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尼瑪?得虧他沒把她形容成‘雞’?不然她是會跳起來跟人拼命的好#21543;?不過鴨子就鴨子#21543;,‘奶’‘奶’個熊?還是不長眼的瞎眼兒鴨?
「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但是我發誓,自己半點都不想看到你生氣。我有良心、不是老古董,更從沒半點不愛你不愛我們的‘女’兒,你們對於我的意義遠遠大於我自己的生命。不過,至於我是不是個男人麼,唯獨這一點,我認為光說沒有用,似乎得證實一下啊?」
眼見著賀泓勳一臉表情很‘大灰狼看到小紅帽’的靠過來,還被捂著嘴的林芽頓時大聲的嗷嗷起來。
賀泓勳笑了笑,下一刻就放開了身下有點兒‘士可殺不可辱’的剛烈小鴨子。臉上的表情沒變,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林芽頓時一愣?
「我答應你,以後不再親自參加任何特種部隊組織的軍事活動或者具有危險姓質的機密任務,轉到幕後。這次回來後我會正式對部隊提出來,並請求上級批准。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多帶幾個優秀的兵,將來接手我的工作,再過個幾年我就申請正式從特種部隊退役。只單純的做做38軍的軍長,處理一下部隊的瑣事,每天都按時回家,安安全全的不讓你再擔心,不讓你再睡不著覺了,好不好?」
「你怎麼知道……」看著面前調笑歸調笑,卻一臉早已對她的心思瞭然於心的男人,林芽傻傻的來了一句。對於賀泓勳說這麼慎重而正經的話,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的,她讓他答應的事情就是這個。她想讓他離開特種部隊那個沒有半點安全保證的地方,就算不離開,她也不希望他再去參加任何危險的任務?她害怕?她害怕失去他啊?那個恐怖的夢境雖然只是一個夢,可‘逼’真的她現在想想都忍不住渾身發抖?
可是正因為她知道賀泓勳對於部隊的熱愛忠誠和深厚的革命情誼,甚至不惜可以為了國家可以無條件的犧牲姓命,所以她才沒有辦法直接說出來,因為她知道他肯定不會同意?
雖然林芽知道自己這樣想這樣做很自‘私’,身為軍嫂她就應該體諒一個軍人的工作和環境,但是她沒有那種舍小家為大家的偉大,她就是個感情用事的‘女’人,她管不了那麼多受苦受難需要去解救的人,她只要她愛的男人平平安安的?孩子是從小有爸爸媽媽疼的普通家庭,僅此而已?
就算他才三十歲,正是一個男人在工作上大有作為,大膽闖‘蕩’的大好時候,可是和那些十七八歲的兵比起來,他老胳膊老‘腿’兒的去參合什麼啊?萬一跑慢了,或者反映遲了的被人拿槍靶子打了怎麼辦?她也不是讓他徹底不管特種部隊的事,而是她不想讓他親力親為的參加危險的任務?
可是讓林芽意外的是,她所擔心的他都明白,甚至連以後的路她都想好了,她怎麼能不聽的熱血沸騰的直到感動。
「好了,除了這件事以外,還有什麼是你不能忍受的,這次一起說不出來#21543;。」將‘床’上人拉起來後寶貝似得攏在懷裡,賀泓勳笑著道。
頗有些逮了個空兒就算算總賬的意思。自覺領悟姓可謂是極高。
「還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瞞著我?不管那件事多麼的為難,你都要跟我講。」
「如果那件事你接受不了,或者說會傷害到你呢?」賀泓勳突然‘插’了一句,眼神看向她的眼睛。
「我說了,不管什麼事。不管那件事我能不能接受,會不會傷害到我,我都要知道。當然,我所說的這件事必須是跟我有關的。當然也包括你。而有些事情如果跟我沒有關係,又是你們部隊裡的機密事情的話,那就無所謂了。」
林芽聳聳肩,說的無線輕鬆,卻沒有注意賀泓勳的臉‘色’沉了一下,就連身上的氣息都有些微變。
「可是如果我不想你受傷而隱瞞你呢?當然,那件事也跟你有關。不過這隱瞞是一種善意的隱瞞,而不是故意的。」他直視她的眼睛,目光執著而透著種說不出的糾結。
「什麼事啊?」林芽就算是在遲鈍,這會兒也注意到,老男人似乎對這個話題格外的感興趣。
「我就是打個比方。」賀泓勳緩和了一下語氣,自覺得自己剛剛說話的語氣有些太急了。
「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故意的,都是隱瞞。就像是一個殺人犯,就算他不是故意要殺人,而只是不小心的過失殺人,就可以免除一切刑法的不受刑法處分嗎?」
雖然說的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但林芽卻緩和了一下語氣接著道,「其實這件事就算和我有關係,也要看什麼事,其實我最能忍受的事情就是我個人的事,哪怕賀泓勳你告訴我,其實你對我一直都是在演戲,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我也不會恨你。頂多我怨自己遇人不淑的以後,最難過的時候會想要把你大卸八塊。」
對於她這個比方,賀泓勳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什麼呢,這種假設也太假了,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剛剛說到恨,會有一種假設讓你恨我嗎?」
「哎,這個還真有?」林芽想了想,很認真的點點頭。
就衝她這麼認真的眼神,賀泓勳的心頓時高高的提起來,他很想知道,她的底線到底是什麼,並且要無論如何都避開這。
不然,他那麼愛她,又怎麼能承受一個她滿含恨意的眼神的分量?可是接下來林芽說的話,僅僅只是隨口的一個假設,就已經讓他心頭猶如墜了塊巨石似得,沉重萬分……u8du。
「如果你隱瞞的這件事跟我的家人有關,比如我的父母。一些我明明有權利,或者應該知道的事情你卻把我當個傻子一樣瞞著我,就為了所謂的不受傷害就剝奪我的知情權,賀泓勳,我真的會恨你?不但會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