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衝動了目光如箭

不過……她才出任務第一天,竟然開始有些想他了。也不知道晚上考玉敏給他打電話放錄音的時候,會不會被他識破呢?

當時她們之所以會服下解迷藥的藥片,就是因為她們要去的地方可是個淫窟,若是有人在她們昏迷的時候臨時起意的話就完了。

林芽感覺到車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下來,而後她被人像是扛大包一樣抗在肩膀上進了一個什麼地方後,她又被人踩著樓梯的各種顛簸,顛的她有點後悔自己沒吃點暈車藥,現在她有點想吐哎怎麼辦?

在一路聽到各種門的吱呀聲,最後自己不知道被丟在一個什麼地方後,林芽直感到自己身下一軟,面前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後隨之關門走了出去。

只是從開始到現在,林芽卻一點都不敢睜開眼,第一她不確定這房間裡還沒有別人,第二她不知道房間的角落有沒有攝像頭什麼的正注射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記得這迷藥的藥效是一到兩個小時,藥量小醒的就快。只是她完全沒辦法看手上的表現在究竟過去過久的時候,林芽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些異樣,好像有什麼東西靠過來,不能睜開眼的她頓時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聽到一個很軟的女聲輕聲的叫著她,並試圖搖晃她的身體想要叫醒她。那聲音卻並不是四朵警花的聲音。

猶豫了一下,林芽還是皺了皺眉的慢慢睜開眼睛,她看到面前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比她還要小,臉上卻畫著濃妝的女孩。林芽的眼睛飛快在屋子裡打量了一圈,她注意到這是一間差不多隻有10幾平的簡陋臥室,狹小的只能並排放下兩張床。一張是她的,一張是旁邊這個女孩的。

林芽有注意到,這房間的一角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此刻正一閃一閃的射向她們的位置,不由得心頭一緊,裝作藥效依然未散的體虛模樣。

這幫人還真是奸詐,居然在房間裡還裝了攝像頭!

自從醒來後,林芽就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甚至發瘋砸門的想要逃出去,女孩卻很是同情的告訴她,進了這裡後她就再也不用

想著出去了。這次有差不多四十多個女孩被困,麗姐要她們一天出去接客至少五次,少了就要捱打和餓肚子,若是超過十次還可以吃點好點的補充一下虧空的體力。

她們在這裡沒有工資,也沒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聯絡的裝置,身上所有的衣服或者劣質化妝品都是由人買好後每個房間的傳送,她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有人緊緊的盯著,根本都跑不掉,而逃走的下場就是會被打的半死,幾天都爬不起來。

說到這一切的時候,女孩的身體簡直都在瑟瑟發抖。她曾經親眼看到過一個女孩因為不肯賣身,而被打了整整一夜後拖了出去,據說那個女孩被活生生的打死後賣掉了。還有一個女孩也是因為不肯,麗姐竟叫來五六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把她們都叫出來觀看,那個還是處女的女孩是怎樣痛苦大叫的被這幾個禽獸輪/奸。那慘絕人寰的叫聲讓她夜夜噩夢。

所以只要來了這裡,就沒有什麼尊嚴,每天唯一的目標,除了活下去就是活下去。

女孩才說完沒多久,隨著面前再度開啟的門外出現兩個身高馬大的男人,兩人只說麗姐要見她,隨之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林芽就走。

不能用任何武力,林芽當然得象徵性的反抗兩下了。可是她才只不過掙扎的踢騰了幾下腿兒,意思意思的尖叫了幾聲,左邊那個男人蒲扇一樣大的巴掌就這樣招呼過來,一下子把她整個世界都給打的金星滿天飛。

林芽狠的心裡牙癢癢的不得了,卻又不能還手,不然她非得一腳把這狗熊男人給踹到牆上當壁畫去!

雖然早就做好要受皮肉苦的準備,可是那巴掌扇的可真心的疼啊我艹!林芽甚至感覺自己那半邊臉神經都酥了,吐了口口水,那濃重的血腥味讓她又給噁心到了。

一路穿過兩個走廊來到大廳,那廳堂中正椅上那個穿著銀色的性感連衣裙,手臂肩肘上隨意搭著的黑色狐狸皮草的女人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白煙,淡淡的煙霧正從她朱唇中微吐出來,看起來充滿了一種冷豔的性感嫵媚。

在周圍站了一群冷肅著臉的黑衣手下,偌大的氣場更是無形間說明了她高高在上的身份。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就是那個女孩口中所說的麗姐。

林芽被兩個男人伸手一推,便摔倒在了紅藍花相間的地毯上,大廳中像她一樣被弄來的女孩算上她一共有八個人,其中包括那四名臉上、手腕上同樣有著傷痕,一看就是因為‘不安分’而招惹的傷。

來到這裡反抗和受傷是必須的,她們若是想要不受傷就只能乖乖的,可是任由一個被拐到這裡剛來的女孩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都會嚇瘋掉的拼命反抗逃走吧?如果她們不反抗的話那才讓人覺得不對勁呢!不過就衝才不一會兒工夫大家身上便折騰出來的各種傷痕,林芽直覺得尼瑪她們多敬業啊!

那個叫麗姐的女人恨淡然的告訴她們,來到這裡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受皮肉之苦,只要每個人做夠了1000單生意,她就會放她們回去,從明天開始她會給她們那排活兒。如果有人妄圖趁機逃走的話,那麼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林芽直暗翻白眼,我勒個去!這幫子吃人不吐骨頭的,1000單生意!尼瑪就算不死在這,估計也癱瘓了。

麗姐話音剛落,其中一個嚇得臉色蒼白的女孩突然站起身來,尖叫著說什麼也要逃出去,林芽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掌捆了數下後,像是丟一件舊衣服似的扔到地上,而後女孩強支撐自己身體的從地上爬起來,痛哭流涕的又磕頭又哀求麗姐放過她,她家有錢,她想要多少錢她都給的起時,麗姐卻突然一眯,冷聲叫了身旁一個手下。

只見一群黑衣手下中最身強體壯的那個男人走上前來扯過女人宛如他手腕細的大腿,大掌探上身的一撕,女孩那玲瓏的身體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女孩像是嚇破膽了似的不斷掙扎反抗著,可是她越是反抗男人就越興奮,他就像一頭飢餓的熊,當看到鮮美的獵物時整個眼睛都紅了!他幾乎三兩下就把女孩剝光光後,就這樣就地劈開女孩兩條已經被他捏的青紫的大腿,正準備解腰間的皮帶呢,林芽卻突然衝上前去嘩嘩的給了男人兩個耳光,隨之緊緊的將簡直要暈過去的女孩抱住,她自己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她這發抖是真的害怕了,面前這一切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慘無人道!雖然副局長告訴她們,不管她們到時候遇到什麼事請,都一定要以自保為主!保護自己的前提下才能去做別的。

她的確可以保

護自己,可是她是一個軍人,這些無辜的少女本來就是她們應該營救的物件,如果現在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受苦而只懂得自保的話,這場營救的意義又在哪裡?

很抱歉,她沒法面對這種事還能做到袖手旁觀!如果她不能反抗的暴露身份,那麼她願意替這個女孩捱打!她林芽皮糙肉厚,又經過老男人各種非人的訓練,她經得住!

林芽那不予餘力的兩巴掌之清亮,不僅僅讓黑衣男人傻了,就連麗姐都絲毫沒想到。眼見著瞪大著一雙防備的眼睛,像是被逼入懸崖邊的小獸的林芽,在場的四名警花一個個頓時高高的提起心來。任由她們之前再不服她,可她現在的舉動卻著實讓她們捏了把汗。

麗姐揚眉,冷冷的笑她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了,居然還不自量力的想要保護別人後,本來林芽以為肯定少不了一頓孫子級的胖揍時,麗姐卻陰笑著既然她這麼有勇氣,那麼她就代替這個女孩在大家面前表演一下好了。

有那麼一瞬間,林芽直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像是一下子被凍住般,她的掌心迅速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卻涼的像冰一樣!

怎麼辦!怎麼辦!她究竟要不要反抗?如果反抗的話她就會被暴露身份,如果不反抗的話,她會……

在林芽懷中的那個女孩被拖走後,渾身僵硬的林芽一下子被男人撲到在地上!

雖然她無數多次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才能想到自救的辦法!但是剛剛被甩了兩耳光的男人現在完全是慾火攻心外加氣急敗壞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而始終緊緊護著衣服的林芽則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像是瘋了似的對著男人就一陣毫無章法的拳打腳踢!

尼妹的!就算她不能展示身手,但是基本的反抗總行吧?

完全沒想到林芽居然這麼大力,那閉著眼瘋了似的踢騰反抗讓男人怒從心中起的頓時揪起她的頭髮,揚起拳頭朝著她臉就準備砸下去的時候,一直坐上觀的麗姐卻突然讓他住手!

繼而她一層一層的從樓梯上走下來,捏著林芽的臉細細端量過後,吩咐身邊的人去弄一套最漂亮的衣服來。今晚她要帶三個妞去招待閻少尊貴的客人,正好今晚紫玫瑰不在,她就接替她的位置,並賜名粉玫瑰。

這麼漂亮的女孩,要是把這張臉打花了可就浪費了呢!她只不過是考驗她一下,想不到到了這種時候,她還是願意保護那個女孩,這倒是讓麗姐覺得很新鮮。同樣,她又怎麼真捨得把這朵小玫瑰給手下的人糟蹋呢?她打定主意,要把這個寶貝獻給閻少。

林芽直覺得這名簡直惡俗至極,卻並不知道這裡每個女孩都以花的名字命名,而玫瑰的稱號則是麗姐給予一個女孩最高的禮遇。在這裡最美麗又會做人的女孩一共有三個,分別是白、黑、紫玫瑰,而她就是第四朵粉玫瑰。

麗姐冷然的告訴她,等會她乖乖換上衣服跟自己走,別妄想耍花樣,不然遭罪的不僅僅是她,還有剛剛那個女孩。

林芽暗自咬牙,麗姐果然夠陰險!不過剛剛……她真的要被嚇的膽汁都漏了。

在林芽順從的換上一條性感的白色斜肩裹胸洋裝,和其他三個女孩一起跟隨著麗姐坐車來到一家大型的休閒會所後,她發現另外三個花枝招展的女孩不但臉上沒有半點抗拒的神色,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一般,搔首弄姿的還有些競相比美的滋味,直看得林芽一陣心寒。

她真是不懂,原來她們這麼拼了命的入虎穴想要救這群女孩,她們有些人卻早最開始的驚慌害怕,到現在的習慣自然?

跟隨著麗姐來到一個偌大的高階vip包廂中,跟在倒數第二位的林芽直覺得自己被身後的大力神掌一推,整個人立刻踉蹌了一下,只見麗姐連同著那三朵玫瑰花枝招展的坐在酒紅色的沙發上,每個人都主動投懷送抱的依偎上一個男人。

還傻站著的林芽迅速從沙發的左邊掃到右邊,只見除了那個左手邊第二個都要禿頂的胖男人身邊沒有坐人,其他幾個男人身邊都栽了玫瑰。

在場的男人五個人中有四個身著清一色的黑,只有一個男人穿了乾淨優雅的白色。

林芽的眼神瞟到最右邊那個位置時,與那個慵懶的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深邃如海的閃爍著頭頂的晶瑩燈光的眸子觸到的時候,林芽差點腿一軟的當即給跪下!心裡的小野馬頓時瘋了似地暴走起來!

嗷嗷嗷嗷!誰能告訴她,為毛老男人怎麼會在這裡!!!

r??「粉玫瑰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陪炳哥?」林芽的呆怔讓麗姐很是不滿的低聲喝道。

林芽直的硬著頭皮機械性的走過去,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身上已經被賀泓勳那目光盯的簡直插滿了箭的就像只刺蝟一樣,才一落座呢,就被那個胖男人一把給抱進懷裡!

「粉玫瑰?這名字取的可讓人心癢癢著呢!麗麗你手下的貨色真是越來越讓人直看一眼就欲罷不能了。」胖男人酒氣熏天的嘴巴朝著林芽白皙如玉的脖頸就啃去,一臉完全按耐不住的猴急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