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自己慣著
自己的‘女’人,自己慣著
「炳哥,別,別這樣……」林芽僵硬著一臉笑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現在半邊噁心到想吐,半邊苦‘逼’到不行的心情,在不經意的瞥一眼,又對上賀泓勳的目光時,她幾乎僵硬著手去扳動著禿胖子的豬頭,她真心想把這豬頭卡擦一下子擰下來後,投籃似的給丟出去!
苦‘逼’到此等地步,林芽真心覺得老天爺是在玩‘弄’她,尼瑪他不但是在玩她,還想要一口氣玩死她!
「炳哥。」低沉的聲音宛如天籟一般,終於讓炳哥沒親到後很是不甘的轉過頭來,面對著賀泓勳的敬酒,他連忙打著哈哈的舉杯迎合著,懷中的林芽總算得以喘息一下,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簡直‘逼’得臉紅脖子粗的。
不過林芽心裡也當真覺得,人都說‘抬頭三尺有神明’,她這分明是‘抬頭三尺有老男人’啊!
「這是你們這新來的?以前沒見過。」麗姐身邊的男人沉沉的道,雖然一張臉生的很冷酷,一襲黑‘色’更是為他‘精’瘦高挑的身形平添了一絲野‘性’,領口處若隱若現的刺青是黑道中人所特有的標誌,這點幾乎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會有。可是他臉上從右眉處一直滑到顴骨的刀疤卻讓人有些生畏。
男人威凜十足的架勢又是坐在最整個房間的中間位置,麗姐才一進‘門’就儀態萬千的迎了過去,林芽暗想著,此人可能就是麗姐口中所說的那個閻少。只不過她對於這個男人的背景和資料完全不瞭解,畢竟這是j市很近的m市,想來這男人大概也是地頭蛇的那種吧?
「是朵剛剛採摘的小粉玫瑰,人是‘挺’機靈的,可惜不怎麼懂事。」麗姐拉過閻珏手中的煙‘抽’了一口氣,一臉風情萬種的樣子。閻珏卻挑挑眉,隨意的端量了林芽一眼。
新人?麗麗會帶個新人出來撐場子,倒是‘挺’稀罕的。
「陳先生,讓黑玫瑰服‘侍’您喝一杯吧。」坐在賀泓勳身側的黑玫瑰半‘露’的酥‘胸’主動貼上來,手中捏著一杯酒的媚眼一挑,林芽瞪眼的看向這‘淫’/‘蕩’‘女’人不但明裡一副勾引的架勢,就連背地裡都不斷用穿著高跟鞋的‘腿’蹭著賀泓勳的小‘腿’。直想用目光將她的賤‘腿’給‘咔嚓’了!
忒尼瑪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了!
「謝謝,我自己來就好。」賀泓勳神‘色’很淡的從她手中接過酒,黑曜石般的墨眸裡一副興致闌珊的樣子。隨之不動聲‘色’的挪動了一下位置避開她的‘騷’擾。
眼見著向來男人看了都會眼睛發直的黑玫瑰今天吃了癟,林芽暗暗地上揚起‘唇’角,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勢。直想著這樣的‘女’人老男人才看不上眼兒呢!
矮油,不過老男人也太不解風情了哦,玫瑰也素有尊嚴的麼!得給人留點面子的嘛!
閻珏眼底劃過一道微光,掌心再隨意不過的捏捏麗姐的肩肘,像是不經意的舉動卻又在暗自做著示意,「陳先生莫不是瞧不上咱們黑玫瑰?」說話間,還調笑的揚揚眉,和周圍的人目光‘交’接間笑起來。
大家雖然只當個調笑的話題,可是黑玫瑰卻一下子漲紅了臉,要知道,被人這麼嫌棄還是第一次呢!如果是個又老又胖的男人倒也罷了,可是偏偏是個帥哥!只是她也沒做錯什麼啊!裝個和個正經八百的人一樣,天知道男人生‘性’都好‘色’,要裝是不是也來錯的地兒?
賀泓勳神‘色’清淡的斂眸,明黃‘色’的酒液微微搖曳,「不是瞧不上,黑玫瑰小姐很漂亮,也很‘性’感,但是卻並不是陳某喜歡的型別。」
是的,賀泓勳今天並不是賀泓勳,他的角‘色’叫做陳紹南,雖然名義上是從美國回來的房地產大亨,實則卻是道上專‘門’以收購、販賣槍支的商人。
賀泓勳的話讓麗姐瞭然的站起身來掐滅了手中的煙,隨手將肩膀上披的外套丟在沙發椅背上,踩著14公分的高跟鞋端著一杯酒的走上前來,擺擺手的示意黑玫瑰走開後,目光深而灼的盯著賀泓勳的眼睛,手腕徑直一勾的旋身坐在他膝蓋上,「陳先生不是不喜歡黑玫瑰這種型別,而是她還不夠漂亮,不夠‘性’感。不如讓麗麗服‘侍’你如何?」
麗姐的嗓音本就是沙啞的那種,在舉杯小酌了一口後,越發的充滿了勾人的‘誘’‘惑’,尤其是當她猩紅的豆蔻把玩上賀泓勳白襯衫的領口時,在場更有者吹吹口哨的當即心猿意馬起來。
要知道這李麗在道上可是專屬於青幫左堂主閻珏的人,雖然她生的美麗而‘性’感,但但凡忌諱點閻珏的人就不敢去打她的主意。更何況這‘女’人厲害著呢!玩起狠來的時候完全不次於男人,據說她可是連青幫的幫主雷豹都不買賬呢!
麗姐才離開閻珏身邊,還沒等黑玫瑰坐過來,閻珏便開口指使她去伺候林芽身邊那的炳哥,而讓林芽坐到自己的身邊來。
雖然心裡有再大的不捨,炳哥也不敢表現出來的頗有不甘的把鹹豬手從林芽肩膀上拿下來,一雙綠豆大的小眼兒簡直要黏在她身上拔不下來了!
哎呀,見過這麼多‘性’感妖嬈的‘女’人,這麼水靈的小玫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如果不是閻少開口,在沒上過以前,他可是說什麼都不會讓的!
林芽暗暗的吞了口口水,老實說她寧可呆在這個炳哥的身邊,雖然他的手很不規矩,但她還是能打打太極扮扮柔弱的應付一下,可是對於這位不管是笑還是不笑,那臉上的刀疤都讓人看的有幾分打怵的男人,在被點到名後,林芽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心裡暗暗的開始打起小鼓來。
就算她再傻也知道今天這種情況絕對不是她能夠蹦躂的時候,人家可都是些江湖中人!要是不爽了指不定刀子‘咻’的就上來了!而且她好像聽說,這些政fu都睜一隻眼閉一眼的道上大哥都還能帶槍呢!
顫巍巍間,林芽暗暗的將求救的眼神投向賀泓勳,直希望他能幫幫她,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走時所說的要處理的小事情,估計也和這脫不了干係!
陳先生?哎呦我勒個去,還改名換姓了呢?裝的和大尾巴狼一樣,他賀泓勳要戴上個金絲邊框的眼鏡去扮演禽獸……哦不,是教授都有人信!
只是,有他在的地方,她好像一下子就能安心下來。但是……我卡卡卡!這個傢伙,他不但半眼都沒看過她,反而還……還握著麗姐的手,仰脖將杯中的酒給喝了下去!
去你妹的喝完後還跟麗姐相視而笑的一臉陶醉的不得了的表情有木有!哼哼,剛剛還說這拒絕的話,說什麼不喜歡‘性’感漂亮的,原來尼瑪他的意思是喜歡更‘性’感更漂亮的啊!
一時間,林芽甚是都忘記了慌‘亂’,一顆肺都要給氣炸了!
就在她小‘腿’碰到閻珏坐著的雙人沙發時,賀泓勳卻略微致意的抬眸道,「剛剛麗姐的心意陳某酒領了,不過大概是陳某沒有眼光吧……恕陳某直言,我喜歡的型別是像這位小姐這種的。」
說著,在眾目睽睽的眼光直‘射’下,賀泓勳將手掌探向了正準備落座,卻又完全屬於一種要坐不坐,正駝著屁股半彎著腰一臉錯愕的林芽身上。
擦他妹的,為‘毛’身邊那邊‘女’人‘豔’羨的目光人,讓她一點被欽點的成就感都沒有?注意,人家說了,他之所以會喜歡她這種型別,是因為他‘眼光不大好’。尼瑪,要是你被別人這麼明裡讚賞暗裡嫌棄的,你能高興了啊?
都說君子有‘成’人之美,就算閻珏確實對林芽稍微有些興趣,卻還是很大方的將她讓給了賀泓勳。畢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而後,麗姐重新坐回閻珏身邊,紫玫瑰坐在炳哥身側,而林芽則終於得以喘口氣的坐在賀泓勳的身邊,直覺得一片天下太平的她總算可以暫時放鬆一下。
才剛剛放鬆下來,林芽就立刻覺得肚子餓了。突然想起今天干折騰了一天還沒吃飯呢!
在眾人以為她手朝著桌上酒杯的位置就去了,還以為她很是上道的要給賀泓勳敬酒呢,可是她卻手一偏的徑直拿過旁邊的燒烤‘乳’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嗯!味道真不錯!林芽旁若無人的一邊吃著一邊點頭,肚子很配合的咕嚕嚕作響起來。麗姐直覺得這還了得了,她的面子都讓林芽給丟光了!
只是還沒等她不悅的開口道,賀泓勳卻勾勾‘唇’的攬上她的肩膀,笑言道,「不瞞大家說,我就喜歡這種‘性’格的‘女’人,雖然傻氣了些,但至少真實直率而不矯‘揉’造作。」
好男人就是在別人罵他‘女’人怎麼那麼不懂事,無理取鬧的時候,站出來特別吊的說:我慣的,怎麼著了?
調笑間賀泓勳的大手從肩上滑落到林芽的柳腰上,徑直的把她往懷裡一帶,那驟然暗自緊箍了一下的力道差點讓林芽卡在嗓子眼的‘肉’一下子咽不下去了!
竟然說老孃傻氣?老孃要是傻氣這世界上就沒人‘精’兒了!
背對著眾人,林芽瞪眼的吞下喉嚨裡卡著的‘肉’,好大一聲‘咕咚’聲在賀泓勳耳邊打雷一般的響起呢。而後者卻始終維持著臉上不顯山不顯水的笑,從桌上拿起一杯酒來,「粉玫瑰小姐,陪我喝一杯吧?」
他的‘唇’距離曖昧的貼近她的臉,在鼻息距離她只有幾釐米之遙的地方,他淺彎‘唇’角,低沉的聲音宛如芳醇的美酒伴,漾開在她的心窩,「小狐狸,你讓我很生氣。」
雖然剛剛賀泓勳沒主動開口以前,他對黑玫瑰和麗姐所表現出來的冷淡讓大家紛紛暗自猜測他究竟會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亦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額,別說他們會作此不切實際的猜想,實在是因為拒絕了黑玫瑰已經很難說的過去了,可是他卻連難得主動一回的麗姐都拒絕了?這實在太讓人詫異了!
只是當大家看到賀泓勳懷摟著林芽的時候才暗暗對了個眼的瞭然,敢情人家陳先生也不是對‘女’人冷漠的人,而是真的沒有合胃口的呢!這不,男人都一個樣,一旦找到了合心意的很快便主動、熱乎起來。
本來大家在今晚看到林芽後,都想著說跟麗姐要來玩玩的,畢竟這小妞實在是長得夠嬌嫩,又叫什麼粉玫瑰的直讓他們的心都癢癢了,可是現在作為客人的陳紹南主動提出要林芽,他們也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把一顆心放回心窩窩的耐心等待起來。
林芽訕訕的笑了笑後,主動拉起桌上的酒討好的湊向他嘴邊,以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從緊閉的牙縫裡哼哼出來,「賀泓勳這是一場誤會,你不能不聽我解釋就讓我先以死謝罪了是不?這樣,您老先喝杯消消氣兒怎麼樣?這會兒說話不方便,等逮著個空兒了,我再給您下回分解怎麼樣?」
眾人都在你儂我儂的和身邊坐著的‘女’人打情罵俏著,當麗姐點了根菸的靠在閻珏懷裡看向林芽這邊還算‘上道’的情形後,總算暫時放心了點。
林芽的小狗‘腿’讓賀泓勳揚揚筆‘挺’的眉,隨之藉助她的手微揚起杯子的喝進嘴裡,「那我就先消消氣。」說話間,眸光微微忽閃間還沒等林芽反應過來,便將她摁到沙發椅背上後,隨著他火熱的舌撬開她呆住的小嘴,抵進她微張的牙,薄‘唇’裡的溫酒就這樣蔓延進她的‘唇’齒。
林芽完全沒想到賀泓勳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他做這個,一時間小臉頓時火辣辣的狂熱起來。據說,當吞嚥和喘氣同時進行的時候,會厭軟骨就會鬆懈,所以嗆到簡直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奶’‘奶’個熊!要消氣幹嘛灌她酒啊!
「咳咳……」林芽弓著背大聲的咳嗽著,在場的人無不眼神曖昧的說陳老弟還‘挺’‘浪’漫的玩喂酒,不過小玫瑰看起來瞌睡很稚嫩的樣子,太過粗魯的話可是會‘弄’壞她的哦!
雖然大家都在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可是在林芽她們進來的時候,那是早就已經酒過三巡了。眼下有了‘女’人的相伴外加酒的後勁兒開始上頭,男人們的大手早就不滿在‘女’人們的腰上和屁股上隔靴搔癢的‘摸’‘摸’捏捏,在場的人有些直接將手從‘女’人裹‘胸’裡伸進去,大膽的‘揉’捏著;有些行為大膽的將‘女’人抱在自己‘腿’上,面朝著自己撩高她們的衣服,連同著內衣一起,行為放‘蕩’的直接索取自己想要的;甚至更有些已經開始把‘女’人後推式的按壓在身前的桌上,急不可耐的解起身上的皮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