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痛
其實今天特種部隊要做一次年度優秀尖子兵選拔,作為狙擊連主考官的他理所當然被召回部隊主持各大小事項。這還不算,一週後他們獵豹特種大隊和尖刀步兵連聯合舉行一個紅藍隊的軍事演習行動,作為這次行動中總參謀長的他理所當然的要擔任整個的軍事部署計劃。
賀泓勳真心覺得,平時特種部隊只要不是特別棘手的任務,是不會輕易找他的。但是若是找了他又不是危機任命的話,他只能說,他絕對要過一段兒比驢子還驢子的生活。這每天要視察要監督安排的他直覺得自己像只陀螺一樣一刻不停的轉著。用龍坤的真理來說就是‘真tm累的爺想吐?連抱女人的空兒都沒有’。
雖然賀泓勳覺得在部隊裡他還緊繃著幹勁兒十足的那根弦,在回到溫暖的家的那一刻,就一下子放鬆下來。彷彿所有的疲憊都宛如翻江倒海的潮水一樣,頃刻間將他吞沒,而他也樂的不去想那麼多,所波逐流的徹底讓自己鬆懈下來。不管他在工作上怎麼忙碌,這裡都是他退居二線的避風港。尤其每每在往回趕的時候想到他的小妻在家中等著他的場景,心裡的溫暖就像是化開的蜜糖一般,再多的勞累辛苦都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可是?賀泓勳的太陽血悄然的跳動著,一下下的就像是有個小細錘兒敲著一樣。
他可沒有那麼心寬體胖的完全放鬆下來,認為她這種殷勤和體貼是轉了姓?今天他的小狐狸不但奇怪,而且是太奇怪了?他怎麼就覺得她臉上的笑容這麼森的慌呢?
森的他心兒都發毛?
「老婆,我不累,你累。來來,你快過來坐。我幫你錘錘捏捏。」賀泓勳很溫柔的去拉林芽的小手兒。在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最好主動一點兒。
「我老公平時工作那麼累,身為老婆,我幫他捏捏那都是應該的?」林芽語氣微微一揚的道,聽在賀泓勳的耳朵裡,那更是陰陽怪氣的讓他越發惴惴不安。[
於是,賀泓勳微微仰頭的觀察著林芽臉上的細微神色,語氣更是小心翼翼的以一副商量的態度陪著笑臉兒道。「老婆,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兒讓你不高興了?你別……別這樣行麼?咱有事說事,你這樣我心臟受不了……」
「老公,今天我給你打電話又打通,你不是真的很忙啊?不會每天都打著忙的名義,揹著我出去勾搭漂亮姑娘了吧?」林芽一邊笑眯眯的在賀泓勳耳邊說著,一邊越發說到最後,原本溫柔捏著賀泓勳肩膀的手勁兒也不由自主的加了上去……
「痛?老婆痛?」賀泓勳頓時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都僵成鐵了,皺眉的嚷嚷間更是帶著一種無奈的求饒。
他是真的痛啊?因為他小狐狸壞的名義上是幫他捏肩膀,可是她卻不是連肉帶筋骨的一起捏,而是在捻著捏他的皮兒?
「什麼漂亮姑娘啊?我這兩天在部隊忙都快忙死了?每天看到的除了五大三粗的男人就是男人,就算是部隊裡有女的,那穿上軍裝也和男人沒什麼區別?有什麼看頭啊?」
賀泓勳一邊很是無語的比劃著解釋著,背對著林芽的身影一邊在心裡暗暗的想:林芽不是那種說話空血來風的人,她之所以會這樣問他,看似無心的舉動肯定是聽說了些什麼東西。可是,她究竟聽說了什麼會讓她如此過來試探他呢?
難道是韓熠過來找她,跟她說了點什麼?
賀泓勳暗自思酎著,密睫微斂下深如古井的眸底劃過一絲暗暗的流光。
「老公,你還沒回答我,你的手機怎麼樣了呢?為什麼我打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
對於林芽的問題,賀泓勳頓失滔滔的驀地頓了下,還沒等他說什麼呢,林芽從後面用手指戳了戳他肩膀的道,「其實我就是想說,你不是說昨天摔壞了嗎?平時你那麼忙肯定沒時間去修吧。不如你先用我那塊,反正我有時間,你給我我去幫你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