昂,要是被碎片個割傷的話,可是要去打破傷風針的?不過是一瓶酒而已,讓人再去拿瓶就好了昂。是吧,老男人?」

眼見著喬紫確實給嚇的不輕,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林芽不由得求助向賀泓勳的道,卻看到他摸摸鼻子,眉心微蹙,暗暗衝她搖搖頭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林芽不由得有些茫然。

什麼意思?

「不過是一瓶酒?」韓熠剛剛緊繃的臉現在反而舒緩開來,甚至那削薄的唇還一邊單挑的勾起一抹暗嘲後,眼神從林芽落到喬紫臉上,「你知道你砸碎的那瓶酒要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