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芽,這是一場誤會。」比爾率先站起身來操著英文對林芽解釋道。
哼哼,你們以為她這是為了自己?no?no?她這是間接為伊薇女士斬妖除魔呢?
雖然她一開始的確是有點渴,但是她現在已經不想喝東西了。她食指大動的胃現在很明確的傳達著內部高層的意思:螃蟹?它們要吃螃蟹?
赤裸裸的天雷滾滾啊有木有?一家人圍在一起,悄悄揹著她吃獨食啊有木有?真相往往是最殘忍的有木有??
「一開始的時候嚇得臉色發青,後來就在刑法的拷打下臉紅脖子粗的什麼都招了。」
林芽暗自覺得,這白清音的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根本就不像一般明搶暗鬥的小三,真是讓她有些摸不透呢?sxkt。
唉,怎麼可以醬紫。雖然媽媽的話很誠實是沒錯。但她自己想吃就直說麼,居然還用小孩子做擋箭牌,唉……
於是乎,他們系的課一節都沒少,可是時間的安排上絕對是最優的,簡直要把別的系的眼珠子都給羨慕的掉出來?
當年並不是她離開賀泓勳,那事實究竟是怎樣的呢?賀泓勳不是說是她對這裡的一切心如死灰了,所以才要離開的嗎?
——————《誘寵小妻:軍長,你玩陰的?》——————
林芽微眯著眼睛一臉悲慼的搖頭,再搖頭。
不過林芽不知道的是,這是賀大軍長仔細揣摩過她的課表後,秘密將時間修改好後的課表傳達給系主任,為的就是確保他的小妻能夠早晨睡個懶覺,中午睡個好覺。
眼見著林芽接過水,賀泓勳舉止親暱的捏捏她的小臉兒又拍拍她的後背道,「場面比較血腥殘忍,不適合孕婦長期觀看,乖,趕緊帶兒子上樓睡覺去。」
可是這天中午她卻睡不著覺。在穿上翻騰了半天,突然有點兒口渴的想要喝果汁。於是在她踩著拖鞋下樓來取的時候,樓下飯桌上那一幕讓她頓時身影一窒,只差沒一個趔趄從上邊兒滾下來?
當然人家侵犯她利益,都當著全場人的面侵犯到她家門口了,連她老公都表現出‘抵死不從’的勇氣來,她哪還能坐以待斃的不表示表示?
泓覺好你。「老公,那個盆子裡是什麼東西啊?」林芽很無辜的眨眨眼睛,看了賀泓勳一眼就準備上前,卻被他連忙拖住手臂,粗眉間義正言辭的道,「是這樣的。剛剛抓到幾個叛徒,我等一行革命人士正在嚴刑拷問。」
她居然看到老男人,媽媽,比爾還有叮叮一起圍繞著已經收拾乾淨的飯桌中間的那一盆大閘蟹,正吃的不亦樂乎?還在她上樓後連酒都給倒上了?
賀泓勳倒是夠了當的扔掉手中剛剛還在奮戰的螃蟹殼子,隨手抽了塊紙巾和溼巾,擦擦乾淨後拉開椅子,拿了杯水的上前道,「怎麼下來了?渴了?」
「先是蒸刑,後是五馬分屍。所以孕婦不宜現場觀摩。」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不知不覺得就已經一月份了。因為今年過年比較晚,要在二月初,所以這一月份完全是一個臨近寒假,備戰期末考試的月份。
她才走一走,飯桌上誰也沒離席的大家便默默對視一眼,然後悄悄的……
就在他手伸過來的時候,那濃郁的螃蟹味兒啊,真鮮啊?林芽深吸了一口賀泓勳身上的味,享受之餘突然覺得自己這是何其苦逼啊?
「用的是什麼刑?」掰,繼續掰?
以往每天中午林芽都會小睡一會兒的怎麼也得半個到一個小時,就算是下午有課也完全來得及。為啥,因為她們系這一個月的課表,上午和下午的課都被安排在了最後兩節上。所以說不管是中午還是下午,那是一個相當的愜意啊。
不過不吃了,反正他也不愛在這種東西上費那個功夫,倒是她們女孩子比較喜歡吃這種沒什麼肉,又特別愛花時間的東西。以前他倒是不知道她這麼喜歡吃螃蟹呢,等她生下孩子後,她想吃多少他就給她買多少,天天給她買,變著種類的買,一直吃到她這輩子都不想吃了為止。
對於愛吃的東西,他就是這麼喜歡管著她。
這樣本來想著和賀泓勳一起去釣魚的比爾也臨時改了主意。人家小夫妻倆一起去,他一個糟老頭子去攪合什麼,就把時間留給他們年輕人吧。不過既然他下午沒事,那去畫室看叮叮畫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