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林芽說這時,賀泓勳就更加懊悔自己當晚為什麼不回來!不然如果他早知道的話,那天就算是下刀子,他也得趕回來!不過,他認為小芽芽幫他刷碗的舉動雖然好心,但是他卻很難預測她對自己的碗做了些什麼。
也許在別的事情他可以全心的信任她,但是在這件事情上……賀泓勳表示不懷疑很難。
他記得自己以前好像看過個故事,說是男人和女人吵架,女人總是會默默的進洗手間,出來後心情大好。後來才知道原來女人是用男人的牙刷刷廁所了?!
「沒關係,那你今晚回去再給我把那天的菜做一遍吧。」自知那晚自己沒回來,的確是過分了,賀泓勳連忙陪著笑臉的道,隨之接過林芽手腕上勒著的裝火龍果的袋子,體貼的建議道,「老婆,你怪累的,這太沉了我來拿吧。」
林芽心頭直一陣好其又好笑,雖然說男人是大氣的動物,但是有時候小心眼起來簡直比女人還小氣。但是人都說每個男人心中都住了個小男孩,但是這小男孩的一面他卻只展示給自己最親最信任的人,雖然有時候有些膩人有些壞脾氣小嫉妒,但是卻很可愛很真實。
尤其在想到老男人已經把自己當做最親的人時,林芽就有種像是撿到寶了一般,虛榮的滿足感。
是的,她不要他們之間有矛盾,有誤解,有不快,那樣會
讓她透不過氣來,會被活生生的煎熬死。她林芽是個直性子,自認為既然喜歡又為什麼要有那麼多波折,不管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誤會,都一定要第一時間解開。這是自這件事後林芽跟賀泓勳達成的協議,誰要是再藏著掖著的,到時就被揪出來任由處置!
只是,林芽才把手上的袋子給賀泓勳呢,卻看到接下來他很隨意的才能夠裡面將火龍果拿出來,像是研究什麼般的左右翻看了一下後,眼兒都不抬一下的‘咚’的一聲就連同袋子一起丟進了垃圾箱!
她的火龍果!
林芽的眼睛簡直能噴出火來!可面前的男人卻皺了皺眉頗為委屈的道,「我剛剛看到這火龍果在回來的路上磕磕碰碰的都軟掉了,所以就丟了。」那真誠的語氣剛剛好掩蓋住他眼中一劃而過的狡猾。
「那個火龍果是k城運來的,只有南區的市場才買得到!」林芽氣的都要跳腳了!嗷嗷嗷嗷!她都還沒吃上一口呢!
「沒關係的老婆,既然你喜歡吃,那明天我就讓人給你從南區的市場買一筐來。到時候甜的你就吃,不甜的咱就丟。別說從k城進來的,就算是你喜歡吃澳大利亞、美國、俄羅斯的,我也讓部隊的專用直升機給你去買回來好不好?」
賀泓勳的話,林芽算是明白了,敢情有人眼裡容不得沙子,更別說這碩大的火龍果了。在某男極其小心眼兒下,這無辜的火龍果就成了替罪羔羊,死不足惜哇?陰暗!真尼瑪陰暗!
林芽微眯著眼睛,不顯山不顯水的在賀泓勳堆起笑臉的臉上琢磨著,而後她伸出手來的晃了晃,「外加一筐獼猴桃。」
「沒問題。」賀泓勳神色愉悅的回答著。而後他牽著林芽的手將她拉近自己,墨眸中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老婆,你都表達了一下你對我的愛意,那麼我也得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對不對?」
……
還沒等林芽低呼一聲的俏笑著轉身就逃,賀泓勳敏捷的出手大手迅速搭在她肩膀上一板後,一個俯身的將她輕鬆橫抱起來!
「老男人你卑鄙!對待女人時還用身手!」她嚷嚷氣急敗壞,臉上卻笑的推搡了他的胸口一下,活像一匹不肯輕易被馴服的小烈馬。
抱起懷中的小妻,快步走著的賀泓勳笑的意味深長,「等會我還會用戰場上那一套。」
……
可是,她才不要每次都被吃的死死的,絲毫都沒有還手的餘地呢!今天她就要翻身奴兒把歌唱!
室內一片狼藉凌亂的就像颱風過境一般,床上林芽從肉搏中抽身,一個兇狠的將身上的賀泓勳仰面摁倒在床上,自己像頭兇狠的小狼一樣,笨拙的學著他剛剛的樣子,吻上他的唇,火熱的和他唇舌交織在一起,一雙小手卻不輕不重的在他身上滑行著,揉捏著,壞心的揪著他胸前的小突起,她甚至能得意的感覺到賀泓勳的手臂上突然起了層雞皮疙瘩。
而後林芽算是給自己一雪前恥的報了仇。只見她小手板過賀泓勳的頭,吧唧一下子吮吸上他的耳垂時,身下的人那精壯的身體只瞬間便僵硬如鐵!而後他的呼吸都因為她毫無章法的掃在他敏感的耳朵周圍的小舌而越發的混亂起來。
原來他的小狐狸平時裝的像溫柔的小貓咪,敢情狂野起來的時候根本就是隻小騷狐啊!
體內深處的震顫讓賀泓勳簡直受不了的手臂一橫的箍緊林芽的腰,力大的彷彿要將她鑲嵌進身體裡,同時他開始側頭的躲閃著,企圖能夠讓身體蓬勃的慾望按捺一下,以防止她等會根本無法承受他的火熱。
眼見著賀泓勳的皮膚一下子從臉紅到胸口,就連身體都滾燙到不行,一副完全受不了了的樣子,玩心大起的林芽哪裡能輕易放手,直小手緊緊的摟住老男人的脖子,看到他越是銷魂到欲罷不能的樣子,她的心頭就越樂。
可是下一刻她腿間那靈活攪動的手指卻讓她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她踢騰著雙腿的想要抗拒那原來越腿軟的力量,可是她卻根本抗拒不了。於是,她越發狠的用舌頭撩撥著他敏感的耳朵,與身下越發快速的手指直有一副抗衡的架勢,可是下一刻他那撩撥過後突然探入的長指卻讓她驀地雙眼一睜,直悶哼一聲,尖尖的牙齒就那樣一口咬上他的肩胛才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他簡直想要弄瘋了她!
在感受到自己身體裡那全部的熱量都朝著一個地方蜂擁而去時,這是林芽心頭唯一的感覺!
p;可是她好勝的脾氣一下子上來,咬牙起身的讓自己身體往上,握住某堅硬後便想都不想的便一下子坐了下去!
那一路暢通的貫穿讓她驀地直起腰身,突然的疼痛感差點讓她尖叫出聲!而身下的賀泓勳還沒來得及阻止,便悶哼一聲的挺直腰身,一個本能的反應,卻讓慾望埋的更深種!
哪怕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可是她的狹窄還是不能夠一下子包容他的兇猛,從開始撕裂般的尖銳疼痛到後來難以名狀的歡愉,林芽一直堅持男在下女在上的動作,可是不管她怎麼搖啊搖,搖到外婆橋,身下的人最多紅了臉的氣喘,甚至連叫都沒叫一聲的讓她突然有些挫敗。要知道他平時就是用這種方式將她給一而再再而三的逼瘋了!
林芽緩速的搖晃著,正琢磨著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身下的人卻突然一個旋身的重新佔據主導地位,用行動告訴她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那超高的進退頻率讓林芽簡直連喘氣都來不及,直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被拋高高到了雲朵上,高高低低的‘啊啊’聲連續不斷的就像在唱著歌一樣,連她自己都臉紅的不得了。只是她總算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兒啦!
人家贏就贏在夠快啊!抗不了哥們兒有一副好腎啊!
當然,這好腎讓眼睛都睜不開的完全在床上呈現一副死屍狀的林芽哪裡還能做飯,甚至還在老男人做好飯以後,連吃了兩碟子米飯外加若干菜,才能把那種完全掏空了感覺食補回來!會個會有。
恩,為什麼說是碟子呢?
本來林芽還心裡陰暗的想看老男人用被廁所水刷過的碗吃飯呢,可是老男人卻不但不用自己的碗,還提出換碗用的要求!
於是,在林芽坑蒙拐騙外加撒潑的用盡了手段卻不能挽回自己的碗,眼見著賀泓勳都吃上了後,她才安靜下來。於是,這又是一個默默的故事……
林芽癟著嘴默默的將賀泓勳的碗丟進了垃圾桶,然後默默的在家裡尋找一個能盛米飯的器皿無果後,最後默默的用菜碟發狠的盛了一大碟米飯……
從此邊疆一片安寧,再無挑釁滋事者。
——————《誘寵小妻:軍長,今夜休戰!》——————
那天睡覺的時候,當林芽正琢磨著該怎樣和賀泓勳說自己要配合警方執行任務那件事呢,卻不想他搶先告訴她,部隊裡最近有個任務要去做,所以他要離開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每天早晨收拾一下,上午就走。老男人摟著她很是歉意的告訴她,這可不是他故意不回家,而是他想回也回不來。
林芽幾乎立刻反問他是不是危險的任務?賀泓勳眸光微微忽閃了一下,卻捏捏她的小鼻子輕描淡寫的告訴她,只是去處理一些簡單的瑣事而已,因為地方遠,所以時間才會久一些。
在聽到沒有危險後,林芽的一顆心才放下來,只是緊張過後她很快便暗喜起來!她也是明天就走!去的時間也剛好是一個禮拜,這樣她不就正好不用和他提這件事的瞞天過海了麼?
這可不似林芽想要隱瞞他,而是這次任務的性質實在不咋著,連她自己都難難以說出口,若是他知道她不但會身陷險境,還是去扮演妓女,他還不把她吊起來用皮鞭一頓抽啊?
所以,為了國家的穩定和人民的安定,林芽還是決定一瞞到底了。
於是,在林芽弱弱的表示自己在家會害怕,可憐巴巴的說想要帶著叮叮去考玉敏家住,這樣至少會熱鬧些還有個伴兒時,賀泓勳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只是他表示,林芽要每天晚上都用考玉敏的電話給他打電話報平安。林芽猛點頭猛點頭,一臉乖寶寶的同意下來。
只是低下頭後她眼中卻劃過一道陰暗的得意!她之所以不肯回家,那是因為這裡有侍衛,每天他們肯定會跟賀泓勳報告她每天有沒有按時按點回來的行蹤。而她若是說住在小考家,就省去了這個麻煩。至於電話方面嘛,她早就知道賀泓勳會這樣,所以她也同樣想好了對策!
她已經錄好了幾段內容比較倉促的音放在考玉敏那裡,等到每晚撥通賀泓勳的電話後,錄音就會自動播放「老男人你工作忙完了沒?有沒有按時吃飯啊?」之類開頭的假意寒暄,而後再突然來一句,「考玉敏在叫我了,我先過去了,拜拜!」之類的倉促結尾後結束通話。
每天不盡相同,但絕不重複!哇咔咔,連她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的聰明鳥!
在將叮
叮暫時寄在考玉敏家後,林芽才叫走的依依不捨。甚至在小叮叮站在門口,淚眼汪汪的跟她說一定要回來接她的時候,林芽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可是她卻只能緊了緊肩上的背包,狠心的離開。
如果不是任務危險,她一定說什麼都不會丟下叮叮!就像賀泓勳說的,身上的責任永遠不是說丟就能隨便丟掉的。
脫去一身綠皮,林芽穿上後背交叉綁帶又露肩的t恤,性感翹臀上著一條超短的小牛仔裙,黑色性感網襪的細腿再蹬上黑亮的高筒高跟鞋皮靴,化了一個濃妝豔抹的煙燻後,還將一頭俏麗的短髮染成了酒紅色。。
當然,為了配合這一身造型,她還在肩膀處貼了一個小蝙蝠的紋身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