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揹著她

集體揹著她

話語到此,賀泓勳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般的反問林芽,為什麼捐款的時候,她一開始不捐款?

難道是故意握著手裡這張數額龐大的支票,專門等到最後看人家白清音怎麼吃癟的?

嘖嘖,說他腹黑。到底是誰更比較陰暗啊?人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話說的真是沒錯。典型的一個男腹黑培養出了一個女腹黑……

他上了解她的習慣的,懶腿兒懶胳膊的,一般若不是口渴了是不會主動想要下來的。所以這也是他們選擇中午吃螃蟹的原因。

「審問到什麼階段了?」林芽直勾勾的眼一刻都沒離開過那盆子紅彤彤的螃蟹。

……

她這是看到了什麼?

這白清音和韓熠,關係倒是說不出的要好呢?雖然人家是發小,從小感情就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冥冥之中有種感覺牽引著林芽,讓她感覺韓熠和現在的白清音走近了,半點好處都沒有。

其實在林芽心裡,韓熠還是一個很好本姓很善良的人……至少對她很好的從沒想過要傷害過她。可是白清音,那就不一樣了……

這錢是伊薇的。她只是想等捐款完了以後私底下給司儀,雖然伊薇給她這錢,說說這錢是以她的名義捐,她想怎麼捐都行。但是她卻從沒想過要把這200萬佔為己有。反而認為媽媽身為一個有愛心的國外同胞捐,這錢捐的才格外有意義。而她本身就是個低調的人,又不喜歡聲張。如果不是當時白清音的態度實在是太氣人了,她會按照之前所想的那樣把這筆錢偷偷捐上去。

其實林芽上樓後,他們也不過剛吃上螃蟹,賀泓勳更是剛剛拆開個螃蟹殼子吃上,她就聞味兒下來的。

說到這件事兒吧,林芽完全可以指燈為誓,她可沒半點要針對白清音的意思,一來她又不知道白清音是現場捐款最多的女姓,而來她又不知道白小三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腆著張臉對她老公提要求。

哦——那確實比較慘烈啊?

雖然林芽已經吃飯了,但是這饞和餓可完全是兩回事兒?她也很想吃什麼辦?她要求倒是不多,更沒叮叮那麼貪婪,給她一個螃蟹夾子也可以啊?

林芽點點頭間,這時唯一沒開口的伊薇總算說話了,「林芽,你看你要是能吃的話,我們就一起吃,可惜你不能吃,我們怕你看到難受,就只好偷偷的吃了。這也是為了你好,沒辦法的事情,若是扔到了這不是可惜嗎?叮叮說要吃,我們就一起陪著她吃點。」

聽到樓上的腳步聲,當大家目光齊齊轉頭看向林芽時,背對著她的叮叮可能正吃的高興呢,突然感覺到大家的目光有點怪,不由得回過頭去,當看到林芽後,頓時‘媽呀?’一聲,喝?手中拎著的那隻超級大個兒的螃蟹‘咣噹’一下子掉在桌上,那分量足的啊?就差沒把桌子上砸出一個大窟窿來?

誤會……吃都吃了,還談啥誤會?就算是誤會,這誤會也大了?

還是伊薇開口好辦事兒,任由林芽再戀戀不捨,也不得不在賀泓勳的誘哄下上樓小睡一會兒,等下午他們去釣魚。

上午上了整整一上午課,難得下午沒課輕鬆。林芽中午吃完了飯就勤快的上樓去看書去了。

在一對對在美妙的音樂中雙雙滑入舞池的人影時,被賀泓勳攬腰帶進舞池的林芽看到白清音和韓熠身影輕盈而般配契合的舞著,同樣出色的外形在舞池中不失為極其耀眼的一對兒。

「不過沒關係,等你生下孩子來以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現在就暫時忍耐一下吧。(反正下午你也沒事兒,讓泓勳帶你去釣魚吧,晚上我做魚湯給你們喝好不好?」

這短時間林芽每天最忙的就是把各個科目的筆記細細分類,仔細列舉的給準備齊索了,大學考試可不比中學平日有多努力,拼的就是誰手頭兒有筆記,每遇到一個題目誰翻書翻筆記,找著了後奮筆疾書的快?這可是確保成績的關鍵。

就算她是孕婦不能吃螃蟹,也不帶這麼揹著人的吧,太太,太過分了?

唉……你聽說過一個人說自己吃獨食,都是為了另一個人好的這種藉口嗎?

不過林芽還真是特別奇怪,為什麼伊薇看到白清音的時候那麼討厭呢?討厭的程度簡直讓她瞠目,那感覺不亞於看一坨子垃圾,不過她也真是佩服白清音的定姓,要她的話被人那麼明諷暗刺,然後毫不客氣的轟出門去,估計想不發飆都難?

對了,那天白清音對她說的那句說到一半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