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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芽一副也很無奈的聳聳肩,四兩撥千斤的道,「是啊,泓勳一向特別在乎我的情緒,什麼事都順著我從著我的,我都說他有時候太緊張過度了。」
接著,她晃了晃手機道,「謝謝白小姐百忙之中能把手機送來,這屋裡有點亂就不請白小姐進去坐了。不過既然是泓勳的朋友,等下次我們夫婦倆邀你出來吃飯。」sxkt。
白清音很有修養的表示,反正等下她還有事情也打算把手機送過來就走。突然間,白清音微微側目的看到林芽手中拎著的塑膠袋子,剛好從那不算太小的袋子口兒處看到露出的大毛線團子和毛衣針,便不由得笑,「賀太太還真是心靈手巧。是織給泓勳的吧?打毛衣還是圍巾啊?呵呵,一看孔雀綠就知道,他最喜歡的顏色。」
哎呦喂?在她面前跟裝懂的多,還想借這拉近和賀泓勳之間的關係?行喂?
「對呀?賀泓勳的喜好那真是地球人都知道呢?」林芽挑挑的說著,笑的很輕鬆的衝身後不遠處的小列兵昂昂頭,「是吧,小兄弟。」
哼哼,她幹嘛要告訴她買線來幹嘛的?有那個解釋的必要嗎?嘶,這天兒真冷啊,就算她穿的那麼多,可是在這站了這麼久,也給凍了個精透。
由此,林芽興致缺缺的只盼望著白清音趕緊走吧。沒話說就快別給自己硬找臺階下了吧。這天兒冷臺階滑,一個下不好滑倒,是會摔死人的姐姐。
雖然小列兵根本聽不清兩人在交談什麼,但是他卻嚴謹的靜了個軍禮,大聲道,「夫人說的對?」
開玩笑?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管對錯,都以夫人為大?這可是大軍長的命令?
更何況他們雖然只是兩個小小的列兵,可是你看夫人多關心他們啊,還給他們梨吃呢?雖然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是個什麼來頭,但是他們絕對是站在力挺夫人這邊的?
不管這女人是不是軍長大人的朋友,他們可不知道
。反正夫人要是不高興了,或者這個女人做出什麼傷害到夫人的事情來,別怪他們不客氣?
在白清音微笑著表明自己先走了時,林芽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從後面叫住她。
「白小姐,你知道的,身為咱們女人這心眼兒有時候是很小的。眼睛裡容不下半顆蹦達的沙子。」林芽捏捏手指頭,先是皺眉而後後挑挑眉的道,「所以不管白小姐是賀泓勳的什麼朋友,多好的朋友,多久以前的朋友——」
說到這,迎著白清音微微一動的眼波,林芽神色淡定的站直身子,「我不會霸道的不讓白小姐和賀泓勳交往。但是我要說的是,希望白小姐在以後請連名帶姓的稱呼我丈夫。泓勳兩個字,我聽著我不舒服?也許我不說之前,白小姐沒覺得怎樣,可是我說了以後,白小姐是不是也覺得不合時宜呢?林芽是個爽快的人,對於自己看不過眼兒的事難免會一時心直口快,所以還希望白小姐能夠海涵。」
機直後當。這白清音不是就喜歡玩當著面說含糊話這一套呢?好啊,那她最後就陪她玩玩。讓她也趕角一下這種尷尬到想跳樓的感覺。
林芽的神態、姿態、說話時的語調,隱約間竟讓白清音微微一愣的直覺得,她周身充斥的氣場竟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而更讓她想不到的是,這個女孩居然把話說的這麼直接?她居然會心裡想著什麼,毫不猶豫的就給說出來,絲毫不給人留面子?可是偏偏卻又不讓讓人感覺無理,反而會覺得就如她所說的那般,這是一種直率,坦率?
白清音就是白清音,哪怕林芽都這樣說了,她還是能夠露出一副謙和友善的笑容開車離去。真是讓她佩服?
晚上,當賀泓勳拎著新鮮的鯽魚回家後,很明顯的,嗅出了一絲與眾不同的氣息。因為今天的林芽怎麼說呢。額,主動的讓他有些不適應……
首先,在他一進門的時候她居然站在門口,像是一直在等他似得,一進門就撲上來了,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質好,一進門那都得給她嚇一跳?
而後她很殷勤的幫他遞拖鞋、脫大衣、掛外套,又狗腿的主動幫他把魚放進廚房的盆子裡,而後拉著他的手將他按在沙發上,很諂媚的給他錘錘肩膀放放鬆,小語調兒那叫一個溫柔的膩死人啊,「老公,忙了一天累不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