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喝了老公就是他打我

真喝了?老公,就是他打我!

手上的東西讓賀泓勳有些汗顏,但他還是拿到後淡定的感謝了一下侍者的好意。孽訫鉞曉而後就在那兀自認為,這種禍害人的玩意兒最好的歸屬首當其次就應該是垃圾桶。

這玩意要是真喝下去了,估計得有副作用吧?

在林芽聽到這東西的功效後,頓時表現出滿滿的好奇。隨之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跟賀泓勳要了過來後,反反覆覆的把玩研究著,又把瓶子擰開聞了聞。一臉貓撓不到水裡的魚似的焦心模樣。身裡身芽。

我勒個去!搞的像武林中傳說的‘鶴頂紅’一樣,還無色無味的會不會喝下去後走不到七步就掛點了啊?

眼見她新奇的不得了,正倒著水的賀泓勳好笑的告訴她,她還是把這藥瓶離嘴巴遠一點,她那麼冒冒失失的,可別陰差陽錯的一口給灌進去。

話音剛落呢,賀泓勳只聽耳邊‘咕咚’一聲響,驚訝的轉頭間看到林芽一手舉著瓶子,鼓動著腮幫子表情擠眉弄眼的像是正努力的往下吞嚥著什麼一般,只見他臉色一變,頓時劈手搶過瓶子搖晃了一下,裡面果然一滴都沒有了!

「你笨啊!這種東西怎麼能喝!」那雷霆一般的咆哮直震得林芽耳膜都疼!

林芽撇撇嘴有些無辜的睜著一雙大眼,左右兩手的食指勾在一起的點呀點的道,「我只是想要嘗一嘗這是什麼口味的嘛!而且你在我身邊還怕什麼?虎著張臉,你得吃了我啊!」

末了,林芽還好死不死,不知天高地厚的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肯定道,「恩,甜甜的就像是糖水一樣。等會摻點水,你要不要也嚐嚐?」

舔舔嘴巴,林芽可愛的表情像極了一隻偷吃乳酪的花栗鼠。只是賀泓勳因為太過心急卻沒有看到她頗為委屈的垂下眼睫,裡面一劃而過的狡黠光芒。

她才沒有喝呢!

只是在他剛剛轉身去倒水的時候,她偷偷把這瓶東西灑在床底的地毯上了。不過看到他暴怒的樣子,雖然臉上她表現的怕怕的,可是林芽卻分明半點都不害怕。直暗自得意著,哼哼,平時他欺負她那麼多,今天她也小腹黑還擊一下!

我得兒意的蹦,我得兒意的蹦……

「我馬上帶你去洗胃。」賀泓勳緊抿著薄唇,當機立斷的決定。

什麼口味!這又不是冰激凌,還能出來什麼香草或者草莓口味的!

她知不知道那種東西喝下去不但會傷身體,還會傷大腦!更重要的是這種沒有任何保證的東西她就那麼喝下去了,萬一有副作用怎麼辦?萬一裡面攙著毒藥怎麼辦?

賀泓勳直感覺自己的一顆心被高高的提起來,他甚至都沒空因為她的調皮去跟她生氣,一張緊繃的俊臉上直寫滿了著急和擔心!

「不行,不行,你別拖我,我怎麼突然有點頭暈暈的了,好像頭頂了兩顆大頭菜似的……」

小手還被賀泓勳扯著呢,林芽突然有些面色難看的皺了皺眉又晃了晃自己的頭,像是極力讓自己清醒一點似的,矯情的哼哼著。

天知道她心裡要多大的忍耐才能忍住不笑的繼續演下去。只不過,賀泓勳的著急讓她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甜的。先前還陰著張臉的責備她呢,現在還不是對她好的像對小慈禧一樣?

「頭暈?」賀泓勳臉色越發的難看,已被林芽拽的整個人坐在床上,墨眸裡滿是深深的擔心!可是眼見著林芽好像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他也不敢輕易的翻動她。

「老男人。」林芽忍住笑的皺眉抬起頭來,像是一隻修煉的千年蜘蛛精一樣,手腳並用的扯著賀泓勳的衣服,嘟著嘴的就往他身上爬。「我好想現在有點反應了,身體好燙好燙,好難受……」

說話間,林芽的嘴巴就往賀泓勳俊臉上湊,一雙小手在他身上很是不懷好意的胡亂摸著,「可是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是獸性大發的野獸,關鍵時候只用下半身想問題,精蟲上腦的男人,不會在我這麼難受的時候趁人之危是不是?」

沒錯,她就吃準了他平時敢欺負她,可是在這種時候卻絕對不會欺負她,所以她才壞心的想要撩撥起他的慾望,看他難受到不行卻不能碰她一根毫毛……哇咔咔,不要崇拜姐,姐就是一個陰暗的傳說!

林芽迷離著一雙大眼,專往賀泓勳敏感的地上上摸……咳咳,想啥呢,想啥呢!她是摸他的耳朵和胸口以及大腿,她林

芽是那種好色衝動的銀麼?是麼?不過賀泓勳身上的肌肉塊子硬邦邦的就像是石頭一樣,尼瑪真有手感啊!

被林芽挑逗的,賀泓勳直感覺到一陣火熱緊緻的感覺從小腹一路猛竄上來,他知道自己這慾望是給小狐狸這爪子給撩撥起來了,他皺眉的抓緊她一雙小手不讓她在亂動,隨之起身就打算給她放一盆冷水衝,只要一想到已經步入冬季那水的溫度,她就立刻後背頓時一層雞皮疙瘩,像是無尾熊一樣抱緊賀泓勳!

哼哼,她又不是真的喝了,神經病才閒的毛疼去衝冷水呢!

只是在賀泓勳站起來的那刻,林芽剛好一個沒抱住的前半個彈出來的身子一下子失了準頭的跌在地上,好死不死的還是臉先給著地的!

這真是摔得她牙齒一磕嘴皮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下子便伴隨著疼痛蔓延在口腔裡!

就衝這冒失勁兒,賀泓勳趕忙過來扶,可後者卻捂著臉毫不講理的控訴的嚷嚷著,他分明就是想要摔死她!他是成心的!他這種可惡的行為就是間接的揮了她一耳光!

那旺盛的精神頭讓賀泓勳挑挑眉,大手一把拉過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上去,算是半安撫般氣定神閒的告訴她如果折騰夠了的話,那麼他們不如到此為止的乾點‘成心’的事兒吧?

林芽的臉幾乎立刻便垮了下來,她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的,還在裝傻的問他在說什麼?什麼折騰啊?

賀泓勳卻將她抱在床上暗暗穩穩的整頓好後,自己一邊淡然十足的解著襯衫的紐扣,一邊告訴她,當時她被林姿下藥的時候,就只知道自己難受的不得了,只會含糊的叫他的名字,意識完全處於一種半游離半知覺的狀態中,還有工夫形容她的頭像大頭菜的?

更何況但凡是個喝醉或者被下藥的人,根本連說話都會口齒不清,哪裡會像她一樣孜孜不倦控訴他的罪行的?。

林芽一臉難以置信的顫抖著用手指著賀泓勳,他這孫子不會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吧?所以,他剛剛都是一直在配合她,看著她拙劣的演技和蹦躂而不揭穿?

賀泓勳很是輕鬆的聳聳肩,其實也不然,只是她的大頭菜出賣了她而已。

繼而,賀泓勳的身體貼上來,將身下的人兒壓得緊緊的,一張英俊的臉在面前無限放大的對她笑,「粉玫瑰,今晚你是我的了,是不是也該好生的伺候著?」

伺候尼妹!一把年紀的人了誰是特的粉玫瑰!

林芽踢騰起小腿兒,卻被賀泓勳就勢給分開,將兩人的身體壓縮成一個緊密無間的狀態,那唇舌間的火熱猶如熱浪一般席捲過來。

他還沒因為她私自出來行動的事好好懲罰懲罰她呢!小狐狸居然還敢騙他!看他今天不喂乖這張不老實的小嘴!

她以為剛剛把話題岔過去了,這件事兒就算完了?剛剛好他這次出來執行任務要寂寞難耐的獨守空房,想不到他的小妻這麼體貼人的居然自己跑來了,也好,這次就當他隨軍夫人好了……

林芽抗爭之餘還不忘喋喋不休的辯解著,他不是也沒告訴她,他這次會執行這麼危險的工作麼!照理來說他也騙了她,這也算是兩兩抵消了吧?

可是賀泓勳卻濃眉一挑,邪唇一勾的告訴她,兩兩抵消不如互相懲罰,為了讓對方都有一個深刻的記憶,那麼他們兩個就互相懲罰好了!

嗚,抗議!她都整整折騰了一天,現在她要求睡覺!抗議再折騰!

可是,接下來大軍長卻讓她再度瞭解了一下什麼叫做部隊法紀,抗議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