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有人就好這口兒?就愛聽她說這
。就愛他不提,卻偏偏讓她這張小嘴兒主動說。他可沒強迫她呢?
平時在家裡做的時候也沒有現在這種陌生的刺激感,那種體內深處的快感和歡愉,夾雜著地方的陌生和對隨時可能發生情況的緊張感,讓林芽既興奮又緊張,那種陌生的感覺刺激著她,也同樣刺激著賀泓勳。
「今晚?今晚回去我使出渾身解數的好好補償補償,慰勞慰勞,伺候伺候你還不行麼?」說著,林芽還僵硬的拋了個媚眼兒,深覺得自己說的話自己都噁心的忍不住要吐了?
林芽不得不懷疑,雖然他那剛剛駐紮好的小帳篷已經偃旗息鼓的收起來了,但是這賊心還在那yy惦記著呢?指不定現在腦海裡早已經的無限好了呢?
不過,眼見她討饒,賀泓勳也就沒說什麼的只親了親她的臉,彷彿剛剛只不過是在逗逗她而已。當懸在她上方的身子還沒抽走的呢,林芽便小聲道了一句,「哼哼,料你也不敢。」
那帶著厚繭的摸索著她光潔的後背,那個小電流真是茲拉茲拉的折磨著她本來就脆弱的神經。湊在她嘴邊兒呼著熱氣的嘴更是讓林芽一下子就呼吸紊亂了?
特別是最後四個字的時候,他突然舌尖兒一挑的滑過她的耳廓,突然深入了她耳洞,林芽頓時呻吟的低呼一聲推開身側的人呢,整個人驀地後退的抵在背後的樓梯扶手上,手軟腳軟的大口喘著氣。一雙眼睛紅彤彤的瞪他,「老男人,孩子可是能聽到的呢?有你這麼胎教的嗎?」
「你可以叫的再大聲一點,最好把二樓宴會廳的人都叫過來。」
一雙墨色的眼睛盯著她的眼,裡面沉的一絲光都沒有,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流動著,伴隨著他捲起袖子,支撐在她身體一側是,似有似無的摩擦著她手臂根根突起,好似都能感受到裡面血液流淌速度的血管,讓林芽一時有些血液往頭頂上湧的感覺?
她已經完全沒法回應他,只能靠著本能去‘嗯’幾聲。最後當他一挺而進的長久埋在她身體裡時,林芽直覺得兩眼一翻,如果那有力的手臂及時穩住她的腰,她就一腳踩不穩的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雖然林芽更喜歡現在這首,但是大軍長說話她哪敢不從啊?
人都說女人越胖越富態,就證明這男人越有本事,他諒解她平時吃那麼丁點兒貓食,可是她現在肚子裡可是懷著他的寶貝呢,前段時間這不才出的有那麼點意思了,現在怎麼弄的比之前沒懷孕的時候還瘦啊?
呼之欲出的話卡在嗓子眼兒裡,卻只能咬緊了嘴巴的不敢吭聲,若不是一雙小手攀緊了樓梯扶手,她簡直要受不了的癱倒在地上
。
末了,他頓了頓後接著道,「而且我兒子說了,讓你馬上把你那剛剛的手機鈴聲給改了,就改成那首‘老公老公我愛你’。」
「以後不許再跟我鬧彆扭,不許再憋著我了,知不知道?嗯?」意亂情迷間他大掌一把撥弄開她裙子的胸口,狂野的揉捏著那柔軟,身下的動作越發加快的瀕臨極限。
「沒關係,反正他長大後也要走這一步。」他大掌擒過她的後頸,額頭抵上她的頭,那語調兒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寶貝兒,你這是不走了的意思嗎?這裡不但一個人都沒有,還真的沒有攝像頭……」
這裡是誰都可能經過的公共場所,他居然敢?居然真的敢?
雖然林芽心頭是這樣想的,但是在這種時候她哪敢說半句‘忤逆’他的話啊。就算現在沒人,可是在這種場合上,他那蓄勢待發的小帳篷就已經支了起來,很是不懷好意的抵著她薄薄的裙子,讓林芽的小臉兒一下子就變成了火燒雲?
起經樓大。以往只要她一開口說話,賀泓勳就揶揄她‘想太多’,嘿?這次她還就不說,不回應了來著?看他怎麼著?
「不行,賀泓勳這是在公共場所……」她騰出一直收來用力的掐他的腰,卻不想這個動作卻讓他腰眼兒一緊,只差一點……
事後想起那晚伊薇送他回來的事,林芽曾問過賀泓勳為什麼不跟她解釋?而賀泓勳則蹙眉的反問她,難道陳少尉沒跟她說嗎?
眼見她挑眉,知道是自己踩了她設的圈子,賀泓勳只得挑挑眉,老老實實的承認,好吧,的確是他讓陳少尉這麼說的,沒想到居然還瞞不過她呢?
真是而後當賀泓勳真的說出理由後,林芽才覺得,尼瑪沒有最腹黑只有更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