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放手!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手!他一定要重新贏回林芽的心!結婚了又怎麼樣,他不在乎!哪怕她就算和別人有了孩子,那麼只要是她的,他也可以忍耐下來……
他愛她,當然也願意接受她的全部!
一路上,叮叮一直在吵吵鬧鬧,很是興奮的和賀泓勳聊著天,始終保持著一種打了雞血的興奮狀態,而賀泓勳也自始至終都以一種溫和而寵溺的態度時不時回應小丫頭一句,看不出多感興趣,但也絕不是隨口敷衍。
眼見著兩人聊的熱乎著呢,林芽也時不時插上幾句嘴,開始她還神經大條的沒發現啥,可後來她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
尼妹的她發現叮叮和他說話,老男人就搭理,可是每每到她插嘴完後,車廂內的氣氛一下子就瞬間陷入一陣死一般的寂靜,他不表態也不答腔的好像完全沒聽到似的,如果不是隻有叮叮愛動彈的時候懶洋洋的回應她一句,可真是意興闌珊的敷衍勁兒十足。我勒個去,林芽還以為自己是不是突然間成隱形人了!
這久而久之的碰到幾次軟釘子後,林芽也算看出來了,尼瑪老男人這是故意玩沉默的不點她呢?
他都已經在小白楊面前小勝一局了,把人家的打壓的剛剛臉色都難看了,這會兒還心頭不爽呢?
不過……林芽當然也不是個傻子,她當然知道賀泓勳這副臉色是擺給誰看的,又是因為什麼事擺的,於是乎,在下車的時候眼見著叮叮像是小麻雀一樣呼啦一下朝著屋子飛奔而去,一直跟再說身後的林芽總算尋找到了一個能夠拉下臉來的機會,小跑幾步的突然擋在賀泓勳身前,張開手臂的好像一架大灰機。
「賀泓勳,我承認我沒有告訴你叮叮所在的那個畫室是顧淮寧的朋友開的,說實在的當時我也是才知道那畫室是他和他朋友合夥開的,那個李明偉是個不錯的老師,叮叮在他手上確實畫藝進步了不少,我不告訴你一是覺得我內心坦蕩沒有必要沒事找事的故意提起來,好像為了極力澄清什麼似的。當然沒告訴你也是怕你會多想。可是現在我卻不解釋都不行了,因為我就知道你這個孫……」眼見著面前身形挺拔的男人眸光驀地微微一眯,林芽連忙清了清嗓子,「不,我的意思是,你肯定多想了!我和顧淮寧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
雖然地球人都知道她要說老男人這個心胸狹窄的孫子肯定多想了,可是他只是用那冷眼橫她一眼,她那急切辯解的氣焰立刻就變得卑微而諂媚起來。
「有什麼很開心的事情,讓你們兩個‘好朋友’笑的那麼親暱甜蜜,羨煞旁人?」
雖然林芽一開始還不能確定賀泓勳是真的生氣了,可是當他以淡嘲淺譏的語氣說出這句尖酸刻薄的話來時,就代表著他真的在生氣!還是慍火暗生的那種看的到卻滅不著的火。
只是賀泓勳的一句話讓林芽慢慢正色起來,隨著臉上嬉皮笑臉的笑意收斂下來,拽進他袖口的小手卻半分鬆開的意思都沒有。語氣間更是透著一種固執,「賀泓勳你應該很瞭解我,林芽只有面對自己在乎的人時才會想要解釋,若是不在乎的人絕對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行事從來不屑於跟別人解釋。我想說的是,你若是信我,那麼就信到底,我只要敢說,就一句都不會騙你。若是不信,那麼就從一開始就別信。給了別人信任再背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沒信過。」
「如果我不信你,又怎樣?」他挑眉看向她,目光已軟了三分。
只因她那句‘自己在乎的人’。她的解釋,是因為她在乎他的感受。這已經足夠讓他心中那鑄起的冰山一角微微搖動。
一直以來身邊的人對他的形容一直是:果敢、狠絕、冷硬、厚黑,可是對她,他卻始終硬不下一顆心來。
「被原先相信自己的人不相信,當然會很難過。」林芽鼓足勇氣,皺了皺眉的說到,剛準備把手拿開,卻被大掌驀地一溫的收住。「還有呢?」
還有?林芽一下子有些搞不懂了。尼妹的難道她解釋的還不夠清楚?
她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他的?賀泓勳直直的凝著她的大眼,彷彿要一直凝進她的心底。
眼見著林芽一臉茫然的模樣,賀泓勳冷淡的抿緊唇,隨之轉身就再度準備走,旁邊的人卻一陣氣急敗壞的嚷嚷他一個大男人,這麼彆扭給誰看?她都拉下臉來誠心誠意的跟他解釋了,他還有啥不爽的啊?有什麼事別藏著掖著的,扔在臺面上說出來啊!別他一個大男人到最後還比不上她一個小女人利索!
賀泓勳停下腳步,像是終於下定決心的站穩腳步,轉身間只薄唇輕吐一個字,便讓林芽像是閃電劈中般呆在原地!