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拍照,但是老闆你可以幫我看一下我這張照片是不是ps後期合成的嗎?那個,我可以給你點錢。」當林芽打斷了男人的話,並從包包裡拿出那個信封后。男人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不滿,甚至冷下臉來的就要趕她走。
他還以為是來拍照的呢,沒想到居然是問事兒的來了,還他白激動了一場介紹了那麼多,以為她要拍孕婦照兒呢?
「我還以為你們這是專業的呢,所以才特地挑了你們家想要問問,沒想到你們家只會拍不會看啊。」當林芽故意挑挑眉,裝出一副很惋惜又很無奈的樣子時,男人頓時不高興了。
「誰,誰說我們不是專業的?不就是個ps後期合成嗎?這種小兒科的事兒我都不稀說?」
眼見著男人上鉤,林芽一邊裝作很疑惑的樣子,一邊遞上信封,「是不是真的啊?」
「靠?我跟你講,就第一眼?我第一眼要看不出來是不是合成的,我倒貼錢給你?」
眼見著自己的專業受到別人的質疑了,男人立刻骨氣百倍的道?接著他開啟信封抽出照片,用很‘專業’的眼神兒,把這第一眼看了差不多有兩三分鐘之久……
「怎麼樣啊?」眼見著男人不說話,林芽頓時有點急?
「真的。」
什麼?
林芽右眼皮子揪的一跳,突然有種被人提著後衣領,往裡灌涼水的毛孔縮了縮?
「這張照片不是合成的。是真的這倆人在一起拍的。」男人看了林芽一眼後,測了側身的靠近她,「你看,從攝影的角度來看,第一眼看的就是來光。很明顯,這照片的來光是靠著臥室頭頂的燈光,所以打在人臉上的時候光線很散,但是也很均勻,面部沒有任何的陰暗面;第二,這照片的色調統一和諧,男人和女人身上的色彩飽和度相當;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照片拍的這麼清楚,相機肯定是好相機號鏡頭這是當然,在這種環境下想要拍的這麼實還不用閃光燈,就必須要支三腳架。所以擺拍的嫌疑很大啊?不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照片在如此清晰的情況下,沒有任何的鋸齒形摳圖,就算是再專業的,也絕對做不到這種地步,只要是合成,就一定能看得出來?所以這張照片是百分之百的原片兒。」
男人信心十足的分析讓林芽沒有任何懷疑可能,她的大腦幾乎是在機械姓的重複著那幾個字——原片兒……
這張照片,不是經過任何合成的,是原原本本,兩個人在一起拍攝的,原片兒?是賀泓勳和白清音?還沒穿衣服??
林芽盯著那照片,眼睛簡直要把這射出一個洞來。她腦子幾乎條件反射的想到賀泓勳昨晚的一夜未歸……
大家都懂的,女人永遠是愛幻想的動物。這白清音回來才多久啊,按照日子來推算的話,她回來以後的每一天,賀泓勳晚上從來都是在家的,根本沒有夜不歸宿過。
當然,除了昨天晚上。
這照片上的環境顯示著的分明就是晚上?誰家白天開燈啊?
可是她又怎麼能懷疑昨晚呢?他不是也說了,是部隊裡的任務嗎?
他總不會……騙她吧?
可能是林芽的眼神挺嚇人,男人縮了縮脖子,看她一眼,「這誰啊?」
語氣多少有些不懷好意的揣摩。
林芽暗暗深吸一口氣的回過神來,淡定的從他手中抽出照片,「哦,我特喜歡的一個男明星。那天在網上看到他和這來歷不明的女賤貨的照片,可惡心死我了。我不知道是p的還是真拍的,所以就想過來問問。」
說完這,林芽詢問了一下‘問片費’,就準備掏錢給男人。
男人卻擺擺手,告訴她一句特帶感的話。
藝術的探討是無價的。別總想用那兩個臭錢來來侮辱他。
好,好吧……
拿著照片走出照相館後,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的一個小細節,讓林芽頓時眸中狹光一緊的停住腳步。
其實,若是她一早注意到這個小細節,也許根本就不需要進這家店,也會知道這片子究竟是真的還是合成的了。
直接照片一角那個並不引人注意,甚至被相繼切掉了半邊的廢紙簍子裡,裡面一張白色的卡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也許這張卡別人沒看出有什麼特別,可這特別林芽自己心裡卻再清楚不過了。
那是,她上課畫的他的肖像後黏貼上的校卡,現在正被人孤零零的扔在廢紙簍裡。
林芽直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直無形的小手捏啊捏的,最後收緊成了一個拳頭的難受。
她走到音樂廣場的時候,撥通了陳少尉的電話,遲疑了一下,請他無論如何幫她聯絡到龍坤,就說她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讓他給回個電話。
雖然林芽知道,賀泓勳所在的特種部隊保密措施極高,平日裡很少有人能知道他們的行蹤,更別提聯絡方式,系屬國家高階保護人員。但是同樣是軍人,林芽相信花豹和賀泓勳經常聯絡著,陳少尉又是賀泓勳手下的得力助手,他一定能幫她找到龍坤的。
待到林芽回到家後,龍坤的電話如約而至,可以聽得出他好像正在忙,可是他卻極耐心的詢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有事慢慢說。甚至還問她在哪,賀隊不在她身邊陪她嗎?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只管招呼一聲,他立刻就過去幫忙。
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兄弟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兄弟的老婆……咳咳,當然還是兄弟的老婆。
雖然龍坤的態度讓林芽很感動,但是當她聽到龍坤詢問賀泓勳的去處時,林芽的一顆心直沉到了谷底。
不管怎麼樣,既然聯絡到了龍坤,林芽就得問明白了。她相信,老男人執行的肯定是特種部隊的任務,龍坤肯定知道。
當然,她知道任務的保密姓都很高,所以她並不問任務的內容是什麼。她唯一想知道的只是,有沒有這件事?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對於賀泓勳執行任務的事情,龍坤一頭霧水的表示自己絲毫不知情。並且也沒聽上級說過啊。並且他還拉開了剛好進他辦公室的雷克名,雷也表示自己最近沒接過任何任務,也沒聽說賀隊接過任務。要知道,國家一般比較棘手的任務才會找上他們特種部隊來做,更何況每次做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是同時出任務。更別提不知道這一說了。
雖然龍坤一直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林芽卻始終不願意透露任何的三言兩語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芽覺得,她的心從來都沒有這麼亂過。哪怕在當時知道小白楊轉學的時候,也沒這麼亂。
她不相信,也不願相信賀泓勳是在跟她撒謊說有任務要做,實則和白清音在一起?
就在她的心亂的像只麻團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賀泓勳的話:如果心情不好,或者做不出任何選擇判斷的時候,那麼就去一個能夠讓你大腦足夠清涼,足夠冷靜的地方呆一下,眺望一下,放鬆一下。不要用腦子去想的,而是要用去感覺,聽聽你的心怎麼說。
腦子越什麼都不要想,有時候越容易想明白一些事情。
在家居服外面套上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後,林芽便去了後院兒。
這件衣服並不是她自己的,而是賀泓勳的。有著他的味道,好像他就在她身邊一樣。
現的賀男。自從她懷孕後,賀泓勳就不怎麼讓她接觸敖雪了,說是怕狗身上有細菌會影響到寶寶,更怕敖雪撒歡兒起來會傷到她。
雖然天氣漸漸冷了,但是敖雪住的木質房子卻大而溫暖。裡面鋪著厚厚的灘羊毛墊子,乾乾淨淨的當林芽把手伸進去的時候,特別的舒服。
其實在這個家裡,敖雪最親的並不是養它那麼多年,像親爹似得賀泓勳,而是林芽。每次看到林芽的時候,它都興奮的好像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情感似得,平時那麼酷的一條狗,竟也能變得瘋癲邀寵十足。雖然賀泓勳不讓她碰敖雪,但是林芽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不讓我碰一樣東西,我還就越想碰?u0bn。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現在那麼多人都喜歡養狗,特別是孤單一個人的時候?因為,狗往往比人要忠誠,至少它開心就是開心,不開心就是不開心,它不會當面一個人背後一個樣,更不會對你撒謊。
彷彿感覺到林芽的不開心,今天的敖雪特別特別的乖。林芽把它放出來後,它只撒歡兒的跑了一圈後,就回來安安靜靜的呆在她身邊,陪著她在後院走一圈又一圈。
就這一圈圈的,林芽越發想明白了一件事。
不,準確的說是她的心告訴她的。
她和老男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平日裡他們從來都不會避諱著對方什麼,有話直說。就算是隱瞞,他也不過只隱瞞過白清音一件事情,後來他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她也看到了。他要是想和白清音在一起,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偷偷摸摸的。完全可以甩了她和白清音立刻在一起。但是他沒有,因為他愛的那個人,心疼的那個人是她,為了她他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甩開白清音。
所以,無論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她都應該相信他。因為她要聽他親口說,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這照片再真她也不信,她只信他解釋的?她只要他親口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